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心血毀于一旦,纏絲大面積死亡,根本無法向上面交代,這些秃鹫全該死。
三笑目光陰沉,宛如毒蛇一般吐着芯子,要将所有人屠盡。三笑揮揮手,十多個人,和黑林子的一樣,并沒有太多的獸化特征,動作卻是奇快,防不勝防。
“小心”秃梧一愣,不可思議的望着秃二十以及那肩膀穿過來的手。後面的人面無表情将手一抽,鮮血直接噴到秃梧身上。秃梧嘴巴動了半天,也沒問出來。這個阿兄一直讨厭他,爲何要保護他。
秃二十後悔了,實在是太痛。他都說不出話,會不會要死了,那他可不可以問那個幼崽在要點腐肉吃。地牢的幾頓腐肉他吃的最開心,因爲沒人嫌棄他。
“阿兄”秃二十其實很讨厭秃梧,因爲他優秀,襯托的自己越發平庸也更加得不到阿父的喜歡,連名字都是數字。可秃梧是秃鹫的族長,他要是死了,秃鹫會散吧!
秃元不是傻子,要他相信,三笑自然給了一些真東西,能有幾個兒子,怕是最初三笑給的是孕果,後來才換成情果。
“沒傷到要害,就别裝死,自己動動”白洛逸撒完藥,也懶得給秃二十包紮,反正好的快。
秃鹫獸人原本沒恢複,加上這一場惡戰精疲力盡,已經無法躲開新一輪攻擊。
“啪”一條雪白的尾巴撞飛飛過來的身影,把秃鹫掃到旁邊休息。
“不可能,區區白蛇,怎麽可能赢我的鼠戰士”
“呵呵,不知道我們蛇是老鼠天敵”白枭冷笑,抓住一個鼠獸人,拍在牆上,一力降十會,阿妹說的很對,纏不死,拍死也可以。
白冽打架從來簡單粗暴,一招斃命,沒有任何花腔。秃鹫部落獸人看的熱血沸騰,又有些背後發涼,幸虧族長救醒了他們,否則也會是這個下場。
三笑後退兩步,十個鼠戰士解決二十多個秃鹫獸人,卻在白冽和白枭的圍攻下連連潰退。
當這十多人身上的纏絲也逐漸脫落,三笑終于覺察到恐慌,迅速獸化逃跑。啧啧,這個世界的壞人真是一點職業操守都沒有,居然完全不廢話,直接逃命。
白洛逸跟在後面,穿過好幾個洞穴,來到一個水池邊上。三笑剛要上木筏離開,被一個黑色的身影攔住去路。
“好久不見”白洛逸壓低聲音,想到那些來往的信件剛好可以利用一下。
“你是誰?”能找到這裏,三笑也不敢随便攻擊,心中警惕萬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告訴我,你們采摘到了七色琉璃花,花呢?”
“這裏根本沒有,三禾那傻子被騙了!”三笑暴躁,什麽證據都沒有,三禾那傻子居然也敢上報!這麽急功近利,是想把他拉下去嗎?
“你們要獨吞,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白冽巨大的威壓散開,三笑之前還有些懷疑,這種威壓,不會錯的,是上面的人。
三笑站不穩,啪的一聲,雙膝直接跪地。
“我還是喜歡這般和你們說話,你毀了這裏,是準備帶着花逃走嗎?也是,有了它,誰還願意當蝼蟻,怎麽也要自立爲王不是”
白洛逸慢悠悠說道,輕笑的語氣中,洩露絲絲殺意,三笑立馬感受到,背後逐漸冒出冷汗。
“不是,我沒有,隻是出了點意外,是意外大人”三笑爲自己争取,光是威壓就壓得他動彈不得,他不敢貿然出手。
“意外?那我要給你多少時間,這個意外才會消失?纏絲,可是死了一地!你們說的那個特殊的火烈鳥我也沒看到”
“大人,時間,一年,不半年”上面的手段,三笑一點都不想領教,沒見哪個受罰的有命見到第二天太陽,隻能争取。
“你這裏可是用了十多年,爲了幫你遮掩要做什麽不用我說吧,你覺得你如今一事無成,還會有下一個十年?”
