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所有人就看到南嶽還有林梅兩個人帶着很多朝廷的人,甚至連部隊當中的人都沖了進來。
南嶽身後的那些人,每個人身上裝備精良,都攜帶着熱武器。
所有人看到之後,趕緊遠離張誠這邊。
而朝廷還有,與部隊當中的那些人此刻更是直接把張誠給圍住了。
看到這一幕,南千武這些人懸着的心才放了下來。
南千武恢複了一下之後直接指着張誠,對南嶽開口說道:“爹,這家夥,居然敢跑到這邊來搗亂,快點讓人抓住他,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南千武跟那些朋友也是跟着說道:“沒錯,等一下三王子要過來了,這家夥在這裏搗亂,明顯是瞧不上三王子。”
這些家夥不由分說的直接扣了個帽子給張誠。
“邢先生不必擔憂,您是我西華省尊貴的客人,在這邊無人能動您一根毫毛。”南嶽對着邢斌開口說道。
然後說完,他直接命令着身後的那些人說道:“立刻抓住他。”
朝廷還有部隊當中的那些人,更是直接收攏包圍圈,對着張誠吼道:“自縛雙手,跪在地上。”
邢斌此刻臉色根本就沒有恢複過來,因爲張誠的性格他實在是太明白了,張誠做任何事情根本就毫無顧忌。
一個小小的南家,還有朝廷部隊當中的人,張誠怎麽會懼怕?
果不其然,張誠直接冷冷的說道:“我不想要你等性命,立刻滾開。”
張誠的話說完,在這裏的衆人,感覺到一股無比恐怖的能量傳來,似乎要将在場的人直接震聾一般。
有些人更是無法承受住,而被震的眼前發黑差點暈過去。
而那些朝廷還有部隊當中的那些人,甚至都還未能動手,就直接一個接一個的軟倒在了地上。
“這……”刹那間,在這裏的人都被震住了。
南嶽還有南千武這些人,更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張誠居然如此的恐怖。
都不需要動手,隻是說句話就讓如此多裝備精良的人倒在了地上,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沈如雪更是直接震驚的捂住了小嘴,對于朝廷還有部隊當中的這些人,她可是明明白白啊,部隊當中來的,并非是普通的将士,而是真正在特戰部隊的,要是一整隻特戰隊的人過來的話,即便他爺爺也必須要慎重對待。
但是張誠就如此簡單的讓他們失去了渾身的戰鬥力。
張誠擁有的戰力,比之沈萬金真不知要強大多少。
張誠可沒時間去搭理這些人,而是看着邢斌冷冷的說道:“邢斌,我已經給了你機會,不管到底是誰想要針對我,你不說的話,我也會查出來,但是此刻我先要了你的命,再讓你邢家之人來陪你。”
但是張誠的話剛說完,突然一道淡然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想看一下,究竟有誰能夠在我面前如此的放肆殺人。”
說話的人,正是三王子蒼戰。
“三王子!”
“三王子終于過來了。”
那一道聲音出現的刹那,不管是南嶽亦或者是林梅和南千武這些人才開始變得鎮定。
他們看着張誠,眼裏出現了嘲諷的聲色。
即便是邢斌,此刻臉色也開始回暖。
西秦和夏朝根本就無法對比,西秦的大權,全部都盡數掌握于帝王手中,張誠若是敢招惹到三王子的話,可能在西秦這邊,張誠将真正的寸步難行!
