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處處跟他作對甚至妨礙他調查到底在圖什麽。
葉淩皺眉,人命在那些人眼裏真不值一提?而且也不怕警察查到?
這不就是在挑釁警察?
“他的手機。”
葉淩指着在男人身邊的手機,手機上正一遍遍播放程方何去世的消息,這消息已經是好幾天前的,爲什麽這男人到現在才看到?
一次又一次,這段視頻播放完後又一次循環播放。
陳偵探拿起手機,點擊退出。
他一進屋現人沒氣了後就給傅禹寒打電話,場内的東西一樣都沒動過。
他進來時就模樣了。
“這視頻是下載起來的。”
陳偵探擰眉說。
他跟程方何到底什麽關系,爲什麽要重複看程方何去世的消息又爲什麽要特意下載起來?
葉淩疑惑,傅禹寒也同樣。
線索斷了,隻能開辟其他路子。
“陳偵探,把目标轉向程博然,看他跟誰有接觸,這次警惕點。”
“上次是失誤才讓人反跟蹤了。”
陳偵探咬牙切齒,這是他在偵探界的恥辱,混摸這麽多年竟然被被人反跟蹤還沒現,被人反将一軍,他一定要證明自己。
葉淩掃向陳偵探的臉,見他臉上有點挂不住。
“我不想聽你說這種廢話,我隻想要結果。”
傅禹寒冷聲說,冷眸掃着周圍,這裏家徒四壁,除了這些眼睛所看到的這些東西剩下的也就是放在床上的欠條,上面還寫着他的名字。
看來是個賭徒,不然怎麽會欠這麽多錢。
死了也好,那些人追|債的想要錢也隻能去黃泉裏面跟他要。
隻是讓他想不通,程博然爲什麽懼怕他又爲什麽給他錢,程博然到底被抓住什麽把柄。
這點引起傅禹寒好奇。
葉淩左右掃着,也沒現什麽可疑的地方。
沒有血迹,死于窒息。
難查,太難查了。
“這裏你處理下。”
傅禹寒拉起葉淩的手離開,離開前吩咐着。
陳偵探不敢說句不字,朝他點頭,昂挺胸,大聲回答“是!”
葉淩的視線在傅禹寒跟陳偵探之間來回移動,她能感覺出陳偵探害怕傅禹寒。
而且剛才還稱呼傅禹寒爲少爺?
“我覺得還是該從吳江入手。”
坐上車,葉淩認真說。
程博然跟吳江都要查,單查程博然一人的話效率不高,兩個一起查的話說不定會有什麽收獲。
“吳江來頭不小。”
傅禹寒回答,就因爲來頭不小加上他的報紙社,想動他是可以但麻煩。
葉淩咬唇,知道傅禹寒在擔心什麽。
後台太大動不得,程博然那邊又有警惕。
“我們還可以從程博然急救死人的家屬那邊入手,你說剛開始不答應怎麽沒幾天就變卦了呢?”
葉淩嘴角挽起一笑,隻覺有趣。
變臉的度比翻書還快。
她以爲程博然會倒台沒想到家屬突然同意賠償,既然同意那之前鬧什麽?
傅禹寒雙眼一亮,踩着油門往病人家屬家裏的方向去。
在電視播放後他也查過那位家屬,沒有任何背景也沒什麽大腕兒卻能讓中治醫院
接受一個快死的病人做手術。
醫院内,護士把快遞交給程博然。
程博然拆開後被吓了一條。
裏面是一把刀,刀子用保鮮膜包着,刀柄還沾着血迹,當然不細看看不出。
估計之前洗過,顔色邊淺,可刀柄是木材打造的,血迹洗不掉隻是變淺。
程博然的手機滴滴響起,護士們邊看邊偷笑,都猜測程博然是有女朋友了,要不然這幾天手機也不會滴滴作響,而且有時候程博然還跑到外面去打電話。
程博然有女朋友的消息越傳越廣,那些愛慕程博然的護士傷心得要命,傷心過後又物色新的目标。
程博然煩躁打開手機,是一條短信。
點開一看,上面隻寫一句話。
送給你的第二份禮物。
短短幾個字讓程博然毛骨悚然,背後冷。
第二份禮物,也就是說這把刀是…
程博然看着短信呆好一會手指才飛快按着按鍵,短信出去卻是石沉大海,甚至提示這個手機号碼是錯的。
由此可見,那個背後之人不想讓人找到他,而且很神秘。
每一次打電話都是不同的國外号碼,他想打過去就提示沒這手機号碼或是終止服務。
連短信都是這樣,不想讓人找到。
他是笃定有人在找他還是在防他?
