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優挂掉電話後立刻找出這幾日在前台值班的人。
兩人站在吳優面前,本還以爲吳優是想給她們加工資或是升職,可一看到吳優的神情後就知不是那麽回事。
吳優一臉冰冷,特别是在見了她們後眼神更不對勁兒。
“吳責編,你找我們有什麽事。”
一人抿嘴,怯怯問。
“從今天起你們兩不用來了,我的雜志社裏不需要兩個眼睛長在背後的人。”
吳優冷聲說,一句話把兩人說懵了。
兩人互看了眼,一人忍不住開口“吳責編,我們,我們做錯了什麽?怎麽平白無故開了我們呢。”
她們老實本分也沒做錯什麽,這幾天還自動申請加班,怎麽加班就換來一句開除?
吳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幾天是不是有個人來,你将她拒之門外,還說了些不好聽的話?”
兩人回想着,臉色煞白。
是有那個一個人堅持想見吳優,她看那個人不像是有預約的就讓她滾蛋了。
“你們白白把一個好機會拱手讓給别的雜志社,我留你們有什麽用?”
吳優擡起眼皮,冷眼看着兩人。
“去收拾東西,馬上離開。”
吳優見兩人知道怎麽回事也不多說,直接讓她們兩人滾。
“小優,這樣是不是過了,她們也是第一次。”
副責編看着兩人委屈巴拉離開的樣子問。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何況我不需要這種工作不認真的人在身邊,隻會壞我的好事。”
副責編看這事沒有挽留的餘地也沒多說,要說也隻能怪這兩人不識好歹把人趕走。
如果不這兩人,葉淩跟傅禹寒這組照片應該刊登在她們粉色這邊的封面上。
“這次可便宜陽光雜志社了,靠着這一組照片能起死回生了。”
吳優氣憤說。
h市内的雜志社她大大小小也知道不少,陽光雜志社這幾年經營不善已不像當年那樣風光,雖還沒倒閉可也差不多,傅禹寒這一舉動反是陰差陽錯救了這個雜志社。
林佳音正補着妝趕着下一場的拍攝,助理時不時偷瞄她一眼又低頭看着手機。
“你在那邊鬼鬼祟祟做什麽?一會看我一會看手機地,榜上怎麽樣了?明清雨第幾名?”
林佳音挑眉,語氣不太好。
見助理躊躇扭捏不回她,她手指彎着示意助理過來,助理過來後林佳音一把搶過她的手機。
“佳音。”
助理大聲喊道,雙手快捂着耳朵,隻聽耳邊響起一聲尖叫。
林佳音睜大雙眼看着榜上比她排位還高的葉淩,不敢相信這名字竟會在第六名的位置上。
她本還以爲是哪個模特跟葉淩撞名了,但點進名字看了下,裏面是葉淩的幾張照片。
那輪廓、臉龐跟那雙眼她熟悉至極。
化妝師本替林佳音補妝,被林佳音這一聲尖叫吓了一跳。
“葉淩怎麽進榜單的,還比我排位高!”
林佳音惡狠狠看着助理,難怪她一直看她跟看手機。
“因爲,因爲這個。”
助理把雜志交給林佳音,林佳音看到封面上的葉淩時有股
不好的預感,打開一眼,見她跟傅禹寒同框更是不淡定了。
突地下起身,把雜志丢在地上腳狠狠踩着。
“爲什麽,爲什麽葉淩能上榜爲什麽她跟禹寒的照片會被刊登出來!”
腳瘋狂踩着葉淩的照片還不解氣地拿起雜志撕着。
撕拉,撕拉。
悅耳清脆的聲音讓林佳音心情好些,正在給林佳音化妝的化妝師手上還拿着粉底,看林佳音的臉扭曲成那樣她着實吓一跳。
想讓她好好坐回椅上又怕惹怒她。
而在化妝間内,一個搬水的搬運工收起手機,扛着空桶子離開。
似神不知鬼不覺無人知他來過一樣。
“你說,你說。”
林佳音跟了瘋一樣指着助理又指着化妝師,兩人互看了眼說不出一句話來。
林佳音啊啊喊了兩聲,手揉着頭,整一個瘋子般。
助理看着林佳音這樣,一旦關于傅禹寒的事林佳音就會陷入狂中,她已經極力不讓林佳音看到這些消息了可這次反響實在太大了。
“林助理…”
“先等等,等佳音緩過。”
助理不好意思說,化妝師點頭。
“不行,我要去找那小賤人問個清楚,搶了我男人現在還想跟我宣戰,這臭女表子。”
林佳音髒口罵着,臉色陰沉。
“可是廣告要開始了,要是走了這機會可就拱手讓給别人了,佳音,明清雨可惦記着這機會呢。”
助理勸着,林佳音握緊雙手,咬牙。
明清雨是個危險的人,她要真離開,這廣告真會落到明清雨手上,現在明清雨的排行在她後邊,就差幾百票就追上了,她不能給明清雨這個機會。
思來想去,林佳音坐回椅上。
化妝師連忙替她上妝,生怕林佳音等會兒又後悔了。
辦公室内,傅禹寒接了通電話後立刻從辦公椅上起來,神色難看,劍眉微擰,一臉冷峻。
“你說什麽?”
