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澤敲着酒店房間的門,裏頭傳來塞維的聲音。
她的普通話說的很正宗,标準。
“請進。”
張天澤開門,米莉跟秦玉簡早坐在裏面跟塞維夫婦說話了。
塞維見葉淩她們時點了點頭表示打招呼,視線又轉回米莉身上。
“剛才你說的謎語,答案是什麽。”
塞維好奇問,米莉笑着“答案是洪福齊天。”
塞維跟艾斯維互相看了眼,對這答案非常喜歡。
“塞維夫人,艾斯維先生,我們…”
葉淩見她們說完謎語答案,想邀請她們去h市逛逛,還沒說完就艾斯維打斷了“抱歉葉小姐,我們答應米小姐一起去海洋館了,我跟我夫人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所以今天我們要失約了。”
米莉起身,瞥向葉淩,似在炫耀般笑着。
“兩位,我們現在過去時間差不多。”
米莉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說,塞維夫婦點頭,起身,拿着包包。
“張小姐,葉小姐你們還是明天再來吧。”
米莉繞過葉淩身邊時停下,冷掃葉淩一眼說。
邁着大步離開酒店。
葉淩啧了聲,張天澤臉色也不好看。
她忘了昨天艾維斯邀請米莉她們過來的事,昨天跟塞維夫婦出去外面玩沒想到兩人酒量這麽好,不是塞維夫婦先倒下而是她們,而且今早她們起不來但塞維夫婦兩精神奕奕地。
“這兩隻老狐狸。”
葉淩跟張天澤異口同聲說,說完互看了眼。
塞維夫婦是故意讓米莉她們過來,是想讓他們互相競争自己坐着看好戲的。
昨兒也是故意灌醉她們,故意讓她們遲到。
要昨兒能想到這點她們肯定不會喝那麽多,關鍵還被拍了那樣的視頻,葉淩隻覺得丢臉。
兩人默契十足地挪開視線,邁着大步離開酒店。
卻不是回去而是跟在米莉她們身後,她們去哪她們就跟到哪。
海洋館外,人來人往。
“兩位,你們還沒買票。”
工作人員看着眼前兩人,兩人互看。
“你不是去買票了嗎?”
兩人異口同聲問,才知道對方都沒買票。
“買票口在那邊。”
工作人員指着旁邊拍着隊的地方。
“我去買票你在這等着。”
葉淩說着去買票,張天澤也聽話地等着。
買了票進了海洋館裏,葉淩跟張天澤跟在塞維夫婦身後。
“剛好我們對海洋館也有興趣,不知道能不能同行?”
見米莉她們雙目都盯着她們,張天澤眯眼笑着提出同行。
“當然可以,多個人熱鬧。”
米莉同意,塞維夫婦也點頭答應。
“那邊有海豚表演,兩位跟我走。”
米莉指着不遠處,領着塞維夫婦走。
葉淩跟張天澤看着她們離開的背影。
“現在不是我們内讧的時候,你看我不順眼可以但我們不能被塞維夫婦牽着鼻子走。”
葉淩雙手環抱腰冷聲說。
“剛好我也是這想法,再這樣下去塞維要被葉氏搶走了。”
她們兩人相同,眼裏隻有赢沒有輸。
從昨天機場開始到現在她們都
在塞維的掌握之中,就好像提線木偶,任由塞維夫婦操控。
這樣下去她們沒有主導權反而會被當成猴子般耍。
兩人緊跟後面,似有主意。
傅氏
傅禹寒有些心不在焉,手一直拿着手機。
一看到手機就忍不住想到昨天喝斷片的葉淩。
“禹寒。”
柳詩瑤輕聲喊,眼順着傅禹寒的視線看向他的手機。
傅禹寒回過神,一臉冰冷。
“你難道在等什麽人?”
柳詩瑤好奇問。
“我看你一直盯着手機,好像有事,如果有事那我下次再來。”
柳詩瑤體貼說。
“沒事,你繼續說。”
傅禹寒收起手機,視線落在柳詩瑤身上。
“這次塞維夫婦回國我們都是知道是爲了尋找設計師給自己女兒做婚紗,聽說葉氏那邊讓米莉出手,我覺得這事會棘手,上次雷氏小姐跟沈笑顔的婚禮本是想選傅氏,但葉氏開出的價格底,所以她們都跑去葉氏,我怕這次葉氏也會用一樣的手段。”
柳詩瑤擔心說。
塞維是傅氏的大客戶同樣也是葉氏大客戶,她們在兩家公司都有下單,所以誰都不能失去這次機會。
塞維是出了名的寵女兒,如果這次能拿下這次婚紗單子一定能讨好塞維。
“而且塞維下次的單子數量不少價格也不菲,如果拿不下這單怕是後面單子也會交給葉氏,所以我們是不是…”
“不必。”
“我們不必自降身份,不然會讓人覺得是傅氏有問題。”
柳詩瑤還沒說完,傅禹寒先打斷她。
“葉氏要再像之前那樣白送婚紗外加一場婚禮,那我肯定拱手把這次單子讓給她們。”
雷氏跟沈笑顔的婚禮葉氏基本倒貼,這次塞維婚禮要再壓低價格,估計又要賠不少。
而葉氏現在賠不了,因爲她們已經出現虧空迹象了。
蘇培禦入股,也一定不會讓葉枕他們亂來。
所以葉氏不敢壓低。
“那現在我們是繼續讨好塞維?”