甚至于,即便是張誠實力再怎麽強大,是否可以平安的走出西秦都還未可知。
在一旁的沈如雪看着張誠,眼中出現了擔憂的神色,但是她卻沒有任何辦法,現在隻希望張誠千萬不要惹怒三王子。
而就在旁邊的那些人說話之時,一對年輕的男女,一起走到了大廳這邊。
那個男的面容如刀削斧劈的一般,身材高大,并且身上還散發着無比尊貴的氣質。
身上更是出現了絲絲縷縷的皇室氣息,不說也知道,這便是三王子蒼戰。
蒼戰的旁邊有着一個很是貌美的女孩,而那個人便是南千柔。
今日的南千柔穿着一套淡藍色的連衣裙,雖說身高不及蒼戰,但是看上去卻無比的般配。
南千柔見到張誠之後,眼神略微的閃爍,但是下一秒就直接忽視了張誠,好像兩個人從未見過一樣。
在蒼戰和南千柔後面還有兩個人,他們兩個身上散發着一股強大的波動,而他們,張誠也見過,便是在戰神洞府之中遇到過的大力法王還有赤天法王。
這兩個法王看到張誠之後,也稍稍的愣了一下。
不過蒼戰當然不會看到大力法王他們的異樣,他在大廳之中看了一眼,然後目光就定在了張誠的身上,“你是誰?今日的宴會是本王子督辦的,就是想要爲西秦的百姓貢獻一份力量,将今日得到的善款,分發到有需要的民衆手上,但是你居然敢在這種場合搗亂?”
“你這是完全不把本王子,當回事嗎?”
他說話的時候,身上帶着一股威嚴之氣壓向張誠。
而旁邊的人聽到之後,也是嘲弄的看了看張誠。
“張誠,剛剛你那麽的猖狂,這回看你還怎麽跳的起來?”南千武這些人幸災樂禍的看着張誠,,嘴角出現了冷笑。
張誠眉頭皺了一下,但是沒多久就恢複了原來的樣子,然後直接說道:“我乃夏朝原北鬥主人張誠,邢斌之前是我夏朝首腦團的大佬,今日是我夏朝的家事,我要清理門戶,請三王子不要随意的阻攔。”
張誠此時在的是西秦,并且可能等會兒還需要從三王子蒼戰手上得到殘卷,所以此時得罪三王子并非明智之舉。
最起碼,在還未真正動手前,有必要給他留點面子。
張誠的話說完,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看樣子他們沒想到,張誠還有邢斌兩個人,居然會是這種關系,并且身份都如此的強大。
“北鬥狼王居然是你。”蒼戰聽到之後,稍微皺了下眉頭,他那昂子應該是知道張誠名字的。
夏朝和西秦相隔并不是太遠,而蒼戰也非無能之輩,對于各國的勢力他也是知道一些。
但是他卻并沒有過多的去在意。
一個小小的北鬥主人罷了,并且聽張誠剛剛說的,還隻是上一任北鬥的主人,此刻都不知道是什麽,所以他這身份,還無法讓蒼戰去忌憚。
然後蒼戰冷冷的說道:“你等究竟有何恩怨跟我沒關系,但是此地是我西秦,并非夏朝,在此地還輪不得你撒野。”
“今日在此宴會之上,誰若敢搗亂,便是與我蒼戰敵對。”
張誠雖說看見邢斌眼裏都快噴火了,但是蒼戰作爲西秦的三王子,他不能這麽打人家的臉。
然後張誠隻能忍下内心的憤怒說道:“這樣的話,我便給三王子面子,先饒他不死。”
邢斌聽到之後,稍微放松了一下,他确實怕張誠在此地胡來,對他動手,張誠的戰力,他可是親眼看過,自己絕非對手,在張誠面前,他隻有死路一條。
不過好在,就算是張誠,對西秦的人也是稍微有所顧忌。
在旁邊的那些人此刻更是不屑的看了看張誠。
之前還以爲張誠有多狂,原來,不過是沒有碰到比他嚣張的人吧,現在看到三王子之後,瞬間就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不過南嶽還有南千武這些人直接皺起了眉頭,心裏有些慌張,因爲他們現在可巴不得三王子直接命令他身後的那些強者殺掉張誠。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張誠居然就這麽簡單的認慫了,要是如此輕易的讓張誠離去,他們怎會甘心?
因爲即便是三王子想要娶南千柔,他們也萬萬沒有那個膽子去教唆三王子做什麽事。
沈如雪此刻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張誠還算是看得清形勢,知道有些人他無法招惹,但是同時,她内心也出現了一絲失望的感覺。
雖說面前站的那個人是三王子,張誠這般做法并沒有任何過錯,但也就是這,讓沈如雪之前對張誠出現的好奇瞬間消散。
看樣子張誠依舊隻是個普通人,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