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大魚一躍而出,張開大嘴,對着他們咆哮。
白冽擋在白面前,支起屏障,對抗着咆哮産生的飓風。
白洛逸無語的看着她哥吐出一個個的魚蛋,你把人家子子孫孫都偷完,人家不追你才怪。
“吐不出了,好撐”白枭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白洛逸望着憤怒的大魚,你這是吃了它多少魚卵,才生氣的臉都變形“你不會把魚蛋吃完了吧”
“沒有,我本來拿幾個就走,嗝”白枭維持不住獸型,肚子鮮少的凸起,像是懷孕了幾個月。
白枭一邊打嗝一邊解釋“嗝,結果那魚醒來咬我,我一急,張嘴一吸,魚蛋全跑我嘴裏,吃不下,飄出去幾個”
飄出去幾個?你還真沒吃完,留了點底給人家,魚産卵成百上千,你都快吃光了,不找你找誰。
“嗝”白枭揉着肚子,白洛逸覺得是不是要給弄點健胃消食片。
威壓越來越大,超出大部分人承受範圍“白冽,我們先走吧”白洛逸拉拉白冽袖子,這怕是一堆的龍膽草都消不了這大魚的火。
白冽準備後撤,奈何大魚不配合。
大魚吹完氣,見吹不跑這些小蟲子,開始猛吸氣,顯然要把他們全部弄到肚子裏面去,飛沙走石間,好些樹連根拔起,進了魚的肚子。
白冽也往前滑了幾步,情況雖然比昨天好點,要盡全力戰鬥,還是存在一定的難度。
“夜铎”後面傳來秃梧的聲音,不知什麽時候一隻水鳄潛伏到他們背後,把夜铎撞向大魚。
秃梧伸手,抓了一把空氣,想要獸化,發現根本無法展出翅膀。
“七色”白洛逸伸手,七色一分爲三,綁住夜铎往回拉。
白冽握住白洛逸的手,也緩慢的拉着七色,不敢太快,怕把七色拉斷。
秃梧在後面喊道“白冽,小心後面”那頭水鳄,很是不甘心,要去撞擊白冽。
白冽雙腿化尾巴,一尾巴抽開水鳄,水鳄也不戀戰,怕打不赢,跑開了。
“喂,你幹嘛?”白洛逸望着手腕浮起來的花,心中不好的預感,伸手去抓,那可是大巫的藥,不能跑了。
白洛逸抓了幾下,都抓空,催動七色去抓,七色這個慫貨,根本不敢靠近那龍珠花。
白冽把尾巴伸過去勾,可惜花太小,卷不住。
花朵經過夜铎,夜铎伸手攔截,龍珠花還是從指尖溜走,順着風,這半開的花朵,馬上就要飛到了大魚的口中。
“啪”白洛逸猛一拉夜铎,扔給了秃梧,用七色纏住白冽,自己漂浮出去抓花。
那花在白洛逸手臂上下跳躍,最後還是狠心離開了。
白洛逸瞪大眼睛,恨不得撕了這花,這有奶就是娘的混蛋,居然爲了龍鱗舍棄了她。
“你個混蛋,你快給本小姐回來”白洛逸都氣瘋了,她好不容易才養出一朵半開的花。
白冽被魚吸的再往前走了一步,不能再靠近,再靠近,那魚一張嘴,他們誰都跑不掉。
“洛,我們從長計議”白冽拉動七色,把白洛逸抱着,要往回走。
“想走,要去哪裏?東西交出來”師拓陰恻恻的聲音響起,白洛逸正愁沒地方撒氣,師拓帶着兩隻獅鹫撞到槍口。
“交你妹交”白洛逸難得爆一次口,七色已經飛出去,不用白洛逸交代,已經纏住了一隻秃鹫,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怨氣。
七色病并沒有吸食獅鹫,最近挑嘴的厲害,而是卷了一根鬃毛出來。
那隻沒了鬃毛的獅鹫,被壓在地上,骨頭寸寸壓斷,再也站不起來。
師拓見狀,大絕不妙,示意另外一個人走,自己飛快往林子那邊跑。
七色追上後面的獅鹫,再次收刮了鬃毛,獅鹫倒地不起,還好有口氣。
