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到寶?”
秦岩不明其意。
以他這個年紀,這個閱曆,自然看不出采花盜的不凡之處。
陸争也沒多解釋,而是淡淡看向秋蟬,“你傷勢如何?”
“不礙事。”
秋蟬咬牙道。
她臉色煞白,明顯受了嚴重的内傷。
不過,這妮子一向逞強,她這麽說,倒也并不意外。
“這枚龍息丹,你先服下。”
陸争随手扔給秋蟬一顆丹藥。
龍息丹有固本培元,強化氣血的功效,能讓秋蟬的傷痛減輕不少。
當然,想要徹底痊愈,還需要後期細心的調養。
她畢竟挨了煉氣修士一擊,能保住小命已經十分走運了。
“感覺怎麽樣?”
看着秋蟬服下丹藥,陸争又問。
“謝謝,已經好多了。”
秋蟬微微點頭。
“走吧,去看看劉軒。”
随即,三人在一個秘窟中,發現了昏死的劉軒。
“他怎麽樣?”
秦岩緊張的問道。
“隻是吓暈了,死不了。”
陸争查看了一下,淡淡笑道。
“吓暈?”
秋蟬、秦岩都是面面相觑。
這胖子平時把自己吹得生猛無敵,沒想到遇到這麽點事,就直接吓暈了。
很快,秦岩弄了盆水,潑在了劉軒頭上。
“别碰我,别碰我……我還是處男……”劉軒雙手護胸,拼命掙紮着。
“……”三人都是一陣無語。
“怎……怎麽是你們?”
劉軒迷迷糊糊的醒來,這才發現站在自己跟前的,是陸争一夥兒。
“采花盜呢?”
他一臉懵逼。
“采花盜死了。”
秦岩回答道。
“死了?
哈哈,太好了,媽的,連胖爺都敢惹,這回知道厲害的吧?”
劉軒怔了一下,随即嚣張的大笑。
“你不檢查檢查,看看自己身上少了什麽東西?”
陸争一本正經道。
“少了什麽?”
劉軒神色微變。
他遲疑了三秒,随即猛的跳起來,雙手捂着屁股,快要哭出來了。
難道自己菊花不保?
可憐自己還是個處男,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居然被一個老男人給玷污了。
天理何在啊?
看着快急哭了的劉軒,三人都是哭笑不得。
“好了,陸師弟逗你玩的,我們追得這麽緊,采花盜哪有時間對你下手?”
秦岩搖頭苦笑。
聞言,劉軒破涕爲笑,咬牙切齒的撲向陸争。
“好你個陸争,連胖爺都敢整,我打……”“哈哈,我錯了,我錯了……”陸争看着一個兩百斤的胖子飛來,渾身都是一哆嗦。
“好了,我們說正事。”
秋蟬忽然開口道。
“什麽正事?”
劉軒停止了打鬧。
“采花盜爲什麽抓你?”
這也是她一直詫異的地方。
按理說,采花盜不可能對劉軒感興趣。
“這……”劉軒欲言又止。
“我猜是因爲你的特殊血脈吧?”
陸争淡淡一笑。
“你、你怎麽知道?”
劉軒瞪大眼睛看着他。
“因爲被抓的那些人,大多都是特殊血脈。”
陸争闖入洞窟的時候,就發現了被關押的那些人,都不是凡夫俗子。
更準确的說,他們血脈都是品質不凡。
血脈是祖宗傳下來的,血脈的優劣,對後代會産生巨大的影響。
劉軒的爺爺,就是一名煉氣修士。
因此,他的血脈相對于普通人,就要高貴許多了。
“你們說,這采花盜不采花,抓這些血脈特殊的人,究竟是爲了什麽?”
秦岩百思不得其解。
“想搞清楚這個問題并不難,四處找找,一定能找到線索。”
陸争笑了笑。
這畢竟是采花盜的老巢,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迹。
“那還等什麽,直接開始吧,我一定要把這裏翻個底朝天。”
劉軒幹勁十足。
除了秋蟬受了傷,原地休息之外,其餘三人都開始挖掘線索。
半個時辰後,三人回到原地集合。
“你們那邊有什麽發現?”
陸争問道。
“媽的,我都掘地三尺了,居然也沒找到任何線索。”
劉軒不服氣的道。
“我這邊倒是有些發現。”
秦岩撓了撓頭道。
“你有什麽發現?”
劉軒急忙追問。
“我發現了一個地窟,應該是采花盜的藏寶庫,裏面有不少靈石。”
秦岩不敢隐瞞。
“什麽?
藏寶庫?”
一聽到這裏,劉軒雙眼冒綠光。
“線索可能在藏寶庫中,我們去看看。”
這一次,陸争也帶上了秋蟬。
四人來到藏寶庫,果然看到了幾個大箱子。
其中有兩個木箱,裝滿了靈石,目測至少有上千顆。
“哈哈哈,這次發達了,胖爺果然是有大氣運加持的人。”
劉軒抛撒着靈石,狂喜不已。
按照宗門規矩,斬獲的戰利品,是不需要上繳的。
“區區一個采花盜,居然就能搜刮到這麽多靈石,這是禍害了多少人啊?”
秦岩微微歎息。
小時候,他所在的村子,就曾被馬賊洗劫過。
要不是他命大,早就死在了馬賊的刀下。
看到這些财寶,秦岩并沒有太多欣喜,反而臉色黯然。
“咦?
這裏還有一件半靈器?”
秋蟬忽然驚喜道。
她打開的木箱中,正安靜的躺着一把長劍。
長劍流轉着淡淡的清輝,靈氣逼人,顯然不是凡鐵。
“的确是一件半靈器,不過已經損毀了。”
陸争看了一眼,微微搖頭道。
法寶和丹藥的分級一樣:道器,玄器,法器,靈器。
靈器隻是入門,煉氣修士随手都可以煉制出來。
隻要用真氣溫養,凡鐵也能變成靈器。
至于半靈器,就是還沒有蛻變成功,僅僅比凡鐵稍強一些罷了。
況且,這把長劍還是殘損的半靈器,就更不值錢了。
否則,采花盜又怎麽可能不用這把劍,而是放在這裏吃灰?
“不過,如果能修複的話,還有幾分價值。”
看着一臉失望的秋蟬,陸争又道。
“還能修複?”
秋蟬神色一喜。
“等回了宗門,讓羅長老修複一下,舉手之勞的事。”
陸争淡笑道。
以羅長老的修爲等級,修複此劍易如反掌。
“你們快看,這是什麽?”
就在這時,秦岩似乎又有什麽驚人的發現。
他不知從哪翻出一本冊子,冊子裏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文字,根本看不懂。
“讓我看看。”
劉軒最是積極,第一個搶着要看。
“這不是我們國家的文字。”
陸争皺眉道。
“這‘西涼國’的文字,絕對錯不了。”
劉軒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