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暑緊緊抱住韓薄的腦袋,在他的額頭上親了親,語調特别的溫柔。
“老公,我不會不管你的,乖乖的,不要害怕!”
韓薄緊緊的抱住古暑,你不要丢下我,我會乖的,很乖…很乖…
古暑輕拍着韓薄的後背,我不丢下你,一定不會丢下你,我給你唱歌聽好不好?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壺濁酒盡餘歡,今宵别夢寒。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問君此去幾時還,來時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難得是歡聚,惟有别離多。
古暑的音色特别好,唱的婉轉動情,曲入柔腸,韓薄比剛才平靜了很多,但…還是緊緊拽住古暑胳膊,猶如驚弓之鳥一般。
“……”
房間門被敲響了,是韓楫冷的聲音。
韓薄再次繃緊了神經,鑽到古暑的懷裏,一個勁兒的發抖。
古暑輕輕的拍着韓薄後背,告訴他不要害怕,是爸爸,是爸爸。
韓薄的雙手緊緊勒住古暑脖子,差點兒沒給她勒斷氣,古暑輕聲的咳嗽着。
房間門被打開了,燈也被打開了。
韓楫冷站在門外,問古暑是怎麽回事?
古暑坐了起來,韓薄始終躺在床上,被子下面的手拽緊了古暑。
“沒事兒的!”
“叔叔,時間還早着,你先去休息吧!”
“我來照顧韓薄!”
韓楫冷點了點頭,轉身就要離開,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麽,又轉回來看着古暑,語調中不帶有一絲感情。
“韓薄,是不是看不見了?”
古暑想要解釋什麽,缺發現都顯得特别無力,最後,隻好點了點頭。
韓楫冷兩三步走到床邊,抓住韓薄的胳膊,拽着他往床下走。
韓薄緊緊的皺着眉頭,面色凝重,明明很害怕不敢有一絲的反抗。
古暑也跟着下了床,擋在了韓楫冷的面前,然後,跪了下來。
“叔叔,你别這樣兇?”
聽到古暑的聲音,韓薄連滾帶爬的到古暑懷裏,緊緊的抱住了古暑。
古暑撫摸着韓薄的腦袋,告訴他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我陪着你!”
“還要很久…天才會亮,乖乖睡覺好不好?”
韓薄點了點頭,乖乖的靠在古暑胸前,閉上了眼睛……
早上六點,韓薄被送到了急救搶救室,古暑和韓楫冷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韓楫冷西裝革履,面色紅潤,一點兒都不像兒子躺在救護室的父親。
“韓薄…有精神病?”
韓楫冷突如其來的坦誠,讓古暑有些措手不及。
“韓薄?”
“學霸…腦子好用的和什麽似的……!”
“精神病?!”
韓楫冷嘴裏叼着煙,狠狠的吸了一口,繼續補充道,遺傳性。
古暑表示無所謂,不管韓薄有什麽病,她都願意照顧韓薄,絕對不會丢下他的。
反倒是韓楫冷的态度,讓古暑感覺到了詫異。
在古暑的眼裏,不管韓楫冷是什麽樣兒的商人,可…絕對是一位好父親,可他早上對韓薄做的事,讓古暑倒吸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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