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讓你死,那又怎麽樣?
陸争的話如雷貫耳,震撼着大家的心靈。
無論是陸文淵,還是大長老,都沒想到陸争居然這麽剛。
就算陸争是天丹閣的股東,也不至于這麽狂吧?
說到底,這畢竟是武道世界,拳頭才是王道。
你一個武院吊車尾,落榜的垃圾,憑什麽如此狂妄?
“要讓我們死?”
大長老忽然哈哈一笑。
“就是不知道,今天是誰讓誰死。”
既然來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大長老現在狗急跳牆,沒有那麽多顧慮了。
“軒兒,給我狠狠教訓這小子。”
“我早就等不及了。”
陸軒一臉興奮,整個人猶如猛虎出籠,閃電般的撲向了陸争。
“滾!”
陸争不退不避,擡手就是一巴掌。
内勁爆發之下,一股狂暴的亂流呼嘯而出,狠狠撞在了陸軒的胸膛之上。
“好快……”陸軒臉色大變,雙臂護胸。
砰!一聲悶響之下,陸軒被直接震飛而出。
他雖然擋住了這一掌,可雙臂卻如遭雷擊,一陣酥麻無力。
“怎麽回事?
這個廢物怎麽這麽強?”
陸軒目瞪口呆。
他可是天淵試煉的前十名,在整個江州的年輕一輩中,都是排得上号的。
可面對陸争這随意一擊,居然招架之力,被直接震退。
“難道這小子吃了什麽靈丹妙藥?”
大長老也被驚呆了。
他心裏算計,憑陸軒的實力,閉着眼睛都可以寄打趴陸争吧。
可結果,卻是讓人大失所望。
“争兒進步不小,春試有望啊。”
陸文淵則是一臉欣慰。
他并沒有派人增援,也想看看自己兒子的實力如何。
“陸軒,看來你還沒長記性,還想再磕九個響頭。”
陸争背負雙手,一步步走向對方。
“你、你怎麽知道這件事?”
陸軒腦海一炸,直接懵了。
在天淵中,他曾偷襲夜修羅,卻被後者打成死狗。
最後連磕九個響頭,才得到了夜修羅的原諒。
這麽丢臉的事,陸軒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陸争又是怎麽知道的?
“難道你是……”想到了某個可怕的結果,陸軒整個人汗毛倒豎,手腳冰涼,臉色蒼白到了極點。
難道陸争就是夜修羅?
這怎麽可能?
那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居然是天淵試煉的第一名?
“不可能,一定是哪裏弄錯了,這絕對不可能……”陸軒受了極大的刺激,整個人瘋瘋癫癫的樣子。
“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忽然,他瘋一般的沖向陸争。
“死開!”
陸争一步踏出,縮地成寸,直接來到陸軒跟前。
轟!拳出如龍,重重砸在了陸軒胸口。
後者如炮彈一般,飛出十幾丈,将厚厚的圍牆都給砸得龜裂。
“軒兒……”大長老連忙沖了過去。
可惜,不等他施救,陸軒已經生機斷絕了。
天淵試煉前十的人物,居然被陸争給一拳打死了!這一幕,也是讓陸文淵徹底傻了眼。
自己這個兒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生猛了?
擊敗和擊殺,這可是兩個概念。
對于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而言,殺人是需要一些勇氣的。
當然,對于紫薇大帝而言,殺人如飲水,隻是家常便飯罷了。
陸軒一死,中草堂一脈也就徹底絕後了。
原本陸軒可以進入九仙門的,如果運氣不差,說不定還能混個内門弟子。
到那時,中草堂憑借陸軒,足以卷土重來了。
可現在陸軒死了,他們唯一的希望也就滅了。
“小畜生,我要你不得好死!”
大長老暴怒而起,一雙血眸死死盯着陸争。
噼裏啪啦……他渾身筋骨爆響,一股強大的内勁迸發而出,彙聚于掌心。
這一掌轟下,煉體八重也要斃命。
陸争正好是煉體八重,他也不得不正視這一擊。
“老狗,休傷我兒!”
陸文淵氣場大開,震懾八方。
待大長老一掌轟來,他正好一拳迎了上去。
吼——一聲震天虎嘯之中,二人拳掌對撞。
大長老手臂“咔嚓”粉碎,整個人連退了七八步。
“煉體九重?”
大長老一臉驚恐的看着陸文淵。
陸文淵一直卡在煉體八重,無論怎麽努力,都無法跨越這道障礙。
可自從煉化了龍息丹之後,他便順利的踏入了煉體九重。
并且,陸文淵還修煉了金剛虎咆拳,整個人的氣血,肉身,神經反應,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大長老來之前,暗中服用了“狂暴丹”,可以在兩個時辰内,提升一個境界的修爲。
他本以爲,憑借自己煉體九重的實力,足以橫掃陸家高手了。
沒想到的是,陸文淵也達到了煉體九重。
而且,陸文淵是貨真價實的煉體九重,可不是他這種半吊子能夠相比的。
大長老是一步錯,步步錯,現在已經徹底陷入敗局了。
“陸文淵,你縱子行兇,我要去城主府告狀。”
大長老咬牙切齒道。
他現在打是打不過了,隻能以此威脅陸文淵。
“告狀?
哈哈……老狗,你怕不是老糊塗了吧?”
陸文淵哈哈大笑。
“你帶人私闖民宅,别說是殺了陸軒,我就是把你們全都殺了,也是合情合法。”
“你……”大長老氣得臉色煞白。
按照潛龍帝國的國法,私闖民宅,可當場擊殺。
“你這老狗,爲了讓陸軒上位,你居然派人去天淵中暗殺我,你以爲紙包得住火嗎?”
陸争忽然冷笑道。
“什麽?
這家夥還派人暗殺你?”
陸文淵今天才知道此事。
大長老眼神閃躲,不敢回答,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沖兒,快跑。”
就在這時,大長老帶着陸沖,趁亂跑了出去。
“追!”
陸文淵立即下令。
“不用追了,這種喪家之犬,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陸争冷笑道。
中草堂已經垮了,被人四處追債。
就算陸争不動手,也有人會解決掉大長老。
況且,現在陸軒死了,大長老連唯一的寄托都沒了,豈不是生不如死?
陸争現在也沒心思去管這些,他得好好準備七天之後的春試了。
“這場春試,我要讓所有人知道,陸家不是好惹的。”
陸争暗暗思忖。
他知道,想對付他的人一定很多,想看他出醜的人也一定很多。
不過,他就是要狠狠打這群人的臉,讓陸家揚眉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