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時間推移,幾位大佬陸續進場了。
而這些人一露面,也是引起了場中的一陣騷動。
“快看,那個大光頭,就是黑風堂的雕爺。”
“看起來很彪悍啊!”
“雕爺身邊那人,是前兩屆大出風頭的殘劍客,不過可惜,去年輸得很慘。”
聽到這些話,殘劍客一臉鐵青,眼中透着寒芒。
而雕爺倒是很平靜,一副不爲所動的樣子。
他這次可是有王牌在手,殘劍客隻是打頭陣的先鋒而已。
“等陸先生來了,你們就知道錯了。”
雕爺心中冷笑,一臉坦然的坐在了太師椅上。
殘劍客站在他背後,鷹隼般的眸子,掃過那些說風涼話的家夥。
而緊接着露面的,是江東的幾位大佬。
江州地界,正好被一條大江貫穿,分爲東西兩大闆塊。
大江以西,就是藥王城和楚城。
大江以東,則有大大小小十幾個城鎮,籠統稱之爲“江東”。
而這次代表江東而來的,一共有兩大幫會,分别是“青幫”和“雷門”。
“那就是雷門門主趙無極。”
許多人爲之側目。
趙無極一臉絡腮胡,兇神惡煞,看起來不好親近。
“還有青幫的幫主夫人花弄玉,真是個大美人啊!”
和趙無極并行的,是一個風姿妖娆的美婦。
她穿着緊身旗袍,盤着精緻的發髻,身段婀娜,面容如玉,一雙媚眼似能放電一般。
她穿過會場時,空氣中還殘留着獨特的香味,勾人心魄。
“真是風騷啊!也就二十幾歲吧?
居然就當上了幫主夫人,真有手段啊。”
李韬眼睛都看直了。
“青幫幫主真有福氣。”
王昊一臉羨慕。
花弄玉雖然美豔無雙,可在場的大佬們,卻不敢有非分之想。
其一,花弄玉是青幫夫人,權利滔天。
其二,她還是一名大宗師,修爲比在場大多數人都高。
“錢幫主沒來,怎麽讓你這小丫頭來了?”
雕爺忍不住多看了花弄玉兩眼。
“錢幫主不便出門,由我代勞也是一樣。”
花弄玉淡淡回答。
“聽說錢幫主卧病不起,快不行了,是不是真的?”
雕爺追問道。
“你什麽意思?”
花弄玉還沒開口,她身邊一名黑衣劍客,便沖着雕爺吼道。
此人修爲不俗,顯然是青幫的壓陣高手。
“你就這麽盼着錢幫主死?
你難道對我有什麽非分之想?”
花弄玉半開玩笑,風情萬種。
“雕爺,上啊,别慫。”
趙無極在一旁慫恿。
“算了,這種帶刺的玫瑰,我可不敢碰。”
雕爺收回了目光,渾身發毛。
花弄玉有個“黑寡婦”的外号,栽在她手上的男人數不勝數,也就青幫的錢老大可以鎮得住她。
“大家都到齊了吧?”
不一會兒,天龍會的人也進場了。
爲首的是個獨臂男子,一臉滄桑,目光深邃,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這就是天龍會的會長葉興龍,道上的人也喊他“獨臂龍”。
“葉老大。”
衆人紛紛起身問好。
包括楚城的城主,楚家,王家,李家等一些豪門高層,也都抱拳一禮。
由此可見,這位葉老大在楚城的地位了。
“都坐吧。”
葉興龍當仁不讓的坐在了主位上。
待衆人入座,他也毫不廢話,直言道:“該談的,昨天已經談得差不多了,今天就直入主題吧。”
昨天他們幾位大佬就碰過頭了,讨論了關于地界劃分的方式。
最終的讨論結果是:比武割地。
每一位大佬,都可以派人參加比武,獲勝的一方,可以得到對方的地盤。
至于得到多少地盤,就看雙方的約定了。
這都是在談判桌上簽了字的,就算輸得精光,也不能反悔。
“比武割地,這就刺激了,比往年還要簡單粗暴得多。”
大家都是一臉興奮。
“老爺,咱們要不要也争一争?”
楚江低頭看着跟前的一位老者。
“先看看情況再說,我們和天龍會是一條船上的人,不要喧賓奪主。”
這老者低聲道。
他就是楚顔楓的爺爺,楚家現任家主,楚仁梁。
今天這一局,顯然是天龍會的主場,他們勢在必得,又怎能允許别人分一杯羹?
在天龍會面前,楚家還不夠看。
“雕爺,去年很不巧,搶了你不少地盤,要不要現在給你個報仇的機會?”
趙無極首先開口了。
與此同時,他背後走出一個魁梧的大漢,仿佛鋼鐵巨人一般,給人一種窒息般的壓迫感。
雷均,趙無極手下第一猛将,銅皮鐵骨,刀劍不傷。
去年這個時候,殘劍客就是栽在了他手上,讓雕爺損失了不少地盤。
經過這一年苦修,雷均的實力又有增強,更加不易對付了。
“江東雷門,雷均,請賜教。”
雷均走到會場中央,朝着雕爺抱了抱拳。
“媽的,一來就搞老子。”
雕爺臉色陰沉。
“殘劍客,要不要應戰?”
他回頭看了一眼殘劍客。
比武割地的約定中,是可以拒絕挑戰的。
不過,大家都是道上混的,這時候拒戰,就等于認慫。
所以一般情況下,隻要有人挑戰,那就必須應戰,輸赢另論。
可雕爺卻一反常态,他居然問殘劍客要不要應戰。
那也就是說,雕爺有拒戰的念頭。
如果殘劍客不想出戰,雕爺立馬就會遭到大家的噓聲。
“我願意一戰。”
殘劍客咬了咬牙道。
他也是個心高氣傲之人,被人家指着鼻子挑戰,哪有拒戰的道理?
“有把握嗎?”
雕爺又問。
他現在倒是沉穩得很,如果殘劍客沒把握,他不會強求,畢竟有陸争這張王牌在手。
“就算拼了命,我也會盡力一戰。”
殘劍客堅定無比。
去年那場慘敗,給他打擊實在太大了,這次一定要親手赢回來,才能走出這道陰影。
而且,雕爺一直對他很好,就算去年輸了很多地盤,也沒有責怪他的意思。
無論是給自己報仇,而是向雕爺報恩,他都必須搏命一戰。
“殘劍客,你還真敢上來,今年又來送地盤,我可真不好意思,哈哈……”雷均狂妄的大笑道。
趙無極也是一臉得意,心中已經開始盤算,這次能割走雕爺多少地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