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雪眼光閃爍的開口說道:“張誠,你是不是認識他?要是剛剛我問你的問題你說出來,我就跟你說一下他們是誰。”
“那一個叫邢先生,是我西華省這段時間剛剛出現了一位超級富豪,我之前聽别人說他并不爲我西秦的人,而是夏朝的人,并且在夏朝他的身份和背景也很強大。
沈如雪說話的時候看了看張誠,然後才繼續說道:“不過巧的是,之前他和我爺爺見過一次面,我倒是可以給你引個路讓你們見一下,要是你能夠與他結識的話,即便是你回到夏朝對你也會有很大的好處。
“不用了,他,我認識。”張誠冷冷的開口說道。
張誠看過去的時候,眼中出現了冷笑的意味。
這個所謂的西華省出現的超級符号,便是夏朝首腦團的大佬邢斌。
張誠想不到,他跑了以後,居然是到了西秦這邊。
之前張誠和邢斌他們說過,若再次相見,必定會要他們的命。
此時此刻,隻能說邢斌這運氣,簡直是倒黴到家了。
然後,張誠起來直接走向了邢斌。
在那邊一群西華省的大佬正圍着邢斌,就是想要和這個超級富豪交好,而此刻的邢斌臉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雖說張誠把他逼的無法在夏朝待下去,從而跑到了西秦這邊。
但是看現在這副模樣,他那小日子過的根本就不比在夏朝差多少。
“邢先生,過兩天我們那邊有一個古物鑒賞會,不知你有沒有時間。”
“邢先生,您剛剛到我西華省這邊來,可要多留一些日子,今日這一次酒會,我便充當您的想到,算是讓您見識一下我們西秦人士的熱情。”
……
不過就在這一群人不斷的和邢斌攀談之時,突然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邢斌,好久不見。”
說話的人便是張誠。
而張誠話剛說完,邢斌那張老臉瞬間一愣,瞳孔瞬間放大,似乎看到了無比恐懼的事物一般。
他此刻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渾身忍不住的開始顫抖。
他旁邊的那些人也瞬間不說話了,一個個疑惑地看向了張誠。
不過在他們看到那個很是普通的年輕人之後,很多人皺着眉頭說道:“你是誰?爲何敢直接喊出邢先生的名諱?”
“别說你這樣的年輕人,即便是你的長輩,在邢先生面前,你必須要恭敬以待,爲何你敢如此的不敬?”
邢斌旁邊的那些家夥都想要在邢斌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然後直接對着張誠憤怒的吼道。
“張誠,你是不是瘋了?”在張誠旁邊的沈如雪聽完張誠開口說的話之後,内心一震,趕緊在張誠旁邊小聲的開口說道。
這個邢先生那是她爺爺都必須要恭敬對待的人物,但是張誠居然敢在此地,如此拂刑兵的臉面。
此刻讓才明白爲何進門之前,南嶽所說的,爲何他們在張誠旁邊可能會惹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以張誠現在這樣的情況,此刻可能惹到的是邢斌,但是等一下要是惹到三王子的話,那可是殺頭大罪了。
然後沈如雪更是小臉煞白,震驚的看了看張誠。
但是張誠根本就沒有在乎旁人的眼光,而是對着邢斌冷冷的說道:“怎麽?難道見到我怕了。”
“怕?”旁邊的那些人疑惑的看了看張誠。
更是有人能笑着說道:“這年輕人,是不是沒經過社會的敲打?居然敢這樣說話?”
但是他話剛說完,邢斌已經從剛剛震驚的樣子回過了神來,看着張誠震驚的說道:“你,你爲何還活着?”
邢斌臉上的表情無比的恐懼,他看着張誠瞬間的喊道,看樣子無比的驚恐。
旁邊的那些人此刻才感覺到邢斌确實不同以往,一個個疑惑的趕緊看向了邢斌。
而邢斌現在更是忍不住的往後退去,身體更是直接劇烈的顫抖,頭上都冒出了冷汗,刹那間一股寒意從他心底升起。
“這…”一瞬間,在場的人都愣了。
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邢斌在看到張誠之後,居然會怕成這副模樣。
莫非張誠在夏朝的能量還要超越邢斌嗎?
不過張誠聽到邢斌說的那句話之後,眼中異光閃爍。
邢斌居然說,他居然還活着?
而張誠這段時間遭受到的危機,也隻是在飛機上之時,被巳寸弓單攻擊,差點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難道說那個幕後指使的人是邢斌嗎?
但就算不是邢斌,邢斌也肯定知道究竟是誰動的手,不然他怎麽會看到張誠之後說出那樣的話?
然後張誠眼中出現了冷冷的寒芒,對着邢冰冷冷的開口說道:“居然真的是你,好的很。”
“邢斌,之前我隻想要你一人性命,而你所做的一切,是想要我滅掉你邢家的所有人啊。”
聽到這話,邢斌身體居震,然後趕緊說道:“不,不,這事情并非我做的。”
張誠冷冷的笑着說道:“除了你還有誰?立刻說出來,我隻要你一人的命,并且給你個痛快,不會牽扯到你的家人,不然的話休怪我不念舊情。”
邢家的人在平日裏,因爲有着邢斌這棵參天大樹,做事情是真的任意妄爲,所以張誠即便是要了他們所有人的性命,心裏也不會對此内疚。”
但是邢斌話還沒有說出口,在旁邊就出現了一個憤怒的聲音喊道:“張誠,你膽子也太大了,在這裏你居然都敢如此的嚣張,并且還要在此酒會之上殺掉邢先生?”
“此地可不是夏朝,你沒資格在這裏撒野。”
那話剛說完,南千武這些人就走到了這邊。
南千武這些人一直在注意張誠這邊,隻是沒想到才這麽點時間,張誠就按耐不住了。
說話的時候,南千武冷冷的看了看張誠,這是張誠自己給自己找麻煩,那麽他也正好可以将此事慢慢的發酵擴大。
反正事情的源頭并不是他,所以對于張誠他根本就沒有多少懼意。
而在此地,他也不怕張誠會輕易的出手。
因爲張誠若是敢在此地動武的話,那是有多少條命都不夠三王子殺的。
“滾開!”張誠已經三番五次的容忍他,是不想和他這樣的人浪費時間。
但是此刻的張誠心中有着怒火燃燒,但這家夥居然還敢過來說三道四,張誠怎會由着他?
然後張誠大袖一揮,南千武這些人瞬間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力量,撞向了自己。
然後他們這些人如同被卡車撞到了一般,瞬間倒飛出去。
他們幾個掙紮着想要爬起來,但是剛起身,便口吐鮮血,想說話根本就無法說出口。
被打倒在地的這些人内心無比的震驚,特别是南千武,他感覺得到,似乎張誠若是想殺他的話,他此刻已經不是現在的狀态,早已死透透的了,他心底裏湧出了一股強烈的恐懼感。
而旁邊的那些人内心已是無比的震驚,他們沒想到,張誠居然根本沒有任何顧忌的,就直接對南千武這些人動手,并且看張誠動手的那個樣子,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張誠,實力無比的恐怖。
“張誠,你居然敢在這邊放肆。”此時一道怒吼的聲音又再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