在她離開幾秒,幾輛黑色的車内下來六個保镖,穿着黑色西裝帶着白色手套,恭敬站在男人身後,身材魁梧異口同聲:“少爺。”
“顧少顧少我們真不是故意的,我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了,顧少放過我們吧。”
兩人見男人身邊這麽多保镖各個都身強體健地,他們一個拳頭就能打倒他們,而且S市是顧家的地盤他們要麽離開S市要麽就是死。
男人腳下一踢,健碩男往後松開摟着他大腿的手。
“敢騙本少爺,也不在這裏打聽打聽本少爺是什麽人,你們幾個給我好好教訓這兩混小子,最少一個月不能下床,要他們一個月内能下床本少爺就打的你們不能下床。”
男人魔術棒指着指着眼前的保镖,邁着嚣張的步伐從巷子内離開。
臨走前才想起方才幫他的女人,左右張望,不見人影。
這兩人說什麽大料要爆他才從化妝晚會過來,沒想拿到的是假照片還被這兩人罵,這兩真不識好歹。
“少爺,要去哪。”
男人鑽入車内翹起二郎腿一副嚣張的樣子。
“回家去,被這兩人弄的一點玩樂的心情都沒。”
男人痞痞說着,司機踩着油門離開。
葉淩回酒店時服務員從林言的房間出來,手上端着空盤子,服務員見葉淩客氣朝她點頭,推着推車離開。
浴室内的水冒着白煙,毛巾捂在額頭上,葉淩看着天花闆上的燈。
不是在傅家還真有點不習慣,酒店雖高檔舒适但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現在傅禹寒在做什麽呢。
傅禹寒合上日記本,打開抽屜把日記本放抽屜裏又把鋼筆放旁邊。
起身,伸了個懶腰卻沒睡意。
平常這時他早睡得跟頭豬一樣,但葉淩不在隔壁房他睡不着反擔心葉淩會不會出事有沒有按時吃飯。
傅禹寒手搭在眼上,翻來覆去睡不着,一閉眼想的就是葉淩。
“瘋了。”
傅禹寒從床上起身,不僅睡不着而且精神得很,拿起手機打開微信,剛打上一段話又删,删完又重新編輯手指久久不敢按下确定。
思索許久最後還是關上手機丢在一邊不敢把關心的話發給葉淩。
“該死。”
丢掉又拿起來,如此反複猶豫不決。
她想問問葉淩在做什麽,睡了沒,吃飯了沒,但沒勇氣發出去。
葉淩拿起捂在額頭上的毛巾從浴室内起來,拉起浴巾裹在身上,長發散落,末尾發梢上沾着水珠滴答滴答順着後背滴落在地闆上。
葉淩拿起手機打開微信,打開傅禹寒的聊天窗口,手快速按下一段話但久久不敢發過去。
她方才一閉眼想到的都是傅禹寒而且還是他親她的場面。
以前明明不會想這些,現在一分開腦海裏就容易亂想。
葉淩盯着聊天框,上面是她剛才一股腦熱打出來的話。
你在做什麽。
短短五個字看起來沒什麽但從她這裏發過去傅禹寒一定會覺得奇怪,葉淩删掉把手機放在一旁。
她自己也想不通爲什麽會問傅禹寒在做什麽,他在做什麽跟她有關系?
而且這時間段傅禹寒也應該睡着了哪有空理她。
葉淩撓着頭一臉迷茫,她想她可能是病了而且病的很嚴重。
另一邊,傅禹寒從床上起來到抽屜内拿出一本粉色封面的書,要是仔細看就能看到上面寫着對女孩子百分百有效的招數。
這種玩意就是應該備兩份,一份放公司一份放家,遇到什麽突發情況還能拿出來翻一翻看看有沒有答案。
傅禹寒查找目錄翻開頁數。
論如何找話題讓女孩繼續接下去。
傅禹寒認真看着,時不時點點頭。
拿起手機照着書上寫的發過去。
正在葉淩猶豫要發什麽時手機突然叮咚一聲把她吓壞,低頭一看,是傅禹寒發過來的消息。
聽說明天會下雨,記得帶傘。
短短幾個字讓葉淩心裏跳動飛快。
傅禹寒沒睡而且給她發了短信。
葉淩嘴上勾起一笑還沒回複就聽見手機又叮咚一聲。
明天加油,早點休息。
傅禹寒握着手機緊緊盯着連眼都不敢眨,聽見震動聲就激動不已,打開手機一看又很失望。
劉绯雨大半夜還給他發文件!
