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唯無奈的開口:“此次,雖說有着高人在暗地裏幫我霞雲宗,算是堪堪将千塵閣的人打退,讓我等能夠再支撐幾天,但是沒多久,千塵閣必定會再臨我的霞雲宗,真到那個時候的話,我霞雲宗敗亡一路已然是事實。”
“你再繼續待在這裏完全沒有絲毫的好處,所以說你等還是先行離去吧。”
“宗主您是不是在和我商量?”張城開口問道,“既然說宗主都并沒有将我的驅逐出霞雲宗,那麽您就回去吧。”
“我們答應了留下來,當然有任何事情我們都會自己承擔。”
“你們……”陳可唯想不到張城會如此的固執,一定要待在霞雲宗。
她來此勸說他們是出于一片好心,但是張城卻完全不領她的情。
然後她說話的語氣也稍稍的淡漠了些許,“要是這樣的話,你們請便吧,我有傷在身要去療養,你們什麽時候想離開,不用報備。”
此前來說,這張城還有南千柔一定要繼續留着的話,她也沒轍。
一直等陳可唯走了以後,南千柔才開口說道:“主人,剛剛你到什麽地方去了,爲何這麽長時間?”
“常坤死掉了,千塵閣雖說還尚未覆滅,但是,他們的最強者,,也就是千塵閣的閣主死在了我的手上,我想他們已經沒資格找霞雲宗的麻煩了。”張誠開口說道。
即便是南千柔聽到這話之後,也是有些震驚。
沒想到張城才走了這麽點時間,便做出了此等事情。
不過張城也沒多說,将丹藥資源拿出來開口說道:“剩下的日子裏,我們兩人自行修煉就可以,霞雲宗那邊的藏寶閣都被我給洗劫了,那些資源最起碼可以讓你跟我都達到天關境。”
“到那種時候,不管再去什麽地方,我們就有了自保的能力。”
南千柔點了下頭,然後也不再猶豫,趕緊抓緊時間修行。
不過張城不知的事,即便是他想安林,都得不到。
現在在司徒家的會客室裏面。
幾個千塵閣的人無比恐懼的匍匐在地上。
而在最上面坐着的人是一個中年人,還有一個女人,要是張城看見的話,絕對可以知道那中年人便是司徒家的掌門司徒雄。
現在的司徒雄一臉的淡漠,不過他旁邊那個女的卻是無比的憤怒,“你等再說一遍,我哥還有英傑全死掉了?”
那個女的名字叫做常巧巧,是司徒家司徒雄的老婆,而常坤便是大哥。
就因爲這關系,司徒家這麽多年才不斷的照拂千塵閣。
而現在突然聽到常坤還有常英傑死掉之後,常巧巧又怎麽可能不憤怒?
“究竟是誰做的?”常巧巧一張臉變得特别難看,眼中更是有着恐怖的怒火。
那幾個千塵閣的人全部匍匐在地上,身形忍不住的發抖,開口着說道:“我,我等也沒查到。”
不過當中的一個人直接開口,“在此之前,小人去魂堂站崗之時,看到少主還有三位天關境的強者神魂消散,然後趕緊就去報告了閣主。”
“閣主聽到之後無比的暴怒,讓弟子準備一下,閣主要來司徒家,但是弟子一切安排妥當以後,閣主說要到藏寶庫當中帶些禮物。”
“但是誰曾想,閣主去到藏寶庫之後待了好幾個小時,小人察覺到似乎不妙,然後打開藏寶閣看了一眼之後,閣主早已死在裏面。”
“并且藏寶閣所有的東西全部被洗劫一空,一個子兒都沒留下。
話剛說完,他直接趴在地上,無比恐懼的開口說道:“小,小姐,我所說的句句屬實呀。”
常巧巧内心無比的暴怒。
不過旁邊的司徒雄卻是有些淡定,而後開口問道:“常英傑和千塵閣那三個天關境的人死在了什麽地方?”
“這……”千塵閣的這幾個人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有個人才直接開口,“少主和三位大人還有千塵閣的一些弟子之前到了霞雲宗。”
“霞雲宗?”常巧巧直接怒吼道:“不會的。”
“就霞雲宗的那丁點末微的戰力,完全沒辦法殺掉英傑,還有三個天關境的人,更别說,還能到千塵閣把我哥殺掉了。”
“并且即便他們實力再有這般強大,也沒膽子做這種事,因爲千塵閣的後面乃是我司徒家。
惹到我司徒家會有何下場,他霞雲宗難道會不知道?”
司徒雄也很是意外,他沒想到,目标居然指向的是霞雲宗。
常巧巧話剛說完,司徒雄瞬間搖頭說道:“霞雲宗之前再怎麽說,也是歸附于帝禹聖域的勢力,雖說現在沒落了,但是有人想給霞雲宗出頭的話,也并無不可。”
“算了,我找人到霞雲宗,叫他霞雲宗的主人到此地問個明白就知道了。”
常巧巧這時才稍稍平靜一點,開口說道:“行吧?我那個小侄子他說過,他喜歡霞雲宗的陳可唯,英傑此行居然死掉了,那她就直接下去賠英傑吧!”
司徒雄點了下頭也沒多說,而後對着司徒家的人吩咐,去霞雲宗傳召霞雲宗宗主的來此。
……
一連幾天的時間裏,張城因爲有着九尊神鼎将他得到的很多丹藥都變化歸爲己用,此刻他真靈境界也不斷的圓滿,其仙靈力在不斷的擴張,并且讓張城有種很強的充實感。
并且在張城不斷煉化丹藥,仙靈力不斷增加之時,突然間,張城眼光閃爍,而後臉上出現了驚喜的表情,“真靈境,圓滿。”
即便是張城都想不到,有丹藥輔助的情況下,他會在如此幾天的時間裏,将真靈境的修爲打磨圓滿。
真靈境圓滿,那麽就會領悟到自己的源法神通,隻要得到源法神通之後,便是真正的進入到了雲靈境。
不過源法神通無論是誰,所會的都不一樣。
可以有何種神通誕生,不但是因人而異,并且還和氣運有着莫大的關聯。
這當中完全是随機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