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燈,是抽取一縷神魂之力,用秘術将其封印道一盞明燈當中,若魂燈滅掉,那麽就是說這縷神魂的主人已然魂飛魄散。
聽到這話,常坤臉色瞬間驟變,直接起來沖出房門,抓着外面的弟子。
常坤此刻已然怒至癫狂,眼中無比通紅的開口說道:“你,你再說一遍?”
那個千塵閣的人看到常坤這副模樣,都快吓死了,然後鎮定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開口說道:“少,少主在魂堂的魂燈熄滅掉了。”
“不但是少主,即便是和少主一起過去的三個強者,都已然死掉。”
那千塵閣的人說話吞吞吐吐的,但是常坤的臉色更是不停的變換。
而後,内心憤怒的吼道:“究竟是誰?敢滅殺我千塵閣的四大強者?”
此刻的常坤無比的憤怒,其怒火直欲焚天。
而後他扔掉了手上的那個千塵閣的人,然後吼道:“趕緊備車,我要前往司徒家。”
“我想看一下究竟是誰,膽敢無視司徒家,殺掉我千塵閣的人,我定然要将其剝皮抽筋,讓其受盡折磨而死。”
“遵命。”那個千塵閣的人聽到之後趕緊說完,逃一般都跑了,他怕再留在這裏惹得常坤一個不爽,要了他的命。
那個千塵閣的人走了以後,常坤才稍稍的鎮定,自語的開口,“到底是誰?那小小的霞雲宗,肯定是沒有能夠殺掉4個天關境強者的人啊?”
“難不成是與陳修之前熟識的那些老混蛋?但是不管如何,不管是誰,都将付出無比慘重的代價。”
“呵呵。”不過就在此時,突然一道戲谑的聲音響徹常坤的耳中。
聽到這話,常坤内心一震,身形更是忍不住的後怕。
他居然不知道有人潛進了他的房間裏面。
噗!
不過就在他思索之時,身形一震,而後無比惶恐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然後便看到一柄利劍,将自己的心髒瞬間擊破而出。
他可以察覺到自身的生命力在不停的消散。
“你……”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作爲千塵閣的閣主,竟會如此簡單的死去,一直到現在,他都不知出手之人究竟是誰。
不過,下一秒那柄利劍瞬間從他體内出去。
常坤身形顫動,在利劍離體的刹那,他自身的生機也消散殆盡,然後瞪大眼眸的倒了下去。
至于說常坤的神識,早已被張城的神識卷起,迅速吞噬。
一直到現在,張城才顯出身形。
“剛剛差一點點就被他發覺了。”張城皺了下眉頭。
他此刻擁有的境界與陳坤相差還是太大,要是剛剛張城不趁着常坤憤怒,其精神能量暴動之時潛入進來,估計常坤還真的會找到他。
但是好在,結果尚未出乎意料。
辦完之後,張城也沒有走,而是以秘法将陳坤的兩道傷口掩蓋,而後自身的神識鑽入了常坤的身體當中。
“控儡術,動!”張城心念轉動間,本已死透的常坤瞬間又再次站立,其眼神無比的空洞,不過要是不小心查看的話,完全看不出絲毫異樣之處。
而且就在這時,離開的那個千塵閣的人又來到了這房間外面,無比恭敬的開口,“閣主,一切準備就緒。”
“你先和我去藏寶閣,我要挑選幾樣寶物,送給司徒家。”常坤冷漠的開口。
那個千塵閣的人當然沒膽子多說半個字,趕緊說完,就跟在了常坤的後面,去往藏寶閣那邊。
來到藏寶閣那邊之後,張城才将那個人勸退了,然後将常坤的身形控制着,打開藏寶閣進到了裏面。
一直到現在,張城才将神識收回,而此刻常坤的屍身更是再次倒了下去。
一直隐匿在身旁的張城,恢複原樣看向了四周。
千塵閣雖說也隻是個不入流的勢力罷了,但是藏寶閣當中擁有的東西确實也挺多的,各種各樣的材料或者成品的丹藥,秘法書籍,基本上都有。
當然,張城也不會挑三揀四,直接将所有的寶物開始搬進儲物袋當中。
一直到他自身攜帶的兩個儲物袋沒辦法再裝,這藏寶閣當中的寶物才被洗劫一空。
“還真是人無橫财不富呀,這回賺大了。”張城内心有些高興,并且有些激動的開口。
因爲這次的行動,可以是真正意義上的劫富濟貧了啊!
此地擁有的資源,最起碼也能讓他提升到天關境的境界了。
辦完之後,張城不在疑惑,瞬間遠離千塵閣,消失在遠方。
隻有那個千塵閣的人一直守在藏寶閣外面,他等了幾個時辰的時間,都沒看到常坤出現,他很是疑惑。
因爲剛剛陳坤表現出的那副巴不得趕緊沖到霞雲宗,将霞雲宗滿門滅掉的模樣,讓人害怕。
但是此刻爲何一個人進藏寶閣待了這麽長的時間呢?
想了一下,他忍不住喊道:“閣主,時候已經不早了。”
沒人開口。
這下他變得更加的疑惑,想了想,他小心想看一眼藏寶閣,然後小心的把門推開。
不過下一秒,此人瞬間内心巨震,一直到小半天之後,他才回過神來。
而後他尖叫的聲音瞬間震驚了千塵閣。
“敵人,敵人入侵,閣主死掉了……”
千塵閣此刻發生了事情,張城可沒什麽心思去知道。
現在的他已然再次進入了霞雲宗。
不過在張誠到他們住的院落之時,張城察覺到了陳可唯獨有的那道天關氣息。
進來之後,張城便看見陳可唯還有南千柔坐在那裏說話。
“主人。”看見張誠之後,南千柔内心驚喜的趕緊起來。
而此刻陳可唯也是看向了張誠。
張城對着南千柔報以微笑,然後對着陳可唯開口說道:“宗主,您怎麽來到了,不知來此地有何要事,難不成還是想趕我們出霞雲宗嗎?”
陳可唯看了看張城,依舊看不透張城究竟哪裏出奇,因爲她無論怎麽探查張城,也隻是普通真靈境的人而已。
“絕不會是他!”沒多久,陳可唯便不再多想,但是内心依舊有些失落。
一會兒過後,陳可唯也可能是此刻傷勢開始慢慢的發作,忍不住稍稍的咳嗽,才開口,“我霞雲宗是什麽狀況你們應該也見到了,早已是強弩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