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這邊毯子上”塗指着一塊偏灰的毯子,旁邊還有一塊純白的毯子,那是白哲的。
白哲龜毛的很,誰要碰了他的毯子,絕對發火。
幸虧今晚白哲去訓練,否則銀蛟能不能進來都是問題。
“你們看着她,别讓她跑出去”冰敖功成身退,白冽那混蛋太小氣,護那個小雌性太緊,他要想個辦法,跟那個小雌性介紹一下自己。
“你不會是去了威壓重的地方吧?”湖邊那種地方,冰敖都不敢輕易進去。
冰鸾皺眉,冰蘿有些任性,這是銀蛟雌性的權利,可不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應該是,她這傷和彩鹿他們身上相似,還好出來的及時,沒有傷及内髒”塗拿出東西,開始認真接骨。
冰蘿抿唇,她不想承認比那個白蛇雌性差,悶頭往前,最後氣不過,獸化猛的往前,那裏威壓驟然加劇。
冰蘿的手頓時被折斷,想要退出來,已經來不及,身體像是被定住,發出聲音都有些困難。
要不是冰敖在附近修煉,發現及時,她怕是第二個彩鹿。
“威壓是疊加的,并非循序漸進,下次别這麽莽撞”冰琢歎氣,也沒辦法說重話,在蛟族,哪怕是和蛟族相交的部落,都是捧着冰蘿,沒人給過他們臉色,誰讓遇上了白蛇這群人。
白蛇他們大巫的面子都不給,何況冰蘿。
“行了,你們出去,我陪冰蘿”屏還是很同情冰蘿的,同樣求而不得,陪着她舒緩心情。
冰蘿低着頭,想着表姐夫說的話,她是蛟族的公主,生來比别人高貴,白蛇就該敬着她。
這話冰蘿自覺有些不對,可就是會情不自禁這麽想,平靜多年的心境有了起伏,才有剛才發洩帶來的那一出。
“以後不要靠近冰敖”白冽圈住白洛逸,語氣委屈的像個孩子。
“冰敖?他有問題?”白洛逸沒多想,她又不是人民币,還能人見人愛,隻想着冰蘿冰敖是不是還有什麽暗藏屬性。
“嗯,那小子腦袋不好使”白冽随便編了一個理由。
“行,聽你的”白洛逸秀氣的打了個哈欠,跟那大魚玩了一會貓抓老鼠,還是有些累。
望了望白冽寵溺的眼神,白洛逸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冰蘿和水鳄見面的事情。
如今白蛇和銀蛟的關系已經很微妙,隻要冰蘿老實點,就當事情沒發生過,白洛逸不想白冽爲難。
白冽輕聲問“睡吧,明天還去找那大魚嗎?”
白洛逸道“找,直到花開”要是錯過這次機會,還不知這花要等到什麽時候開,大巫等不起。
“好,我陪你”白冽抱着人,輕輕拍着白洛逸,哄她入睡。
“記得明早告訴我帶藍出去”白洛逸困意襲來,和周公約會前交代白冽。
白冽聲音溫柔出水,眼神寵溺“我記着,你睡吧”
兩人和衣而睡,白冽盯着白洛逸睡顔,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直到看的自己犯困,才在白洛逸側臉落下一吻,沉沉睡去,一夜無夢。
白洛逸起來,神清氣爽,剛伸完懶腰,秃二十頂着熊貓眼,吓她一跳。
白洛逸問“失眠?”秃二十還能有煩心事?稀奇。
“洛大人,早”秃二十一屁股坐地上,睡在那樣的威壓下,像是鬼壓床,能睡好才奇怪。
白枭昨天帶着白蛇和秃鹫集體睡外面,好些都睡眠不夠。
偏偏白枭還是元氣滿滿的小白臉,昨晚鼾聲如天,半點沒受到影響。
明明白枭那家夥剛開始也受不住直哼哼的,哼幾句就睡着了,留着他們其他人輾轉反則,幾乎一夜沒睡。
白洛逸給這些英雄豎起拇指,對自己也夠狠。
白洛逸少有的心疼自己秀氣的徒弟“塗,你和白哲還沒成年,多睡覺”塗揉揉眼睛,昨天幫冰蘿接好骨,他也是在外面睡的,有些精神不濟。
塗用冷水洗洗臉,還準備給他師父打下手做早餐“沒事的師父,過一會就好”
白洛逸無奈,想着早餐一定要準備些醒神,還飽肚子的食物。
“好香啊,洛,這是什麽?”藍過來。
“香吧,餡餅,嘗嘗”白洛逸把肉煎到兩面金黃,裏面灌了果子餡,像是現世的包子一般,果子餡可以減少肉的油膩,帶着一股清香,适合在早上享用。
