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暑,你應該有更好的未來,别讓韓薄拖累了你,他活不了幾年……
“叔叔?”
“你說什麽呢?”
古暑緊皺着眉頭,神色中帶着幾分怒氣,今天的韓楫冷像是換了人,和古暑記憶中雍容自若,不露鋒芒,不事張揚的中年男人,差了不知道多少倍?
古暑站了起來,走到了急救室門口,一動不動的站着,等着,守着。
韓楫冷走了過來,又和古暑說起剛才的話題。
古暑特别的不耐煩,伸手推了韓楫冷一下,我不想聽你說話……
“你走開!”
“走開!”
韓楫冷扔掉煙頭,轉身就離開了,沒有一絲的留戀。
古暑被氣了個不輕,到底是怎麽了?
韓薄被轉入高護病房,這次算是比較幸運,從手術室出來眼睛就可以看到了。
古暑…古暑
韓薄躺在病床上,對古暑伸出了手。
古暑坐到了病床旁邊,讓韓薄舒服的靠在她的懷裏。
古暑嘴角露出一絲淺笑,對韓薄半點不吝啬的加以表揚,你表現的真的很好,很乖,很勇敢,以後都要這樣好不好?
韓薄點了點頭,小聲兒的說着,我以後都這麽乖,你要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古暑說好,韓薄特别高興。
韓薄這次進手術室,轉入病房,眼睛複明,醫生又說可以出院……這一系列的過程,快的有些離譜了。
古暑想問韓薄的眼睛怎麽回事?
可是,又想讓他主動說,心裏平白添了絲不舒服,在韓薄面前并未表現出來。
古暑辦好了出院手續,将藥裝進了包裏,正打算攔輛出租車回醫院。
古馳打電話告訴古暑,秦城高中要遷校,遷的地方不是别處,正是農行住的西城區。
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古暑一邊接電話,一邊拉着韓薄的胳膊,生怕有任何的意外。
韓薄也是特别的乖,一雙手緊緊握着古暑的手腕,像是一個半大不小的孩子,加上齊劉海的順毛頭,特别的呆萌可愛。
古暑挂掉了電話,帶着韓薄去了最近的公園,倆人坐在秋千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晃着。
古暑摸了摸韓薄腦袋,不要無精打采,出來玩高興點兒行不行?
韓薄撇了撇嘴巴,不滿的說着,坐秋千就叫出來玩?
古暑先是一愣,然後就笑了,指着小孩子坐的旋轉木馬,問他要不要過去玩兒?
韓薄點了點頭,拉着古暑的胳膊,往旋轉木馬的方向走。
“白色的馬?”
“黑色的馬?”
“寶寶,你想做哪個?”
韓薄拉着古暑的胳膊,一邊看着旋轉木馬,一邊挑顔色?
古暑掏出紙巾,替韓薄擦了下額頭的汗,從包裏拿出保溫水杯,擰開了水平蓋,試了下水不太燙了,小心翼翼喂韓薄喝……
韓薄坐在白色的馬…上面,雙手僅僅拽着扶手,左一下,右一下的轉頭,整個人特别的高興。
古暑拿出了手機,替韓薄錄視頻,韓薄高興的吐舌頭,比剪刀手,整整坐了一個多小時,韓薄才願意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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