薄唇輕張,傅禹寒驚訝問。
葉淩本想離開,可見傅禹寒這神情不由得停下步伐。
“你先等等我過去看看。”
挂掉手機,那雙冷目掃向葉淩,起身,從葉淩身邊走過時拉起她的手。
剛出辦公室的門,劉绯雨就好奇看着兩人手牽手的樣子。
傅禹寒停下腳步,冷撇劉绯雨,知她腦子裏想着什麽玩意。
“去跟張天澤說一聲,賽利亞的婚紗由她負責,後天跟塞維夫婦一同去法國,面對面交談。”劉绯雨連忙起身,昂挺胸地應了句“是!”
說完,拉着葉淩下了樓出了公司。
“現在還在上班時間,你要帶我去哪?”
葉淩皺眉,不解問。
她很少見傅禹寒臉上浮現這種神情,一想就知出什麽事了。
剛出傅氏門就看到一堆記者正在門外跟接待廳那邊蹲點,傅禹寒反應快拉着葉淩往後門走。
“去了就知道。”
到了車庫傅禹寒才回答葉淩的問題,打開車門鑽入,葉淩挑眉,坐在副座上。
而在兩人上車時,一群記者圍上來,拍着窗戶門希望傅禹寒跟葉淩能回答他們幾個問題。
葉淩
啧了聲,看着這些記者她就頭疼。
正經事兒不做偏要圍着她們轉悠。
拍那些明星都比拍她們要好得多。
傅禹寒理都不理,踩着油門離開,那些記者也不敢真的攔在跟前,要不然被撞了找誰說理去。
車内沉默,葉淩沒問太多而是跟着傅禹寒到一處地方。
下車時葉淩捂着鼻子,周圍的草跟樹葉都枯成一片,也不知是從哪傳來一股臭水溝的味道,放眼望去,都是些還沒建成平地房,看起來很荒涼。
踩在泥土上,泥土沾着鞋子。
傅禹寒牽着葉淩的手往一處破舊的地兒去。
這裏的樓層高高矮矮地,全都隻建了一半,估計是建了一半沒錢或因某些原因而沒繼續下去。
傅禹寒帶着葉淩來了一處屋内,沒有屋頂,牆壁四處破着洞,一踏入,裏面都是酒味,地上的酒瓶子也不少,在裏面放着一張床,一個臉盆跟一部手機,除此之外沒其他東西。
簡陋萬分,讓葉淩驚訝。
這裏也沒電線,什麽都沒,到底什麽人能住在這裏頭。
葉淩捂着鼻子,酒味難聞。
要是一般酒還好,可這味道就好像積壓很久的酒突然變了味,讓她覺着難聞。
“少爺。”
屋内,早有一人等着。
見傅禹寒來也隻恭敬地稱呼了一句少爺,傅禹寒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支票遞給眼前這穿着西裝,高高瘦瘦又帶着精明的男人。
男人穿的很正式,手上帶着的白手套沾了泥跟灰,除了手套外,其他幹淨萬分。
男人掃了眼葉淩,又低頭讓開條路讓傅禹寒過去。
可以看出他對傅禹寒很恭敬還有一股害怕的感覺。
傅禹寒蹲下,掀開在眼前套着東西的黑色袋子,掀開時映入葉淩眼中的是一張死人臉。
葉淩震驚,手從傅禹寒手内縮了回來。
傅禹寒詫異看着葉淩,嘴上莞起一笑“你是不是又認爲是我做的?”
葉淩木納看着傅禹寒,搖頭。
“我不覺得你會千裏迢迢過來做這種事,我隻是驚訝誰那麽殘忍把人活活焖死。”
葉淩冷聲說,旁邊的偵探這會才正眼看着葉淩“葉小姐怎麽知道他是焖死的。”
“他頭上套着袋子,唇跟臉紫,雙手朝着頭的方向就好像在扯開什麽東西一樣。”
葉淩回答,偵探對葉淩改觀不少。
“葉小姐猜得對,他是被塑料袋活活焖死的,我跟過來後他就死在這裏面了,這裏應該是他的老巢,在他進來時這裏應該還有人,我是看到一個人影從裏面跑出才進來看的,結果人已經沒了。”
偵探解釋。
這牆壁都是洞,不管從哪進來都可以,他是看到有個穿黑色衣服的人慌張離開的背影才意識到事情不妙。
但那人早追不上了。
傅禹寒莞爾,幸好這次葉淩沒說他是殺人犯,想想心裏還有點高興。
“這個人是誰。”
“這是上次跟程博然有接觸的人,後面我讓陳偵探繼續跟蹤,這人警惕性也很高所以跟起來有點麻煩。”
傅禹寒解釋,他還以爲抓住他的話就能問出自己想知道的事,看來又被人先行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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