“好吃好吃”藍吃了一個小的,唇齒留香,半點都不膩。感覺能吃下一大盆,吃到抱着肚子走路的那種。
“還有呢”白洛逸失笑,小的做的不多,其餘都是大個的,一般獸人,三個也足夠當個早餐。
本來還在地上當躺屍的衆人,大家一見吃的,鯉魚打挺,一哄而上,疲倦一掃而光,半點不像是一夜沒睡的人。
要不是塗攔着,都要打起來。
白洛逸都懷疑之前是不是他們裝的,還沒吃就滿血複活。
“白冽呢?”白洛逸問。
“在和白枭商量今天怎麽弄死大魚”秃二十邊吃邊回答。
白洛逸帶着小小的金黃的餡餅過去,白枭狗鼻子,一來就問,一口吃了兩個小的餡餅不過瘾,回去跟大家搶大餡餅。
“給我留點”白枭一哄,大家連吃帶拿,一哄而散。
因爲貪心,跑的最慢的秃二十被白枭揪住,要打劫一大半。
“我都咬了一口的”秃二十垂死掙紮。白枭一看,還真的每個都咬了一口,這混蛋。
白枭拿了餡餅,全部把咬了的那一塊切下來留給秃二十。
“跟我鬥”白枭咬着餅揚長而去,留秃二十風中淩亂,最後還是秃梧分了兩個給秃二十,秃二十才沒繼續哀嚎。
白冽心痛白洛逸做這麽多人的早餐“你讓塗做好了,不用這麽辛苦”
白洛逸好笑“我就活動了一會,力氣活都是塗幹的,嘗嘗”兩人你一口我一口,溫馨的吃完早餐,開始分工。
白洛逸帶着藍到了夜維茅草屋後面,那裏有兩根柱子沾染了死氣。
白洛逸讓人圍起來,一再叮囑大家,不要靠近。
“洛,我們來做什麽?”藍問
“你把昨天看到的那句話重複一遍”白洛逸指着柱子,示意藍對着柱子說。
藍問“哪句話?”昨天被冰蘿氣的天靈蓋都炸了,藍有些迷糊。
“這句”白洛逸拿出紙指着,讓藍重複一遍。
“對着那個柱子說”
“哦”藍又念了一遍,死氣飄散出來一絲,最後在空氣中消散,被空氣自身淨化。
這淨化咒有用,哪怕隻少了一絲,也是辦法,大不了多找些人來一起念,滴水石穿,總能祛除大巫身上的死氣的。
“洛,這是做什麽啊”藍好奇。
白洛逸說道“那些灰色的氣體,是死氣,我想讓你學淨化咒,淨化這些死氣,你有空嗎?”如今也就藍會,沒有找到其他人。
藍連忙說道“有空,有空,就是念這一句話?”
白洛逸點頭“是,以後可能還要念别的”
“沒問題,洛你去忙吧,我自己念就可以”藍覺得能幫上洛,好高興
白洛逸心裏石頭放下“謝謝啊,藍,我念這個,總是有些拗口,不太順暢,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一會,我讓白桐陪你”
藍連連擺手“不用,他要和白枭大人一起訓練,我抱念念來吧,念念反正不能去”
“好”念念不知是不是和夜維待久了,對死氣免疫,這些氣傷害不到她。
和水鳄起了沖突,怕他們襲擊白蛇據點,白枭留下一部分人保護傷員和藍他們,秃二十第一個毛遂自薦留下來。
魅族和塗去收集龍膽草,其餘的人,依舊去訓練,下午換防。
白枭一夜鍛煉,效果顯著,都不用怎麽适應,直接跳入水中,去逗大魚。相比之下的黃琦,動作有些像老太太了。
白冽尾巴一掃,把黃琦送到秃梧後面,冰鸾旁邊,讓他先适應一下。
黃琦發抖,這些真的是人嗎?難道不知道什麽事害怕。
“多來幾次就習慣了”冰鸾拍拍黃琦往前,昨晚沒白睡荒地,今天身體輕松不少。
最重要的是,擺脫了秃鹫那些貨,冰鸾心情簡直不要太爽,他們銀蛟還是銀蛟,不是秃鹫可以比得上的。
冰鸾目光掃到前面的秃梧,目光陰郁,這家夥就不能讓他高興久點?
冰琢也有些同情第一次就被白枭那家夥坑到湖邊的黃琦,好心的問“送你回去一點?”
黃琦搖頭,今非昔比,他要保護阿哥,總要吃點苦頭的,别人能堅持,他也行。
黃琦坐下來,
“我們要不要下水?”白洛逸問白冽,白冽搖頭,他的屏障在那樣的威壓下維持不了多久,他才舍不得自家洛在水裏折騰。
“這是發瘋啊”這威壓,相比之前,恐怖太多,後面的秃梧和夜铎,都有些發抖。
“哥,沒事吧”白洛逸對着水大喊,一條白蛇飛快遊動,白洛逸發動七色,把白枭拉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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