“長老,救我”師拓頭也不回,就這麽抛棄了自己的族人,怕晚點,七色搶了他的鬃毛,他也逃不掉。
“膽小鬼”白枭對着師拓大喊,這個仇,他記下了,改日一定雙倍奉還。
白枭抱着肚子起來,把後面這個水鳄一腳踢向大魚,那個要死不活的,拖回去問話。
“撤”白冽抱着白洛逸,極速往後,白洛逸氣還不順,指着天空已經沒怎麽動作的大魚。“你個混蛋,你本小姐等着,你給我等着”
白洛逸都想哭,努力好幾天,什麽沒撈到不說,還賠了一朵龍珠花,沒有誰被她更倒黴悲催。
“阿妹,我們遲早會幹掉那大魚的,你别生氣啊”白枭立馬安慰
“幹掉它,花也沒了”白洛逸沮喪,她要的是花。
“等一下,它吸收了那花,不會更厲害吧,不行,我們一定要在它消化花之前,想辦法拿到龍鱗”
白洛逸猛然驚醒,要是那大魚吸收了花,實力怕是會更變态,到時候更難對付,都是她的錯。
“怎麽辦?怎麽辦”白洛逸急得不行。
“洛,沒事的,你冷靜一下”白冽把人帶到無人的地方,放在石頭上,扶住白洛逸雙肩。
“第一,你說過,花開,才會有效果,第二,我們昨天今天感受那威壓,區别不大,說明那大魚吸收的龍鱗不多,我們還有時間”白冽條理清晰的陳述。
“對,花還沒開”白洛逸松了口氣,可手上的這些隻剩下花苞,猴年馬月才能開?大巫怎麽辦?
一想到這個,白洛逸頓時不好,美食都無法拯救她。
“白冽,那花是不是特别過分,我養了它那麽久,它居然就這麽抛棄我,沒見過這樣的負心漢”
白洛逸一想到被一朵花背叛,心裏拔涼拔涼的。
白冽心痛的拍拍白洛逸的背部,怕她被氣得岔氣,語氣像哄小孩子一般輕柔溫和“你還有我,以後我給你找更好看的花”
再好的花,也不能治療大巫啊,再說再好看的花,在龍珠花面前,也不敢開的太過嬌豔的。
“我沒事,我就是有些郁悶,我好歹也養了它那麽久,它說走就走,眼裏完全沒我”白洛逸氣憤的說道。
“是它不對,以後一定好好教訓”白冽順着白洛逸的話,希望自家小雌性能消氣。
“行,你讓我憂郁三秒”責怪一朵花,也于事無補,白洛逸雙手捧着臉,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抒發自己的郁悶。
白冽坐上去,安靜的陪着白洛逸。
天空上,一條蛇和一群鳥在飛,周圍還有一些霧氣。後面追着一群嗡嗡獸,壯觀。
白洛逸指着天空“白冽,你幫我看看,那群嗡嗡獸的速度是不是沒有變慢?”
白冽本來想着怎麽哄自家的小雌性開心,冷不丁聽到這個,猛然擡頭,那群嗡嗡獸馬上就要追上塗他們。
這裏是大魚威壓的範圍内,塗幾個速度在變慢,嗡嗡獸依舊保持原先速度,白冽揚聲道“秃梧,把那群嗡嗡獸往到湖邊引”
白洛逸豎起拇指,知我者,白冽是也。
一隻黑色的雕,直飛而上,替代塗他們位置,帶着嗡嗡獸往大魚的方向飛去。
從頭到尾,嗡嗡獸的速度都沒有降下來,哪怕秃梧都快飛不動了,那群嗡嗡獸,扇動的翅膀的頻率沒變。
白冽把秃梧帶回來,那群嗡嗡獸失去目标,盤旋一陣才慢慢飛走。
“哈哈,死大魚,你給本小姐等着,我一定會赢的”白洛逸想到了一個絕妙辦法。
白冽也被那張揚明媚的笑容感染,他的洛,還是這麽笑口常開好,憂郁什麽的,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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