傅禹寒煩躁地屏蔽劉绯雨,低頭看着戀愛攻略的書。
他已經照書上寫的這樣暖男關心了怎麽葉淩半點反應。
突然叮咚一聲,傅禹寒以爲又是哪個兔崽子半夜給他發消息正想發作但看那熟悉的頭像時他的脾氣瞬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看着葉淩給他發的消息,傅禹寒宛如孩子般笑着,放下手機蓋上被子,閉上眼安穩睡着了。
葉淩關上燈,也睡着了。
翌日,太陽高曬鍍上一層薄弱的金光。
葉淩的生物鍾很準時,一到七點就起來。
葉淩敲打林言的房間門,林言一手揉着眼睛一手打開房門,擡頭一看是葉淩吓的清醒過來。
“給你十分鍾收拾一下,出發。”
葉淩看了眼手表說,林言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在哪。
“我我馬上。”
砰地聲關上房門又在裏面噼裏啪啦不知道弄什麽玩意,足足用了十五分鍾才從裏面出來。
但比剛才那邋遢的樣子好多了。
“我我好了!”
林言拿着包包怯怯說。
葉淩深呼吸一口氣,冷眸看着林言擔心害怕的樣子:“你不用裝作怕我的樣子,沒人會看你這模樣,他們看的是能力。”
“在工作上我會把你當合作的同事對待,隻要你能做好自己本分我不管也不會幹涉你。”
“劉璐璐的事也不關我事,所以我不會過問,當然如果那次不是劉璐璐這替死鬼那就關我事,要是關我事,那我一定會把真正的幕後黑手找出來。”
葉淩低頭看着比她矮了半個頭的林言,眼神冷漠不帶半點感情。
她對林言從她在總店那邊的所作所爲後就沒好感。
爲了陷害同事剪掉自己店内的衣服賊喊捉賊,對于設計師來說每一件設計出來的衣服都是一番心血,既然喜歡那應該倍加珍惜級而不是去毀掉它。
林言在設計這方面可能有點天賦但在葉淩眼裏她不是個合格的設計師。
“這樣挺好,我也輕松。”
林言宛如變了個人連性格都變樣,不再是剛才畏畏縮縮的樣子。
林言用橡皮繩綁起頭發整個人顯得幹練清爽,雙眼看着葉淩,她就讨厭葉淩傲慢的樣子,好像全世界就她一個人最厲害一樣。
她讨厭,很讨厭。
什麽事都是她出盡風,一出事那麽多護花使者出來幫忙。
這樣自以爲是的人背地裏沒點什麽手段怎麽能讓那麽多優秀的男人圍着她轉,口口聲聲說讨厭她這種人,她自己不也是同類人。
林言低頭看着樓下走進來的人,眼帶笑意,從葉淩身側走過往樓梯下走。
“翼助理早。”
林言朝翼文點頭打招呼,翼文點頭:“林小姐早,昨天休息的怎麽樣。”
“還好。”
林言點頭,葉淩悠哉從樓上下來,翼文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連眼都不眨一下。
林言咬唇有些嫉妒,那張漂亮的臉蛋如果是在她臉上,現在翼文應該盯着她看。
“葉淩的魅力真大讓翼助理看的都舍不得挪開眼。”
林言幹笑兩聲讓翼文回了神,咳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尴尬。
“林小姐說笑,葉小姐昨天休息的還好?”
翼文客氣詢問,葉淩點頭,手握着手機:“還不錯就是床有點硬。”
“走吧,去見董總。”
葉淩邁着小步從林言身邊走過,不管怎麽看她都比林言還有有氣質,連氣勢上都勝過林言一籌。
翼文跟在葉淩身後,葉淩一眼就認出昨天那輛車,打開車門鑽入。
翼文驚訝,要一般人肯定先問是不是這一輛但葉淩直接打開車門鑽進去完全不覺得自己會弄錯。
爲什麽會這麽自信,答案當然是葉淩肯定就是這輛車。
昨天她就把車牌号碼記住了?
翼文看着周圍停放的車,好幾輛是白色的而且還是同一型号,如果不是記住車牌号容易弄錯。
他來接之前就聽過葉淩的事加上報紙跟新聞也一直在說,沒想到比報紙上說的更優秀。
“翼助理?”
見翼文還站在的外面葉淩不禁挑眉提醒一下。
從進去到出來翼文出神兩次了。
“抱歉走神了。”
翼文回過神禮貌朝葉淩露出微笑,鑽入副駕駛位置。
葉淩沒多說話反低頭翻閱資料。
想百戰百勝就要知己知彼,不了解董永全是什麽性子的人就怕等會踩雷或者做什麽讓董永全不高興的事。
林言看着葉淩認真的樣子心裏嗤笑。
人前裝的那麽認真人後跟變了個人一樣。
“翼經理在董總身邊多久了?”
林言沒話找話問,翼文禮貌回答:“今年第三年。”
“三年,也算挺久的,翼助理知道董總有什麽喜好嗎?”
林言繼續問,翼文輕笑:“董總喜歡書法還有插花。”
林言點頭,把助理說的記在腦海裏。
喜歡這兩樣那她可以從這兩樣下手。
“前面再拐個彎就到了,今天夫人跟董總都在公司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