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那個北鬥将士話剛說完,在這裏的人全部都瞬間憤怒難平。
北鬥遭遇大難,陣地失守大半之時他們在哪裏?北鬥将士以命相拼,奮勇殺敵之時,他們在哪裏?
韓光數次尋求首腦團的求援之時,他們又在哪裏?
甚至于所有戰事完結,北鬥受傷的将士紛紛進醫院之時,首腦團也無人前來,即便是一句慰問的話都沒有。
現在北鬥大勢已定,張誠還忙着給身受殘疾的将士療傷,連續7日,耗盡能量,讓張誠處于無比虛弱狀态之下,首腦團的人居然會如此急不可耐想要剝奪張誠北鬥主人的地位。
實在是讓所有人寒心,讓所有人心中憤恨。
“張誠在哪裏?”此時,一道聲音從遠處傳到衆人的耳邊,所有人看了說話的方向,然後就看到一群人走向了這邊。
走在前面的有三個人,其中有一個須發潔白的老頭,此人便是首腦團的成員,朱浩天,至于說另外一個人,張誠與之也熟悉,此人便是之前處處爲難張誠的周建明。
上次江福,朱浩天周建明與上官景陽幾人,一起妄想奪取張誠北鬥主人的地位,但是現在江福已經死在張誠手上,但是看現在這情況,朱浩天與周建明兩個人依舊賊心不改。
朱浩天和周建明中間有一個年輕人,此人劍眉星目,臉上一股狂傲之氣,他背負着雙手直接走進了北鬥基地。
他們幾人後面還有差不多上百人,每個人的實力與之前天兵之人的實力相比較,看起來一般無二,而剛剛說話的便是朱浩天。
他看了看張誠很是不屑的冷冷笑着說道:“張誠,你北鬥主人的位置已經被首腦團所有成員一緻撤銷,并且那天你自己燒毀了代表着北鬥主人的證件,也就是說同意了首腦團的決定。”
“今天我等聽從大佬的命令,帶新的北鬥主人司空勝,前來接管北鬥。”
“司空傑?”張誠看了看那個桀骜不馴的年輕人,“古武世家,公孫家的人,實力還算不錯。”
公孫勝的修爲境界已經與戰王相當,比之前的上官景陽強的太多太多,但是張誠對此沒有任何感覺,還是冷冷的說道:“古武世家的手何時伸到了朝廷的機構當中?”
公孫勝邪魅的笑着說道:“此事你不用管了。”
“行了,從現在開始我便是新的北鬥主人,至于你的話?”公孫勝看了看張誠,看見張誠臉色蒼白,無比虛弱的樣子之後很是不屑,“小小的朝天五國居然将你逼成這副模樣,真是廢物,你這樣的廢物立刻滾出北鬥。”
說話的時候,朱浩天和周建明兩個人也是一臉的冷笑,眼中深處還藏着怨毒的神色,之前張誠滅掉江福,沖進首腦團獵殺上官景陽,那時候是何等的霸氣,就算是此次他們也聽過了,張誠又一次用自己的力量,救下了整個北鬥。
甚至聽說北鬥的民衆在與敵軍将士戰鬥的戰場之上,給張誠樹立了一尊巨大的雕像。
他們來的時候也看見了那一尊雕像,英姿飒爽,并且下面還有人供奉着香火,這是要将張誠當作與神靈比肩的存在。
張誠在北鬥各種各樣的威望,本已經讓他們很是忌憚,若是再這般下去的話,再給一點時間,誰能夠動搖張誠在北鬥的地位呢?
此次是萬中無一的時機,他們怎麽可能就此放過?即便是用各種各樣的安肮髒手段,也一定要拉下張誠,此次不管怎麽樣一定要将張誠逼離北鬥,要消除張誠在北鬥這邊的影響力。
“你……住口。”聽到公孫勝說話,旁邊的那些北鬥戰士氣得渾身發抖,張誠當日以一人之力,滅掉朝天五國40多萬部隊,此戰功,古之難尋。
并且現在張誠看起來無比虛弱,并非是在戰鬥中受傷,而是爲了他們這些受傷的将士療傷的,這是他們心目中的英雄戰神。
但是公孫勝對張誠居然這般侮辱,還說張誠是廢物,其中一個将士立刻憤恨的說道:“我北鬥隻有張誠,也隻尊狼王,至于你?有何資格上任北鬥主人之位?”
聽到這話,公孫勝眼裏出現了寒芒,然後看向了那個說話的将士,大袖一揮,一股巨力瞬間轟向那個北鬥将士的身體上。
砰的一聲。
那個将士身體瞬間倒飛,在空中之時,嘴中忍不住的吐出鮮血,并且還有着一些血塊。
“小牛哥。”在場的人趕緊喊到,然後沖到那邊扶住那個北鬥将士。
他們所有人心中無比的憤怒,他們沒想到公孫勝,下手居然這把狠毒。
但是公孫勝此刻才冷冷的開口說道:“我是否有資格做北鬥主人,是你能夠指使的嗎?以下犯上,此次不與你計較,要是下次再敢出言不遜,定要你性命。”
“你…”在場的人無比的憤怒,即便是張誠眼裏也出現了冷冷的寒芒。
但是公孫勝根本沒有搭理那些北鬥将士,而是看向了那些身有殘疾的将士而後一副讨厭的樣子說道:“你等傷兵殘将,連手腳都不全了,立刻滾蛋,我北鬥沒有任何廢物,更不要斷手斷腳的殘廢。”
說話的時候他手一揮,“還不滾嗎?是否要讓我找人送送你們?”
他在那裏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體内有着一股恐怖的能量,似乎在随時都能夠爆發而出。
韓光與李昊這些人瞬間暴怒,想要上前去,但就在這時張誠開口說道:“韓光,李昊。”
這下韓光和李昊才沒有上前,但是臉色依舊無比憤恨的看着公孫勝。
張誠看了看公孫勝,而後起來說道:“小小北鬥主人的位置罷了,想要的話就拿去好了。”
“狼王!”聽到這話,不管是韓光還是李昊,又或者是旁邊的那些将士都震驚的開口喊道。
而公孫勝此刻眼中出現了不屑的神色。
張誠不在搭理公孫勝,而是看着北鬥的将士,正色的說道:“今日起,吾爲朝天王,衆将士可否願追随我。”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全部愣了,不過韓光還有李昊兩個人反應無比的迅速,聽到張誠說的話之後,他們心中無比的激動,然後無比興奮的跪在地上開口喊道:“我等願跟随朝天王。”
那剩下的那些北鬥将士此刻也才反應過來,心中無比的震驚和驚喜,然後全部單膝跪地,振奮的喊道:“我等願追随朝天王。”
整個北鬥除卻周建明,朱浩天,公孫勝,還有他們帶來的上百人以外,北鬥活着的将士全部都在振奮的喊着,喊聲融合,就連上方的虛空都在爲之震顫。
不管是周建明,朱浩天,又或者是公孫勝,他們所有人臉色瞬間就變黑了,可也就在此時一道冷冷的聲音如驚雷炸響一般響徹衆人耳邊,那一道聲音直接将數萬人的聲音全部掩蓋。
出聲之人便是公孫勝,他冷冷的看了看張誠,眼中出現寒芒,嘴角笑着說道:“哦?朝天王?什麽朝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