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殓摟住古暑的腰,将下巴抵在古暑肩膀上,我家佼佼就是有魅力…
陳殓的話說的酸溜溜,古暑回了一個還好的表情,倆人手牽着手一塊兒回去。
“佼佼?”
“我帶你去看戲吧!”
……
陳殓和大傻子似的,一驚一乍,古暑毫不客氣翻了個白眼兒。
古暑甩開了陳殓的手,邁着大步子往前走。
“表少爺?”
“表少爺?”
……
古暑率先看到衣裳不整的三名侍女,還有滿臉怒氣的韓薄。
韓薄的短袖被扯的不成樣子,脖頸前一大片紅痕,然後…趴在了地上。
“韓薄?”
“韓薄?”
……
古暑跑了過去,将韓薄緊緊的抱到懷裏,褲子前邊的血迹,刺痛了古暑的眼睛。
“不要?”
“不要?”
韓薄整個人都在發抖,額頭上冒着冷汗。
古暑看着都覺得心痛,脫下身上的外衫,蓋在韓薄的身上。
古暑輕輕的拍着韓薄,和哄孩子似的哄着,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陳殓的手裏拿着桂花糕,一搖三晃的走了過來,見狀踢了下韓薄的腿,轉身,看向三名瑟瑟發抖的侍女。
“沒用的東西!”
“就是這麽伺候表少爺的!”
……
陳殓咬了口桂花糕,喊了聲沉伯,沉伯身後跟着六名年輕的家丁。
三名侍女齊齊跪了下來,求古暑救救她們,她們不想被千人騎…萬人跨。
古暑眸子裏泛着猩紅,嘴角發出冷笑的聲音,将韓薄從地上抱了起來……
古暑看着淩亂的卧榻,還有那把帶着血迹的匕首,整個人控制不住的發抖。
古暑從房間走了出去,聽着院子裏的求饒聲,撕扯聲,不由得加快腳步進了懿暖閣。
“……”
古暑緊緊的抱着韓薄,不知道是該讓他躺着,還是讓他趴着呢?
“夫人?”
“夫人?”
非鹿拉着古暑的衣角,控制不住的發抖。
古暑轉過身去看,就看見家丁将剛才三個渾身沾滿血迹,寸縷不着的侍女扔在了門口。
非花走了進來,耳朵上的耳環掉了一直,十根手指上沾着泥土,已經有些腫了。
古暑強忍着怒氣,将韓薄放在了床上,然後,拉開被子替韓薄蓋在身上。
非鹿端着熱水走了過來,古暑再也不敢說謝謝,生怕徹底将眼前的姑娘吓住了。
古暑擰幹了毛巾,替韓薄擦了擦臉,手和腳。
然後拉上了床帳,古暑脫掉了韓薄的短袖,他的身上居然會有被掐過的痕迹。
古暑吃力的脫了韓薄褲子……
“佼佼?”
“出來!”
陳殓毫無溫度的表情,響徹在整個懿暖閣。
古暑緊緊的攥着拳頭,不到一秒又松開,替韓薄穿好了褲子,蓋好了被子,拉開床帳走了出來。
古暑穿好了鞋子,正要和陳殓說話,卻發現非鹿和非花二人早已沒了蹤影。
“說?”
“她們去哪兒呢?”
古暑扯住陳殓的衣領,表情變得極度扭曲。
陳殓仍舊是一臉笑意,輕輕撫摸着古暑的臉,佼佼何須如此動氣,不過是倆個下人…而已。
古暑一把推開了陳殓,從房間走了出去。
“佼佼?”
“隻能選一邊哦!”
陳殓将韓薄從帳中拽了出來,一隻腳狠狠踩着他的臉……
“夫人?”
“夫人?”
……救命,救命。
古暑跑進了房間,跪在了陳殓面前,一雙手緊緊拉着陳殓的褲腿。
“我求求你?”
“我求求你?”
放了倆個無辜的女孩子,如果,你需要犒賞你的下屬,讓我去好不好?
古暑說着解開了腰間的絲帶,拼命扯着身上的衣服,然後,跑出了門外。
“……”
古暑的妝早已哭花了,拼命扯着兩個男人。
“我也是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