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五國之主,朝天王。”張誠看着公孫勝淡然的說道,張誠明白現在的首腦團,已經完全腐朽,朱浩天,周建明這種人,一心隻知争權奪利,爲了一己之利不顧大局,即便是大佬邢斌,也是越老越糊塗,與他們這種人根本沒有任何區别,不然的話,又怎會眼看北鬥遭遇大難,卻不動一兵一卒。
隻有做了朝天王,扔掉北鬥主人的地位,張誠才不需要被首腦團制約,将所有的時間精力放在提升自己戰力,守護夏朝之上。
所以說小小的北鬥主人的位置,既然說他們這般如此想要,那麽張誠,即便是不要,又能怎麽樣?
公孫勝此刻臉色無比的難看,有種吃别人吃剩下的剩飯的感覺,而朱浩天還有周建明兩個人也是像吃了屎一般無比的難受。
本來說他們無比高興,因爲這一次終于是能夠得到機會扳倒張誠了,但是現在看來這完全是張誠不要的東西,他們就這麽撿到了,還高興成這個樣子。
“走!”張誠沒心思搭理這些人,直接開口說道,而說話的時候他率先走出了北鬥基地。
李昊,韓光這些人趕緊跟在張誠後面,而所有北鬥的将士此刻也是無比振奮的跟上三人的步伐。
“站住。”也就在此時,公孫勝再次喊到,他身形晃動已經出現在張誠面前,看着張誠無比憤恨的說道:“我準你離開了嗎?張誠,你蠱惑軍心,占山爲王,其作爲已構成叛國之罪,今日我便殺你,以鎮法紀!”
公孫勝眼裏出現了憤怒的殺意,朱浩天和周建明兩個人也是希望張誠死,隻有張誠死掉他們心才會放下來,而現在就是一個無比恰當的借口,而且還是張誠自己送上門來的,他們可以因此借口滅掉張誠。
說話的時候,公孫勝已然出手,五指如利劍,以極快的速度刺向張誠的心髒。
他身形晃動,那一隻手掌,瞬間化爲幾道虛影,直接對準了張誠的幾處要害,外人看上去公孫勝似乎多了兩隻手一般,對準張誠,而根本就沒人能夠分清楚,公孫勝的手掌哪一隻才是真的。
那三隻手全部攜帶着恐怖的破壞力,還未碰到張誠張誠,無論是胸口亦或是上身的衣服,都出現了撕裂的痕迹,而且脖子還出現了血痕,差點就流出了鮮血。
但是張誠并未畏懼,體内剩下的能量瞬間運轉,迎上了公孫勝的手爪,他的一隻拳頭瞬間化爲三隻,瞬間碰向公孫勝的三隻手掌。
轟的一聲。
兩人觸之即離。
然後張誠身形晃動,不斷的倒退,嘴角更是出現了鮮血,拳頭上面更是出現了傷痕,鮮血不斷地流淌而下。
“狼王。”韓光和李昊兩個人趕緊去把張誠扶住,張誠則說道:“沒事。”
但是張誠明白,若是他能量不是消耗的太過嚴重,小小的公孫勝,連他一擊都無法擋住,但是他這7日以來,消耗的實在太過恐怖,以他此刻的狀态,想要勝過公孫勝特别的困難。
“哼,垂死掙紮,我想看一下,以你現在這樣的狀态能夠擋得住我多久?”第1招沒有拿下張誠,公孫勝冷冷的說道,然後攻擊再次轟向山城。
這一次,公孫勝拳頭之上散發金光,但有一種無堅不摧的感覺,其沖擊力無比的恐怖,别說是正面對抗的張誠,即便是站在張誠旁邊,被公孫勝拳頭餘波擦到的韓光和李昊兩個人也差點無法承受這股能量。
但是他們明白,張誠現在的情況肯定是無法抵擋公孫勝這憤怒一擊的,他們不敢有多少猶豫,直接沖向了公孫勝的拳頭。
轟轟的聲音響起,兩聲碰撞,他們兩人瞬間倒飛,直直飛到幾十米遠才倒在地上,而他們,一隻手都已經以瘆人的角度扭曲着,體内氣血忍不住的在翻滾,而後七竅更是流出鮮血。
一拳重傷,他們的境界戰力與公孫勝根本不能同日而語。
“韓大人李大人……”旁邊北鬥的将士看到之後震驚的喊道,然後瞬間出列,“保護狼王。”
所有北鬥的将士全部出列,湧向了張誠的前面,特别是李凡,還有祿德,兩個壯漢更是直接站在了最前面。
“保護?就你們這群殘兵敗将?既然說你等要與張誠成爲一丘之貉,那麽便與他陪葬吧!”公孫勝冷冷的笑着說道。
看到這一幕,張誠内心感覺不妙,趕緊喊道:“讓路。”
但是已然晚了。
公孫勝眼眸當中出現了恐怖的殺意,冷冷的吼了一聲,然後身形,居然幻化成一頭兇獸模樣,沖向了這些人。
砰砰的聲音響起,李凡這些人,怎麽可能反應得過來?然後下一秒便似乎被一股無比恐怖的能量沖撞,而後身形不住的直接倒飛。
倒地之後,他們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頭也不知在剛才一撞之下斷掉了多少,甚至于有很多人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五髒六腑,在那股沖撞之下瞬間粉碎,而後滅絕了生機,化作一具具的屍體,倒在地上。
即便是李凡,此刻臉色上布滿了無比疼痛的表情,祿德也是捂住自己的胸口,痛苦的都無法發出聲音。
張誠看到之後,瞳孔劇烈放大,他看到一根骨頭直接刺穿了祿德的心髒,而祿德的生命氣息正在迅速的消逝。
祿德雖說天賦異禀,有着一副常人無法比拟的肉身,但是畢竟實力境界太低,這種恐怖的方傷勢,他根本無法支撐太長時間。
“祿德!”張誠不敢有絲毫的停留,身形晃動就站在了祿德的旁邊,一隻手放在祿德身後,自身剩下的能量,刹那間狂猛沖向路德的身體内,穩住他的傷勢。
祿德是他挑選送到天兵的,并且他姐姐祿琳張誠也沒能如願去照顧好,被上官達重傷成爲了植物人,此刻他怎會看着祿德在自己面前死去,并且祿德還是因保護他才受此傷害。
“呵呵,真是好深厚的感情,既然這樣的話,那麽你們去到黃泉路上應該不會太寂寞。”公孫勝冷冷的笑着說道,然後醞釀攻擊,瞬間沖向張誠。
這下即便是張誠,心中也是無比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