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對我來!”
古暑早已哭的不成樣子,手放到了肚兜的帶子上,隻要她一松手,必露無疑。
“佼佼?”
……
陳殓站在背後,反複叫着古暑的小名。
倆個家丁也是吓壞了,什麽都來不及弄,匍匐在地上和陳殓請罪。
古暑同樣趴在地上,拼了命的和陳殓磕頭。
“佼佼?”
“佼佼?”
陳殓摁住古暑的肩膀,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古暑真的是吓壞了,她從來沒見過這麽冷血暴虐的人。
陳殓将外衫披在古暑身上,将古暑抱了起來,古暑看着地上的血迹,整顆心都被揪了起來。
陳殓抱着古暑進了書房,沉伯端來了水,毛巾,和藥膏就關門退下了。
古暑躺在床上,整個人如同受驚之鳥,控制不住的發抖。
陳殓替古暑簡單的擦洗了一遍,脫掉鞋子,躺在了古暑的身邊,将古暑緊緊的抱到懷裏。
古暑真的是害怕極了,她害怕陳殓,更害怕以後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之中。
陳殓緊緊的抱住古暑,在她額頭上溫柔的親吻,佼佼,隻要你聽話,我一定會好好的待你。
隻是今日?
你做的實在過于荒唐,你是我陳殓明媒正娶的妻子,怎麽随意對下人跪……
陳殓還未說完,就被古暑堵住了嘴。
古暑不知道怎麽吻,每次都是韓薄主動,她隻能盡量學着韓薄的樣子,四片唇緊緊貼在一起,絲毫不給陳殓說話的機會。
“……”
陳殓,都是我不好?
和他們都沒有關系,你不要懲罰他們好不好?
還有……
非鹿和非花是女孩子,你将她們許配給那倆人可好,不要,不要再找人試婚!
古暑将要說的話,一口氣全部說了出來。
古暑生怕陳殓拒絕,再次堵住了他的唇……
陳殓一早醒來,看着躺在他懷裏的小女人,眼角眉梢都是遮掩不住的喜悅。
陳殓親了下古暑的額頭,替她遮好了被子,穿好衣服離開了書房。
古暑揉了揉眼睛,對上非鹿一臉的笑意,古暑還以爲她自己看錯了。
古暑遮好了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眼前的人真的是非鹿和非花。
古暑鼻子泛酸,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對不起!”
“對不起!”
……
非花和非鹿跪了下來,對着古暑磕了三個頭,鄭重其實的說道,如果沒有夫人的話,我們早就已經死了,哪兒還能嫁爲人婦?
古暑先是一愣,又想到了昨晚?
古暑佯裝鎮定囑咐二人,以後就好好兒的過日子。
這段婚事由陳殓一手促成,想來,以後的日子不會太難過。
古暑由非鹿,非花二人服侍着穿衣,洗漱,梳妝,一個漂亮的女人又呈現了。
古暑緊握着拳頭,韓薄都已經這樣,她很難想象韓楫冷會成什麽樣子。
古暑正發着愣,隻感覺腰間自盡,憑空多了一雙大手。
“佼佼?”
“可還滿意?”
陳殓問的一語雙關,古暑又豈會不知其中之意,隻得露出一個笑臉給陳殓,然後用力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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