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當中,所誕生的源法神通是真正的殺伐大術,可以比拟超然大勢力的一些秘法,其擁有的戰鬥引力也是無比恐怖。
有些人得到了神通,可以增加自己的神識,亦或者得到各種各樣的秘術,增加自己的戰鬥力。
不過有的人覺醒的也隻是一些很普通的增強五感六識的神通而已。
雖說也并非說那些神通沒用,隻是和覺醒超強的那些神通法門來說,要差了太多。
“終于到了。”就在張誠思所知時,突然他進入到了一種無比神妙的狀态。
這種狀态,張城能夠清晰地察覺到自身擁有的神識似乎與天地相連,天地爲吾,吾身不滅,而在他的周圍有着各種玄妙的紋路脈絡,在不斷的運行。
若說此方天地來是一個恐怖巨獸的話,那麽張城此刻便是這巨獸的心髒,控制着這天地的運轉一般。
“源法神通便是在此地尋得的嗎?”張城内心驚喜。
而後他瞬間察覺到一股很是奇妙的能量,瞬間沖入他身體當中。
張誠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軀瞬間變得很是劇痛,之前那般奇妙的狀态,瞬間回歸肉身,不過神魂當中卻出現了一些莫名的記憶。
看了片刻之後,張城才知道這是他的源法神通,金縛術。
金縛術又名定身。
雖說聽其稱呼,并不像那種絕強的恐怖秘法那一般強大。
但是張誠卻知道,此金縛術絕非如此簡單。
因他察覺到的那一句,關乎于金縛術的描述,此法到達極緻境界,不但可束縛人,更能束縛天地。
束縛世間萬物,有形及無形都可在其束縛當中。
并且都能讓一方天地瞬間停止,萬事萬物都歸于平靜。
即便隻是刹那間,這也足以稱得上無比逆天。
所以張誠必知,金縛術必定不同凡響。
張城内心變得有些驚喜,對自身得到的源法神通很是滿意。
這種神通即便在聖神傳承當中,他也沒看到過。
……
而也就在這時,霞雲宗外面虛空瞬間變得無比扭曲,然後幾個人從虛空中踏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修爲已達太初境的中年人,面色陰冷,讓人覺得這個人無比陰邪。
在他後面帶着的是7個元靈境的強者。
這般恐怖的力量,想要覆滅此刻的霞雲宗,根本不費任何吹灰之力。
而此時,一個司徒家的強者出來,對着霞雲宗厲聲喊道:“司徒家,司徒忍大人駕臨,你等霞雲宗的人還不趕快來此接見?”
剛剛說完,瞬間響徹了小半個霞雲宗。
霞雲宗當中,此刻的陳可唯正在休息,那道聲音突然響起的刹那間,她眼眸睜開,臉色瞬間驟變,“司徒家居然來得這麽快。”
陳可唯一張小臉變得很是煞白,但是卻沒有絲毫的懼意。
因她早就抱着必死的決心,會與霞雲宗榮辱與共。
而後陳可唯瞬間走出房間,而安林這些長老也早已站在陳可唯房間的外面。
安林這些人,一個個臉色特别的凝重,眼中也出現了堅決的神色,看其模樣如赴死的烈士一般。
所有人眼中無波無瀾的走向了霞雲宗外面。
沒多久就,便碰上了司徒家的這些人。
司徒忍其模樣無比的傲嬌,如天神俯視凡人一般,都懶得搭理陳可唯這些人。
而旁邊剛剛說話的那個元靈境的人,戲谑的盯着陳可唯,淡漠的開口說道:“看到司徒忍大人,你等難不成不跪下迎接嗎?”
陳可唯冷冷的看了看他,而後看向了司徒忍開口說道:“我乃霞雲宗宗主陳可唯,司徒忍前輩到我霞雲宗,不知有何要事?”
并且她内心很是疑惑,爲何千塵閣的常英傑還有常坤這些人沒到這邊來。
她之前認爲是常英傑找了司徒家那邊的人過來,是想滅掉他霞雲宗,但是想不到來的也不過是司徒家的人罷了。
看見陳可唯這些人沒有任何的動靜,司徒忍一張臉變得特别難看。
不過他也沒時間廢話,瞬間戲谑的說道:“我司徒家家主口令,你等跟我前往司徒家,和我司徒家調查一下千塵閣少主常英傑,與閣主常坤的死。”
聽到這話,陳可唯還有安林這些人一個内心震驚的開口說道:“常英傑還有常坤死掉了?”
之前他們可明白的很,那天陳可唯本來就沒追上常英傑,常英傑也因此逃掉了。
至于說常坤的話,那可是固守在千塵閣大本營,他們完全沒機會去見到他,但是此刻這兩人居然在同一時間死掉了?
這究竟發生了什麽?
不過,張誠站在了不遠的地方,皺了下眉頭,司徒家居然爲了沒有絲毫用處的千塵閣來找霞雲宗的麻煩?
他當然不知常坤他妹妹常巧巧,可是司徒家司徒雄的老婆。
“這回事情有些大條了。”張城無奈的開口。
他确實不想惹到司徒家,但是想不到,在後來依舊将司徒家給招惹出來了。
要是處理不當的話,估計霞雲宗真的可能會完全覆滅啊,而他的話也沒辦法再繼續待在霞雲宗。
不過在張城思索之時,遠處司徒忍冷冷的開口說道:“裝什麽裝,廢話少說,抓住他們帶回司徒家。”
“遵命!”他後面那些元靈鏡的強者趕緊過來,便想抓住陳可唯這些人。
但是陳可唯這些人又怎會任他人宰割呢?
反正到頭來也不過是一死罷了,并且他們這些人早已想到,就算是死,也不會任人欺淩。
而後陳可唯手上劍芒閃爍,冷冷的開口,“我想看一下,誰有膽在我霞雲宗動手。”
“之前常英傑帶着三個天關境的人想覆滅我霞雲宗,雖說我殺掉了那三個天關境的人,但是常英傑的話已經逃走,我根本就沒殺掉他。”
“而你們所說的常坤的話,那跟我霞雲宗更是一點關系都沒有。”
“即便你等是司徒家之人,要是想這般,對我霞雲宗潑髒水,也隻是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