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顔楓的腿斷了,當場昏死過去。
王昊,李韬,淩霜,包括楚家衆人,全都愣在了當場。
所有人都是一陣窒息!誰也不敢想象,陸争居然出手這麽果決,說斷腿就斷腿,連一絲商量的餘地都不給。
這真是個狠人啊!大家心中,同時閃過了這麽一個念頭。
“你……你竟敢斷楚大少的腿?”
楚江渾身狂顫,目眦欲裂。
其餘楚家長老,一個個暴怒而起,就要對陸争出手。
“你們誰敢動手試試?”
王昊瞪圓了眼睛,攔在了楚江的面前。
“王少,你還是不要插手此事了。”
楚江臉色鐵青,嘴角微微抽搐。
“我要是非要插手呢?”
王昊半步也不退。
“你……”楚江也不敢真動手。
王家和狼軍關系不錯,這種背靠軍部的家族,不是他們惹得起的。
真要是打傷了王昊,楚家隻會付出更大的代價。
“楚顔楓什麽德行,你們還不知道?
今天他是踩到釘子上了,你們就自認倒黴吧。”
李韬也站出來,替陸争撐場子。
楚江咬了咬牙,掙紮了片刻後,點了點頭道:“好,今天看在你們的面子,我姑且放過這小子一馬。”
言罷,他抱起昏死的楚顔楓,匆匆離開了酒樓。
其餘一衆楚家長老,也是灰溜溜的離去。
“什麽東西,早該被教訓了。”
王昊冷哼一聲。
雖然他們都是纨绔,但也是有所差異的。
王昊、李韬的纨绔,是因爲受不了家族的條條框框,有些叛逆罷了。
他們也任性,也風流,也泡妞,但不會強搶民女。
可楚顔楓就是徹頭徹尾的人渣了,是壞在了骨子裏,無藥可救的那一類人。
同樣都是纨绔,可王昊、李韬卻不屑與楚顔楓爲伍。
“今天多謝了。”
陸争看着二人,淡淡一笑。
“嘿嘿,應該的,應該的……”二人都是一副愧不敢當的模樣。
“對了,陸哥來楚城,也是爲了這次的聚會麽?”
李韬忽然問起。
“沒錯。”
陸争微微點頭。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明天我們也會去,到時候大家可以一起看熱鬧。”
李韬一臉興奮的樣子。
他們并不知道,陸争這次可不是去看熱鬧的。
“那就明天見吧。”
陸争淡笑道。
“就這麽說定了,明天我們會場見。”
待二人離去,陸争目光落到淩霜的身上。
淩霜傷勢不輕,全靠一口氣撐着,現在風波平息,她立馬就昏死了過去。
“掌櫃,房間現在是我的了吧?”
陸争冷冷看着掌櫃。
“當……當然……”掌櫃一頭冷汗。
連楚大少都敢打的家夥,他怎麽招惹得起?
“幫我把這位姑娘送回房間,派人好生照看着。”
陸争吩咐了一句,便直接離開了酒樓。
淩霜的傷勢,不是單靠内勁溫養就可以治好的,還需要丹藥内服。
所以,陸争決定親自去抓藥,煉制一枚特殊的丹藥。
一個時辰後,陸争回到房間。
淩霜臉色慘白,氣若遊絲,依舊昏迷不醒。
好在,她并沒有生命危險。
陸争連夜煉丹,直到第二天清晨,方才将丹藥煉制完成。
“遇上我,不是你命不好,而是你此生最大的機緣。”
他看着手中朱紅色的丹藥,輕輕感歎。
這是龍族獨有的洗髓丹,能極大改善人的根骨,化腐朽爲神奇。
尤其對資質平平的人,有着改變命運的效果。
一旦淩霜服下此丹,也就等于叩開了武道之門。
半個時辰後。
淩霜臉上恢複了血色,漸漸醒了過來。
“我的氣血怎麽變強了?”
淩霜驚詫萬分。
她雖然修爲不高,但總歸還有些底子,很快就發覺自己是服用了丹藥。
“陸公子,是你救了我?”
淩霜一臉感激,美眸含淚。
“我隻是不想因爲我,而讓你覺得命運對你不公。”
陸争淡淡道。
聞言,淩霜心靈一震,想到之前自己說的話,立馬就有些慚愧了。
“陸公子,我……”淩霜心情複雜,不知說什麽好。
“我不知道怎麽報答您。”
她低下頭去。
淩霜自幼失去雙親,是雕爺收養了她。
沒有雕爺的允許,她也不可能跟在陸争身邊當牛做馬。
所以,她不知道如何報答陸争。
“你不欠我什麽,這是你應得的。”
陸争一臉平靜道。
“我已經幫你洗髓伐脈了,你現在的根基,不比任何人差,至于今後如何,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言罷,陸争便推門而出,趕去參加這次的聚會。
淩霜呆坐在床上,直到陸争離開,她都沒有緩過神來。
或許她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有這樣的機緣吧?
……楚城西街。
這整條大街,都是天龍會的地盤。
天龍會是楚城最大的地頭蛇,黑白兩道通吃,比黑風堂還要霸道。
而天龍會的總壇,也就是這次大佬聚會的地方。
此時此刻,參加聚會的各方大佬,已經陸陸續續的到場了。
還有一些靠着關系,混進來看熱鬧的人,比如王昊、李韬這樣的豪門公子。
雖然這是一場地下聚會,但同樣來了很多白道上的人。
包括楚城的城主,江東的幾位首腦,也都在邀請名單之列。
不過奇怪的是,藥王城的幾位大佬卻都沒有來。
沐遠山不來可以理解,他畢竟是朝廷的文官,不便介入這種地下鬥争。
可是,就連林高遠,楊天風也都沒有露面,這就很奇怪。
以往這種聚會,他們可是從不缺席的。
“林高遠和楊天風居然沒來?”
不少楚城和江東的大佬,都是感到一陣詫異。
“嘿嘿,他們怕是沒臉來了。”
雕爺意味深長的笑道。
剛剛結束的春試,林高遠和楊天風的兒子,紛紛慘敗在陸争手上,丢人丢大了。
這種情況之下,他們又怎麽好意思露面?
要是别人問起他們兒子的情況,他們又該怎麽回答?
“時間也差不多了,怎麽陸先生也還沒來?”
雕爺左顧右盼,沒有看到陸争的身影。
他安排的酒樓,距離天龍會并不算太遠,即便是步行過來,也用不了一炷香的時間。
“難道是起晚了?
嘿嘿,看來淩霜昨晚表現不錯,陸先生應該很滿意吧。”
雕爺摸了摸下巴,一臉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