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伸手鬧着頭,擡頭看着傅禹寒又把他無視。
“我要去睡覺,去睡覺了。”
葉淩扶着牆,好不容易站起來才邁開一步又砰地一下摔倒。
傅禹寒的臉如烏雲般密布。
“張副經理跟塞維夫婦的酒量真…真大。”
喝了解酒茶,葉淩似有些清醒。
她們本送塞維夫婦去酒店誰知道塞維夫婦想去外面逛一圈,張天澤就帶她們到酒吧,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嘔。”
葉淩嘔地聲,整個身體撲在傅禹寒懷中。
似傅禹寒身上有些冰冷葉淩蹭得很舒服,冰冰涼涼地。
“你别再嘔我一身。”
傅禹寒嫌棄說,邊嫌棄又邊抱起葉淩,手感比上次好,而且能現葉淩重了。
看來他的喂豬式養法很有效。
葉淩瘦了點,所以他在做菜的時總會加點肉進去。
知道葉淩不愛吃肉,所以把肉切的很碎,碎到以爲是什麽調料那種,或者是把碎肉藏在菜裏。
葉淩吃飯喜歡大口大口吃,根本不會現裏頭還有玄機。
胖了,也就證明他這段時間有成效,不錯。
傅禹寒嘴角揚起一笑,有一股成就感。
懷中的人兒跟小貓咪一樣用臉蹭着他的襯衫,熟睡得跟什麽一樣,就算現在他對她做出什麽事她可能醒來都不知。
“我要飛得高…”
葉淩大聲嚷嚷,震耳欲聾。
這聲音比殺豬還難聽,而且除了這歌葉淩還會其他的嗎?傅禹寒懷疑。
因爲他聽來聽去就隻聽葉淩唱這歌。
大學演唱時她也是唱這歌。
傅禹寒推開房間門,把她丢到床上。
葉淩翻了個身緊抱被子,蹭了蹭。
傅禹寒就這樣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伸手捂着嘴巴跟鼻子,心裏冒出個詞兒。
可愛。
這世上不管什麽東西都比不過葉淩可愛。
手指輕戳葉淩的臉頰,嫩嫩軟軟地,讓人想咬一口。
“你别太惹人注目,不然我很難辦。”
傅禹寒看着葉淩熟睡的臉龐,溫柔說。
手輕撫過她的頭,柔軟順滑,這種感覺讓傅禹寒戀戀不舍。
床上的人也很乖順,熟睡任由傅禹寒摸着。
突然,床上的人睜開眼,迷糊地看着眼前的人,突然從床上坐起來。
雙手孺着傅禹寒的臉,湊近。
那雙眼眯着帶着笑意,嘿嘿笑起來。
“我要騎豬,我要騎豬。”
葉淩酒瘋說着,身子靈活的跟蛇一樣,眨眼功夫繞到傅禹寒後背,雙腳緊緊栓着他腰間。
傅禹寒還沒反應過來,她雙手已經抓着他的頭。
“駕,駕,駕。”
身體在傅禹寒背後動着,嘴裏喊着駕駕駕。
傅禹寒的臉色瞬間黑,如外面的天一樣黑。
葉淩這是乘着酒瘋得寸進尺了。
但是…
“怎麽不動,爲什麽不動,快動快動。”
葉淩見眼前的東西不動,雙腳抗議地夾緊傅禹寒的腰。
傅禹寒起身,手護在背後生怕葉淩一個不不小心摔倒。
傅禹寒走動幾步,葉淩哈哈笑着。
“動了動
了,駕駕。”
不一會,葉淩又趴在傅禹寒背後呼呼大睡起來。
見葉淩不再折騰,傅禹寒才緩緩把她放到床上去。
誰能想一個平時看起來高冷的人喝醉酒有這麽一面。
他真是敗給葉淩了。
不過,可愛。
可愛死了。
張家
張雄跟張夫人看着倒在沙上的人兒,張天澤手上還拿着酒瓶子,一臉通紅,十足的酒鬼一樣。
“給我喝,繼續喝。”
張天澤大聲嚷嚷着,氣勢比以往還足了幾分。
“孩子她媽,澤澤她…該不會失戀了吧。”
張雄手摸着下巴,低頭看張天澤這幅模樣。
他很少看張天澤喝成這幅樣子。
上次見還是幾年前,她女王賽輸給柳詩瑤時大醉一場。
之後張天澤認同柳詩瑤也跟着她一同入傅氏,爲了深造她選擇出國留學。
“别瞎說,她連戀過都沒怎麽就失戀,你這當爹的真不靠譜,介紹的都是些什麽歪冬瓜裂棗的。”
張夫人掃向張雄,把一切過錯都怪在張雄頭上。
“江雨臣不就挺好的,長得帥又有錢,比咱家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張雄不解問。
他女兒像他,長得好看又漂亮,能配得上她的人肯定得是優等生吧,他給自己女兒找的相親對象各個都是高富帥,不是高富帥他也不敢介紹給自己女兒,怎麽就歪冬瓜裂棗了。
他本來想讓傅禹寒當他家女婿的,跟他家女兒是天造地設一對,他老婆看着傅禹寒也順眼,但傅禹寒身邊有個柳詩瑤,他可做不來這種橫刀奪愛的事。
“雨臣是小時候長得帥現在長成啥樣都不知道,你可使勁兒誇吧你。”
張夫人嫌棄說,說着又拿起手機拍着張天澤喝醉的模樣。
張雄見狀也跟着拍照。
難得看到自家女兒這樣,他們當然要保存起來。
張天澤從小就倔強,哪怕是摔倒也是咬牙站起來不哭,現在這樣子對她們你來說極爲罕見,這一生也不知道能見個幾回。
張天澤翻了個身,啪都聲直接滾落在地上。
夫婦兩才收起手機扶着張天澤回房,張夫人替擦拭身體又換了身睡衣,張天澤倒下呼呼大睡。
隔天,陽光照射,鬧鍾滴滴宛如奪命鈴般催着。
葉淩伸手關掉鬧鍾,心不甘情不願地從床上爬起來,手捂着頭。
疼痛不已。
連昨天生什麽事她都緩過很久才想起來。
啪嗒
手拍着臉,她竟然跟張天澤較真喝了那麽多酒,真是不理智。
張天澤瘋也好,她怎麽也跟着瘋了。
葉淩下床,洗了個澡又換了身衣服,短短半小時她又恢複成以往的模樣,隻是腦袋還有點疼,昨天她喝了多少酒她也忘了,隻知道不少。
葉淩下樓,傅禹寒已經做好早餐等她。
似知道葉淩起來後會腦袋疼一樣,早準備好牛奶放着。
“我昨天,沒做什麽過分的事吧?”
