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警方正在偵查。不過,如果假定陳卉是被人滅口,在她已經被警方監視的情況下,兇手還敢這麽做,定然是把尾巴清理得十分幹淨,所以這個案件要偵破,恐怕非常有難度。”孟一荻并不樂觀。
明琛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也就是說,線索有可能從這裏就斷了。”
“嗯。不過隻要犯案就一定會留下證據,就看警方有沒有發現了。”
說到底,她也隻能寄希望于警方了,畢竟她現在什麽都做不了。
“你還是不要想太多了,回頭等屍檢報告出來了再問問進展,這兩天先休息一下吧。”明琛還是最關心她的身體。
本來想用盧漢成的案子來讓她轉移一下注意力,誰曾想能夠牽出這麽一大堆事情來,讓她耗心勞神。
“嗯,我知道的。”孟一荻點頭,緊接着忍不住問道,“對了,我的手應該可以沾水了吧?都這麽幾天了。”
雖然冬天幾乎沒怎麽出汗,但是她受不了自己沒洗頭沒洗澡的樣子了。
誰知道明琛依舊搖頭,“不行,你現在傷口正長新肉呢,不能沾水。”
孟一荻立即頹廢地歎了口氣,她都不想抓自己頭發了,感覺能抓出一把油來,太丢人了。
爲此她在家都戴着帽子,就怕自己頭發太油了影響食欲。
明琛一看她擡到半空又放下的手就知道,她這是想洗頭了。
他立即說道“我說了,你如果想洗頭就喊我,你忘了嗎?走吧,給你洗頭去。”
說着他當先站了起來,結果走了兩步,卻沒見孟一荻跟上來,他不由得扭頭回去看,就見她在那裏擺手。
“應該還可以再堅持兩天的,反正我不出門。”她難爲情地講道。
笑話,讓明琛給她洗頭,她甯願不洗。
想想就很變扭吧!
“你不用不好意思。而且我做護工,應該還是合格的。”
“不是不好意思,是家裏也不像發廊一樣有那種椅子,很不方便的。”孟一荻依舊拒絕。
反正打死她也不能讓明琛幫她洗頭,她甯願戴着帽子。
“真的?”明琛懷疑,“不洗不會癢嗎?”
“不癢,真不癢!”孟一荻将頭搖成了撥浪鼓。
心道就是癢,那也不能讓他洗。
就這樣,明琛最後還是沒能勸動孟一荻洗頭。
翌日,雖然是周六,但因爲元旦調休,這天仍要上班,而且研究到了最後階段,早就沒了工作日和休息日之分。
明琛幫孟一荻做了早間檢查後,确定她狀态良好,又去了研究所工作。
中午午休的時候,他忍不住又掏出了手機,想看看她在幹嘛。
然後他意外的發現,她竟然抱着一個抱枕進了他卧室。
難道是又要用電腦嗎?
可是她沒有給他打電話啊,她以前都會給他打電話的。
而且她幹嘛把客廳的抱枕抱到卧室去?他記得卧室的座椅上也是有抱枕的啊。
心裏有一千萬個爲什麽,可他卻不敢打電話問她,因爲他害怕她知道自己偷看她。
下午回到家的時候,她正在看書,明琛掃了眼,發現沙發上被她抱走的那個米色的抱枕仍然在沙發上。
他直接去了卧室換衣服,隻是關上門後,忍不住掃了眼卧室,甚至還神經質地去摸了摸電腦主機。
電腦主機是冰涼的,不過想到她兩點半就從卧室出來了,這麽久的時間,就算是用過也該涼了,而且卧室沒什麽不同啊,那她進來……就是用電腦來了?
心底疑惑,卻還是不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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