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這句話,是在闡述天地間的法則規律。
意思是說,天地間的大道規律總共五十條,隻能衍生出四十九條,被遁去了一條,便是一線天機。
以武脈爲例,武脈一共五十條,一條主武脈,四十九條支武脈。
可實際上,主武脈和支武脈,是獨立分開的。
換言之。
人體内的支武脈,并不止四十九條,實際上有五十條。
羅長老自己都沒搞明白,居然還堂而皇之的教大家修煉。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他怎麽知道這句話的?”
羅長老滿臉震驚。
這句話是《武經》的總綱,一般人弟子根本不知道。
《武經》是修煉界的經典著作,從域外流傳進來的,被衆多修士奉爲修煉聖經。
在九仙門,隻有成爲真傳弟子,才有資格接觸到《武經》上的内容。
“好,既然你這麽自負,這次我就考你《武經》。”
羅長老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内門,弟子居。
陸争回到房間,簡單休整了一下,便直接開始修煉了。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終于有機會開辟支武脈了。”
在藥王城,靈氣稀薄,根本不适合修煉。
即便是錘煉主武脈,陸争也是借助龍息丹,以及劍閣劍氣等手段完成的。
而想要開辟支武脈,在藥王城根本辦不到。
支武脈隐藏在人體深處,沒有龐大的靈氣支撐,是難以開辟這些支武脈的。
甚至,大多數連支武脈在什麽地方,都摸索不出來,跟别說是開辟了。
“這裏的靈氣,是藥王城百倍以上,至少可以開辟出三十條支武脈。”
陸争感受着周遭的靈氣,很快就得出了結論。
即便是煉氣修士,也有三六九等之分。
而支武脈的數量,也直接決定了煉氣修士之間的差距。
一個開辟了三十條支武脈修士,和隻有二十條支武脈的修士,那就完全是兩個層次的人了。
所以,開辟支武脈,是貫穿整個煉氣期的重要修煉。
陸争現在距離煉氣期,還有一小段距離,但這并不妨礙他開辟支武脈。
“開始吧!”
陸争屏息凝神,進入修煉狀态。
經過幾天的苦修,他血肉深處,終于出現了一道細若遊絲的氣流,這就是支武脈。
而開辟支武脈的好處,就是内勁直線上升。
僅僅這一條支武脈,就讓陸争的内勁攀升了一倍以上。
“踏出了這第一步,後面就容易多了。”
陸争淡淡一笑。
随即,他看了一眼窗外的晨光,長身而起,“考試的時間到了,出發吧。”
……傳功院。
“摸底考試分爲兩個階段,文考和武考,今天是文考的内容。”
羅長老一邊說着,一邊将考卷發放下去。
拿到考卷後,大家都是一片哀嚎。
“這也太難了吧?”
“這些考題的内容,我見都沒見過啊?”
不少弟子開始抓狂了。
而羅長老卻是淡淡一笑,“這次的考題,有一部分是《武經》上的内容,的确有一點點超綱了。”
“什麽?
考《武經》上的内容?”
弟子們都傻了眼。
大家都很清楚,《武經》是真傳弟子才能接觸到的,這可不是一點點超綱啊。
“大家放心,隻要你們答對十道題,就算合格。”
羅長老又道。
文考一共五十道題,往往要答對三十道題,才算合格。
而這一次,羅長老把标準降低了很多。
可即便如此,大家還是毫無信心。
“這也太簡單了,我以爲是什麽難題呢。”
陸争看完考卷,隻覺得有些無聊。
“簡單?”
周圍的幾個弟子,都是嘴角一抽,紛紛投來了鄙視的目光。
而羅長老也是笑容凝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這次刻意提升難度,就是爲了給陸争一個下馬威。
沒想到,陸争居然還說太簡單?
“既然你覺得簡單,我這裏還有一套升級版的考卷,你要不要試試?”
羅長老直接沒收了陸争的考卷。
随即,又拿出一份難度更大的考卷,放在了陸争的面前,根本沒給他選擇的機會。
看到這一幕,不少弟子都是發出了幸災樂禍的笑聲。
“我無所謂。”
陸争聳了聳肩,一副來者不拒的姿态。
“很好,希望等考試結束,你還有這種自信。”
羅長老大袖一甩,回到了講台上。
這份升級版的考卷,全部都是《武經》上的内容,即便是真傳弟子來做,也是一個不小的考驗。
“隻要你能答對任何一道題,我就把考卷給吃了。”
羅長老心中冷哼。
而這時,考試也正式開始了。
“居然都是考的《武經》上的内容,這就以爲可以難倒我了。”
陸争搖了搖頭,有些哭笑不得。
沒有人知道,這部《武經》是從龍界流傳下來的。
更沒人知道,《武經》的原作者,就是紫薇大帝本人。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這句話,原本是紫薇大帝參悟天道,總結出來的心得。
沒想到,這羅長老居然用《武經》來考他這個原作者。
看着陸争發愣,遲遲沒有動筆,羅長老得意的一笑:“這考卷雖然隻有五十道題,但大大小小的考點有幾百個。”
“就算你看過《武經》,沒有超凡的理解力,也休想答對一道題。”
羅長老可以笃定,等考試結束,陸争一定會懊悔不已的向自己承認錯誤。
半個時辰過去,陸争忽然站起身了。
“怎麽?
現在就知道錯了?
早就跟你說了,考卷很難,不要太自負。”
羅長老一副說教的姿态。
“我好了。”
陸争淡淡道。
“什麽?”
“考題太簡單,我已經做完了。”
陸争留下考卷,便離席而去。
四周的弟子也都是一臉茫然,紛紛偷看陸争的考卷。
“真的填滿了啊!”
“肯定是亂寫的,我們連一半都沒做完,他怎麽可能提前交卷?”
“是啊,而且他的考卷比我們更難。”
“這家夥是破罐子破摔了吧。”
大家都是搖了搖頭。
看着陸争離去的背影,羅長老臉色鐵青。
在他的導師生涯中,也見過不少有個性的弟子。
可像陸争這麽自傲的家夥,他還是第一次遇上。
“三天後,等考試結果一出,這小子也就滾出九仙門了。”
羅長老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