程博然想不透也不願意去想這事,迄今爲止他最感謝那個幕後之人也就這一次,幫他解決了個麻煩,他終于不用再被那個人纏着,也能松一口氣。
上次那一百萬是他貸款又賣東西才湊夠的,這一刻他覺得如釋負重,而對那個人幫他的人也終于有一絲好感。
“程醫生戀愛後真不一樣。”
護士看着程博然笑着的樣子說,以前都不見程博然笑幾回,今天卻燦爛笑着。
“那是,戀愛中的人連陰天下雨天都能覺得是晴天,真羨慕程醫生的女朋友。”
一個護士又哎了聲。
當然他們見過柳詩瑤,自知道自己比不上她。
所以祝福程博然跟柳詩瑤。
塞維夫婦的案子已确定由張天澤跟進,明天動身去法國,張天澤卻不像預料中那麽高興。
她轉着椅子,雙眼看着柳詩瑤。
柳詩瑤被張天澤這樣看着有些不适應。
“你從進來後就一直這樣看着我,我有點慌,有什麽事你直說吧。”
柳詩瑤手拍着脖子,她在趕設計稿,稿子到今天才畫出來,一大早坐在椅上就沒起來過,連脖子都酸疼。
“上次你跟林佳音談話,你告訴林佳音傅總跟葉淩同居?”
張天澤終于想起那天聽到什麽。
雖然隻有了了幾句,可聯想一起也能猜出個大概來。
柳詩瑤嘴上笑容僵硬,張天澤冷眼看着她,有幾分陌生。
她認識的柳詩瑤不會做這種在背後打小報告的事才對。
“佳音是我朋友,她問我我當然告訴她,我做不來欺騙朋友的事。”
柳詩瑤看着這雙冷眸就好像看到葉淩一樣。
張天澤跟葉淩相同之處就在這張臉這雙眸上。
同樣地冰冷,讓人厭煩。
張天澤點頭沒繼續多問。
她已經知道她想知道的事也沒必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柳詩瑤喜歡傅禹寒,
她看得出來。
而在這件事上她站柳詩瑤這邊,隻有柳詩瑤跟傅禹寒才是最般配的。
見張天澤沒繼續問下去,柳詩瑤心裏松了口氣“這次去法國要待一個多月,晚上請你吃飯。”
“你回來這麽久都沒跟我還有景雪吃過飯呢,晚上這頓我請。”
柳詩瑤邀請,張天澤沒拒絕。
這頓飯柳詩瑤遲早要請的,早晚都一樣。
“好,記得多帶點錢。”
張天澤提醒,她食量不少就怕吃窮柳詩瑤。
“放心,就怕你吃不飽。”
柳詩瑤調侃。
“我還以爲傅總會讓葉淩跟進這案子,沒想到是我占了便宜。”
當然,白送到手的業績她不會拒絕,會拒絕的才是傻子。
“傅總哪舍得葉淩離開。”
柳詩瑤回答。
張天澤起身,舒展胫骨,活動手臂。
“我先去交代下工作,你去聯系景雪姐。”
“如果喜歡那就大方追,沒必要藏着掖着。”
張天澤打開門,出去。
臨走前那句話讓柳詩瑤愣了愣。
她突然哈哈笑着,笑得有些凄涼。
要是大方追能追到她早出手了哪會等到現在。
隻是從大學開始到現在他的心上人都不是她,不管她怎麽陪伴都入不了他心裏。
要是可她也想跟林佳音一樣直白,可她怕開口的話連朋友都做不了關系還會生疏。
她怕這樣的事生,所以才藏着掖着。
都鼓裏她去追,可誰知她的心思呢?
都說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她陪了傅禹寒這麽多年,他心裏都隻有一人。
她不願承認,可不得不承認她輸給葉淩。
她占據不了他的心房。
她能怎麽辦?隻能背地裏做些小動作,做些卑鄙肮髒的事。
葉淩入傅氏,是她最沒想到的事。
一晃就是下班時間,劉绯雨見傅禹寒沒回來她差點撒花尖叫,傅禹寒不在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她不用加班!
她可以回家敷面膜躺着看電視,怎麽舒服怎麽來那種。
柳詩瑤早訂好位置等林景雪跟張天澤來。
葉淩跟傅禹寒到一處地兒。
她沒想到從市内開到這裏竟要兩個小時的路程。
這地方比下午去的那地兒還要落魄,但人多不至于荒涼。
那些人見這麽豪華的車子都不禁探頭好奇看着,那雙眼圓溜溜看着兩人。
“您好,請問楊玉華女士在嗎?”
葉淩客氣問,一正在翻曬茶葉的大媽聽見葉淩提起楊玉華,神情變得不屑。
“她呀,早搬走去過舒坦日子了。”
“老公去世得了一筆錢,帶着自己兒子跟女兒早離開這窮鄉僻壤的鬼地方潇灑去了。”
女人碎碎念着,似很羨慕一樣。
葉淩跟傅禹寒互看了眼。
“請問知道她們搬到哪去了嗎?”
女人看着眼前兩人,圓溜狡猾的眼帶着警惕。
傅禹寒從錢袋裏掏出幾張紅色大頭,女人見狀兩眼放光。
她們這鬼地方一張毛爺爺就夠她們用三四天了,何況還是好幾張。
“聽說她家兒子找了份好工作,她們搬到市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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