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幫忙?”秃二十好奇的問道,你們不是認識嗎?火箐身手不錯,可這是洞穴,施展不開,加上對方人多,逐漸處于下風。白枭伸手,提着秃二十就扔出去。
這裏應該是一處溶洞,偶爾還會有水滴滴落,裏面四通八達,容納幾百上千人不成問題。
這個大溶洞裏面無數小溶洞,便成了秃鹫獸人自己的洞穴。但并不太高,白枭獸化,估計立起來會頂到天花闆。
白枭不想獸化,把秃二十當人形石頭,位置剛剛好,砸在鶴敏身上,秃二十直罵白蛇部落祖宗。
好歹是合作對象,不能溫柔點。秃二十還沒罵完,就注意到白洛逸姿勢,還放箭,你個幼崽這麽狠,以後沒人要。
秃二十連忙往旁邊一滾,鶴敏正好推開人要大罵,一隻箭羽飛來,穿透鶴敏琵琶骨,鶴敏再次跌坐在地,痛的差點昏過去,白枭給他阿妹毫不吝啬豎拇指,幹得好。
“好險”秃二十找了個地方躲起來,還好他跑的快,要不然那一箭就在他身上,白蛇部落這些王八蛋有點同情心麽?他肚子上的傷還沒好。這些家夥是後悔救他,現在要弄死他吧!
“誰,給我滾出來”鶴敏艱難站起來,雙腿微彎,身整條手臂都動不了,姿勢很是怪異。
火箐望着這莫名的救援,那一隻箭羽有點熟悉,還沒回憶起來,一條白色的尾巴橫掃,鶴敏的周圍的幾個獸人撞到牆壁昏死過去,鶴敏一看情況不對,立馬逃跑,惜命的緊。
“好久不見,沒想會遇到你們”火箐松了口氣,她和這對兄妹還挺有緣分。
“好久不見”白洛逸兩人也不藏着,出來打招呼,這麽撞時間,老天爺都想三笑死吧。
“火箐,火茹有些不對,我們要盡快下山”那背上的姑娘臉頰紅的燒起來,這味道,白洛逸立馬把白冽死死捂住,後退幾步站在風口,你老實點,别再咬我一口。
“她是不是吃了情果?沒吃多久的話,先讓她吐出來”白洛逸遞過水,裏面加了點催吐的東西,情果是整個吞噎,應該沒那麽快被消化,關鍵是裏面的纏絲最好要弄出來。
火烈鳥族獸人猶豫,白枭來氣,居然還被質疑,拿了他阿妹的水收好,愛要不要,到時候痛苦的又不是他們。
“抱歉,火卓隻是關心他的伴侶,我相信你們”火箐拿過水,給火茹喂下,沒多久,火茹吐的昏天暗地,直到最後什麽也吐不出來。
白洛逸捂着鼻子,用樹撥動那些東西,果然裏面有個粉色的果子,把果子弄碎,一個小小的紅色卵一樣的東西,這就是最初的纏絲,還好沒有孵化。
“火箐,别讓大家吃情果,會變成怪物,我吃了,把我殺了,我想變怪物,更不想生下怪物幼崽,跟火卓說我對不起他”火茹清醒回來,淚流滿面,讓火箐無論如何一定要殺了她。
“沒事了,已經沒事了,你把情果吐出來了”火卓抱緊火茹,他差點就要失去自己伴侶,還好獸神垂憐,沒讓他孤身一人。
“火卓,你沒騙我?”火茹背靠火卓,一時間沒發現自己伴侶在聲音全是不确定,她可是親眼看到那些服用了情果的雌性生下幼崽後變成什麽樣的,那些周身紅絲線揮舞的幼崽,根本不是幼崽,那是會吸人血的惡魔。
“沒騙你”火卓慶幸剛才火箐相信了那兩個白蛇部落的人,要是拒絕,後果不堪設想,說完更用力抱緊自己伴侶,失而複得,總讓人分外珍惜。
“沒騙你,是白蛇部落的洛救了你”火箐握住火茹的手,示意不遠處的兄妹二人。
“阿妹,這個味道太難聞了,我們玩别的吧!”白枭覺得自己要吐,白洛逸捏着鼻子,滴了一滴綠色液體上去,用土掩埋好。
“謝謝你救了我”火茹艱難說道,催吐藥有輕微毒性,她現在不太好受。爲了防止火茹逃跑,這些天他們都隻給火茹給點水,火茹如今非常虛弱。
“沒事,多喝點水,多休息,先吃幾天肉糊糊,你聽說過我們部落的白妍嗎?”火茹特殊,白妍也特殊,說不定會有點消息,白洛逸也是僥幸一問。
“白妍,我似乎聽到過這個名字!”火茹回憶的艱難,兩人不忍心,還是想要多點消息。
“我好像隐約聽到坤靈洞,他們說坤靈洞的雌性有白妍護着,動不了”火茹當時餓的迷迷糊糊,聽到三笑的手下嘀咕了幾句,其餘記得不太真切。
“非常感謝”既然是洞裏的人說的,那三笑那混蛋一定知道白妍所在,算是一個大好消息。
“抱歉,我不知坤靈洞在哪!”
“沒關系,知道她活着,我們總找到,你現在是催吐藥後遺症,休息會就沒事,情果不會再傷害你”
“喂她吃點糖”白洛逸給火箐卡絲樹的結晶,這情況,沒有營養液,隻能養。
“謝謝,你們要一起下去嗎?”火箐把糖給火卓,火卓小心喂給火茹,甜味壓住苦味,火茹才好受一些。
“再看看,這地方太惡毒能搗毀就搗毀,我們先去彙合,你們找個地方讓她好好睡一覺”
“行,你們小心”要不是要先護送火茹,火箐也想大幹一場,這地方就不該存在于世。
“怎麽回事?”三笑踹了手下人一腳,幼崽洞暴動,纏絲紛紛離體死亡,火茹居然被救走,今晚撞邪了,否則小小火烈鳥,怎麽這般神通廣大?
“三笑大人,不好了,秃鹫,秃鹫殺過來了,控球沒有用”進來的人跌跌撞撞,手臂好幾道抓痕,深可見骨。
秃梧帶着二十多獸人沖過來,纏絲消耗了他們不少體力和機能,可他們等不了。集中将族人體内的纏絲驅逐,好些族人沒有撐住,直接成爲枯骨。活下來的,狀态也不是怎麽好,纏絲在他們體内寄生太久,吸走他們太多生機。
“秃梧,阿父對不起秃鹫部落,一切交給你”秃元清醒的最後一刻,下令秃梧成爲下一代族長,讓他帶領秃鹫把三頭鳥趕出去。秃元淚流滿面,要不是他野心勃勃,也不會被三頭鳥暗算,以至讓秃鹫差點滅族。
望着門口戴着面紗的女子,她來了,白蛇部落的雌性,總是出乎意料。白蛇部落願意出手,想來大家都會解脫,他累了,秃元閉上眼睛,告别這個世界。
想起阿父的死,秃梧雙眼赤紅,根本顧不上身上的傷口,他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殺了三笑,替阿父,替族人報仇。秃元再有不是,那也是他阿父,那樣的死亡,是對勇士的不敬。
“你們身上的纏絲呢?去哪了?”三笑暴怒不已,這可是他這麽多年心血。
“跟你一起下地獄了”秃梧不要命的攻擊,受了刺激的秃鹫獸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命,他們隻想殺了三笑。三笑命人反擊,離開的火烈鳥并非安安靜靜,也是一路厮殺,頓時洞内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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