葉淩見傅禹寒黑着臉的模樣小心翼翼問。
她怎麽感覺氣氛有些奇怪。
總感覺她又做了什麽得罪傅禹寒的事。
“你覺得呢。”
傅禹寒雙手環着腰,身上還穿着圍裙,一看就是個好男人。
雙目看着站在眼前的人兒,她正手無措惜地撓頭卻想不起昨兒做了什麽事。
她害怕自己又對傅禹寒說些胡話。
“不管做什麽都是酒後不關我事,你也知道喝醉酒人就不清醒不理智,所以酒後說了什麽做了什麽我不負責!”
葉淩率先說明,生怕傅禹寒又來一句要讓她負責。
傅禹寒玩味地看着葉淩,一手抓起她的手腕,反身把她壓在牆邊上。
壁咚。
吓得葉淩擡頭看着眼前的人。
這張臉真的好看。
睫毛長而黑密,唇如櫻桃般好看,五官精緻,挑不出不能半點毛病,真要說的話那便是他的眼神,太冷了。
仿佛沒什麽事能引起他興趣又好像在說着生人勿近一樣。
葉淩心髒撲通跳着漏了半拍。
傅禹寒呼出的氣息從她臉上拂過,葉淩有些不自在。
這樣子,太暧昧了。
“忘了不要緊,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傅禹寒故意說,葉淩搖頭。
“不用,忘了就是忘了,不用勞煩傅總幫我回憶。”
在葉淩說完這話時已經晚了。
傅禹寒從口袋裏掏出手級,按了播放,剛開始是黑屏但能清楚聽到她那鬼叫的聲音。
“我要飛得更高…”
葉淩低頭,有點丢臉。
她爲什麽能做出這麽丢臉的事。
“還有一段,你看看。”
傅禹寒見葉淩這樣反倒覺得有趣。
骨節分明的手指往手機屏幕上一滑,屏幕裏出現葉淩雙腳栓在他腰間喊着要騎豬的視頻。
視頻上葉淩的聲音清晰可聽。
葉淩皺眉,一言難盡。
現在她隻想找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給我。”
葉淩實在聽不下去,伸手想搶過傅禹寒的手機,但傅禹寒早反應過來把手機藏到口袋裏。
“這短視頻是好東西,沒事拿出來放放比那些八點檔劇情還好看。”
傅禹寒眯眼宛如一隻老狐狸般說。
葉淩怒瞪傅禹寒,掃向挂在牆上的鍾。
“糟糕,快遲到了。”
葉淩無心跟傅禹寒扯太多,推開他,隻拿了一片面包拿起包包就往外跑去。
柳詩瑤把塞維夫婦的事交給她跟張天澤,她自然要好好幹。
昨兒喝得短片做了那麽多糗事,以後她喝酒時一定掂量掂量。
傅禹寒莞爾,伸了個懶腰。
今天太陽不錯,他心情也不錯。
當然,他還是希望以後葉淩不要喝太多,不然出事他不在身邊怎麽辦。
傅禹寒心情愉悅拿起面包啃了口,邊吃白邊哼着小曲兒。
連來到傅氏時嘴上都帶着笑容,讓衆人詫異,更讓劉绯雨覺得見鬼了。
而且是鬼上身那種。
今兒個來批文件的也都特别容易過,不像前幾日,被打回一萬次,修改了又修改還是過不了關。
酒店外
葉淩到時張天澤也剛從車上下來,手捂着頭。
到現在她還覺着頭有些疼。
昨兒就不該跟葉淩較真喝那麽多。
“晚了三分鍾。”
張天澤看着手表,對她來說時間珍貴,連一分鍾都不能遲到。
“昨兒喝斷片了。”
兩人邁着大步齊齊往酒店内走去,走在一起就好像一道靓麗的風景線一樣讓人挪不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