柳詩瑤詢問。
如果她們肯降價,塞維肯定會選她們,但傅禹寒不肯吃這個虧。
“是讨好還是怎麽做,葉淩跟天澤會判斷,這事你先别操心,她們兩的能力你應該放心。”
傅禹寒自信說,嘴上揚起一笑。
“你都這麽說了,那這事我就不管了,全權交給她們兩人負責。”
“我爸跟我媽一直念着你,要不晚上去我家吃個飯?”
柳詩瑤躊躇,還是忍不住邀請。
傅禹寒神色一動“抱歉,我晚上還有事,等哪天有空了我再去看伯父伯母。”
他還得回家養豬,如果他不做飯葉淩肯定會去外面吃那些用地溝油做的東西。
“他們情況怎麽樣了?”
傅禹寒關心問,柳詩瑤笑着“養養花種種草過的還不錯。”
“那就好。”
傅禹寒點頭。
“你有沒聽最近的傳聞。”
柳詩瑤打量傅禹寒,抿嘴。
傅禹寒皺眉有些不懂“什麽傳聞?”
“葉淩跟市場部經理聶晟海交往的事。”
傅禹寒臉色瞬間黑,如烏雲密布般陰沉得可怕。
子虛烏有。”
傅禹寒否認。
葉淩跟誰都不會跟聶晟海一起。
“你就這麽相信葉淩?”
柳詩瑤詫異,沒想到傅禹寒對葉淩的信任程度不低。
“是,聶晟海也配不上她。”
“他們兩要是交往除非豬上樹或者葉淩的眼瞎了。”
傅禹寒肯定說,神情非常不好。
“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八卦了。”
傅禹寒看着柳詩瑤好奇問,以前柳詩瑤可不會在他面前說這些。
“我也是聽别人說起,想跟你分享分享而已。”
“不過兩人最近走的是有點近,前天葉淩還去市場部那邊找聶經理了,兩人在辦公室裏待了十幾分鍾才出來。”
柳詩瑤解釋,又繼續說着。
雙眼觀察傅禹寒的臉色,隻見那張臉神色很差。
“待在辦公室裏可能是談公事,這種沒根據的事最好不要随意揣測。”
傅禹寒擡頭,冷眸映着柳詩瑤的樣子。
柳詩瑤見狀有些驚訝,旋即笑着“你說的對。”
“我先回去,要是塞維的事有新緊張我再跟你彙報。”
柳詩瑤起身,邁着步子離開。
柳詩瑤一走,傅禹寒立刻喊了劉绯雨過來。
“劉绯雨。”
“來了來了,我親愛的老闆請您吩咐。”
劉绯雨從辦公室外進來,一副拍馬屁的模樣說。
傅禹寒打開抽屜把一張照片丢到劉绯雨跟前。
“前幾天不是說弄個宣傳資料嗎?把這些都給刊登上去。”
傅禹寒笑着,宛如一隻老狐狸。
劉绯雨看着照片有些愣“傅總,這樣做合适嗎…要讓林大小姐看了肯定要鬧上門來,而且對您跟葉小姐也有影響。”
劉绯雨小心翼翼問,這照片要是刊登出去肯定要轟動整個h市。
而且沒跟葉淩通氣,葉淩看到後脾氣怎麽辦。
“這隻是爲了宣傳。”
“我看您是居心叵測。”
“這是爲了宣傳,少廢話快去辦。”
傅禹寒眯眼挽起嘴角又重複了一遍。
劉绯雨被這麽一吼,麻溜跑了。
她可不想留在辦公室裏被傅禹寒罵。
劉绯雨撓頭,這照片她要真刊登出去肯定要大亂。
但是傅禹寒的意思她又不能違背。
“算了,反正也不是我死。”
海洋館内
塞維夫婦看着海豚表演驚喜萬分,時不時捂着嘴,一臉驚奇的樣子,時不時用法語交談起來。
葉淩她們四人坐着安靜陪她們看。
張天澤跟葉淩看得是聽入迷的,畢竟一心都在紮在工作上很少有這麽休閑的時候。
有時候忙起來不僅一天吃不到飯可能連一口書都喝不到。
“這些工作人員真厲害。”
張天澤誇獎。
“能從張副經理你嘴裏聽到這話,那些工作人員要幸福得暈過去了。”
葉淩回應,張天澤的臉又冷了幾分。
周圍聲音嘈雜,那些人都大聲嚷嚷着“好。”
都在爲工作人員跟海豚喝彩。
葉淩掃向看的津津有味的兩人,看來米莉是做足功課,知道塞維夫婦喜歡什麽。
一場表演看下來,時間已過去一半。
塞維夫婦逛着海洋館,米莉跟秦玉簡輪流交替跟塞維夫婦講解着各種魚類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