“坤靈洞,大人,坤靈洞的情果馬上就要成熟,它比以前好用,能更快催化纏絲”三笑不得不祭出自己殺手锏,希望能逃過一劫。
“坤靈洞?你隐瞞的東西可真不少,比起問,我還是直接搜索來的真實可靠”白洛逸打了一個響指,三笑雙眼逐漸渙散。白冽從袖口滑出來,這樣就行?冰藍色的眼睛全是疑惑。
“原本三笑這種人,催眠有些困難,不過他今晚情緒波動大,加上你的威壓,讓他方寸大亂,防線被我們突破,才會中計”隻要三笑多穩住一會,就會發現破綻,可惜,他沒有。
“來吧,小三三,把你知道的都說說,看你是死刑還是死緩,哎,死緩估計也反不了幾天,會遊泳嗎?”
三笑使勁搖頭,白洛逸笑的那個可愛,不會正好,打了一個響指,三笑直呼救命,手腳慌亂劃着,如溺水一般。
“他抽筋?”白冽不明所以,明明在岸上,怎麽這般動作?
“呵呵,掉水裏了”白洛逸的爸爸,現在看來應該是繼父,是個精神科醫生,專家級别。
有時候情況特殊,她爸爸會給人催眠,白洛逸也不知道爲何,看了幾次後,就學會了,把她爸爸吓得不輕。
後來跟爸爸約定,非特殊情況,一定不要使用催眠,如今算是特殊情況吧!自己的催眠好像厲害不少,三笑掙紮好幾次,都沒有掙脫,逐漸沉入水中。
像這種惡魔,心腸硬,一般來說比較難催眠,雖然借助白冽威壓,這效果還是挺驚人。
确定三笑不會說謊後,白洛逸才把他從水裏撈出來,除了交代坤靈洞信息,還有不少三頭鳥部落的信息,甚至獅鹫部落也有一點,比三禾那個什麽都不清楚的強太多。
白洛逸問完,白冽扔出三笑,尾巴穿透三笑心髒,确定他死的不能再死,才把屍體扔進水裏,讓他随着暗流飄走。
白洛逸愣了一下,她的确不會親手殺三笑,會交給族長,白冽這是在保護她!不讓她有絲毫暴露的可能。
“謝謝”白冽冷硬的嘴角上翹,完成絕美的弧度,冰藍色的雙眸笑意閃過,摸摸自己幼崽特意紮成的包包頭。
“底牌留着”自家幼崽的天賦太過特殊,獸人雖然天性豪爽,三笑這樣的萬中不出一,白冽還是不想去賭。不管他的幼崽來自何方,會面對什麽樣的危險,他都會不斷變強站在她身邊,護住她。
“這個地方不知道通向哪裏?”白洛逸摸摸鼻子,轉移話題。再好奇,白冽也不會帶着她去的,窮寇莫追。再說天快亮,幼崽要多睡才長得高,牽着人和大家彙合。
白枭解決一地鼠人,四處尋人。秃鹫獸人對于白蛇部落終于不是因爲族長命令屈服,而是臣服。獸人天生崇拜強者,臣服實力如此強悍的白蛇部落,他們心甘情願。
白枭沒心情理會秃鹫的轉變,正提着人問三笑下落,白冽那混蛋,扔下這一堆爛攤子,自己追着阿妹跑了,那是他的阿妹好不好,要追也是他追。
“你在找什麽?”火箐扔了一個獸人在地上,白枭扭頭,很是意外。
“你怎麽還在?”火箐挑眉,這條蛇很不待見她啊,難道自己最近魅力下降,無法吸引獸人?
“他就是火茹說的那個人”那個人,哪個人?白枭一頭霧水,火箐懷疑,這條蛇腦子可能不怎麽好使,記憶力好差。
“白妍”火箐提醒
“白妍,哦,白妍,你說白妍!”白枭這下回神,對着不遠處猛揮手。
“老叔,這裏,這個,他知道阿嬸下落”老叔扔了手裏正審問的獸人,立馬飛奔過來,地上獸人被折磨的夠嗆,什麽都招了。這個獸人給坤靈洞送過食物,知曉路線,要不是其他人攔着,老叔都恨不得立馬提着獸人去救自己伴侶。
“謝謝啊,欠你一個人情”白枭真誠道謝
“那我可記着,你阿妹呢!”火箐還挺喜歡那個幼崽雌性的,随便你問問她的那個糖還有沒有,能不能換一點。
“都怪白冽那混蛋把我阿妹拐跑了,我正要去找他們,你就來了”
合着我來的不是時候啊!火箐覺得這蛇根本就是瞎子,她第一次,一次又一次被同一個獸人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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