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裝睡之前,他已經想好幾種可能性了,他想第一種可能就是小白是狐妖,會化爲人形。都是它來幫忙的。
第二種可能就是有女鬼在暗中幫忙。還有一種可能他真的會夢遊又或者是他還有第二重人格。所以想到這些可能後,他有了一些心理準備,但是真的出現了,不害怕是假的。
他不敢睜眼睛,也不敢出聲,隻能靠腦子轉動思考問題。腳步聲靠近後,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這味道太熟悉了,可就是一時間想不起來是什麽味道了。
他一方面在想這味道是哪裏聞過的,一方面豎起耳朵聽着聲音。果然有人拿着筆在書上刷刷的畫着什麽。
大概有十分鍾的時間,他聽到了筆被放下的聲音,很快味道不見了,腳步聲遠去。
铉天賜一個激靈就站起來了,結果什麽都沒有,除了他書上被畫的重點。
他四處看了一下卻不見小白的蹤迹,突然内心一片漣漪。剛剛那個味道不就是小白身上獨有的香味嗎!
它身上不僅沒有狐狸的腥臊味,反而有一種淡淡的清香。這也是讓铉天賜很喜歡小白的一個理由。
這時候小白突然從衛生間出來,铉天賜也沒多想直接抱起它放在懷裏,并用臉貼着小白柔軟的毛。他确定剛剛就是這個味道,看來它真的是……
“小白,這麽晚了還不睡。快點睡吧。我去趟衛生間也準備睡了。”
铉天賜不打算繼續想了,他覺得自己這幾天一定是學習太累了,出現幻覺了。把小白放在被子裏,然後他去衛生間方便,然後也上床睡下了。
小白本身是狐仙卻因爲和洛筱芳合體而有了她的思想,所以她們算是一個人了,洛筱芳想着幫着呂布考中狀元,所以就在小白恢複好後幻化爲人形幫着呂布畫題。
隻是因爲她的修爲還不夠,就算是幻化爲人性也隻是虛幻的影子,沒有實體的骨肉。所以她才一直以小狐狸的形象出現。
不知道铉天賜是不敢面對還是怎麽了,以後他再也沒有質疑這件事情,一直到京城考試那天,他才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因爲考試的題竟然都是他複習過的重點,他敢确定小白就是上天派來幫助他的。
果然考試成績出來後,他中了狀元,并且選入朝廷做官。
做官後,朝廷給他分了房子,并讓他回家探望父母。
铉天賜帶着小白一起回家接父母,可是來到家門口出來迎接他的确是一個不相識的女子,女子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天賜,你終于回來了。我和伯母等你很久了。一路從京城回來一定很辛苦吧,快進屋休息。”
還沒等铉天賜開口,女子便笑臉相迎并跟铉天賜打招呼。
“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我爸媽呢?”
铉天賜雖然到了家門口,也沒有急于進去,他首先要弄清楚這個來路不明的女子是誰,她又怎麽會出現在他家裏?
洛筱芳看到蘭墨心裏咯噔一下,她爲什麽長得和現代王金一模一樣?甚至連體型都一樣,那個時候,王金剛剛進入研究所,她還覺得這個王金長得很美,有點古典美。因爲她的身材也是有點微胖的。
隻是她一直都搞不懂,這個王金爲什麽剛來就總是和她作對,好像上輩子結下梁子一樣。
此時的洛筱芳看到這個女子,大概是懂了,或許她們就是這個時期結下的情敵關系吧。
看來她要小心這個女子了,她很容易對她不利。
“我叫蘭墨,你可能不認識我。我是在你之後才來到你家的。有什麽話進屋說吧,伯母還在等你呢。”
女子并沒有因爲铉天賜的冷漠而不高興,依舊很有禮貌的邀請铉天賜進房間說。
铉天賜沒有理會她,抱着小白走進房間,一進屋就發現家裏和之前大有變化,好像困難了很多。她推門進去父母的房間,發現他媽媽躺在床上,蓬頭垢面的。
洛筱芳環視了一下铉天賜的家,真是簡陋的要命,這铉天賜若不是考上了狀元,恐怕是無法改變他家的貧困了。
“母親,你怎麽了?兒子回來了。”
铉天賜将小白放在旁邊桌子上,然後坐在母親床邊關心的問道。
“天賜,天賜你終于回來了。媽媽都聽說了,聽說你考上狀元了,還在朝裏做了官。你父親在天之靈保佑,你終于出人頭地了。”
铉母看到铉天賜激動的熱淚盈眶。
“母親,你在說什麽啊?我父親怎麽了?”
铉天賜聽到母親的話心裏咯噔一下,他走的時候家裏好好的,怎麽回來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你父親……你父親……”
铉母一提到铉天賜父親的事情,哽噎了兩句話硬是沒說出來。
“天賜,你先不要逼着伯母說話了。她最近身體不好,不要再刺激她了。有什麽話我來跟你說。”
這時候蘭墨叫住了铉天賜。
“你說,你到底是誰?你在我家做什麽?我父母怎麽了?”
铉天賜情緒有點激動,他使勁的攥着蘭墨的肩旁,想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天賜,你弄疼我了。”
蘭墨使勁的推開了铉天賜,然後撇着嘴揉着肩。
“抱歉,我剛剛有點失禮了。你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铉天賜一看蘭墨被他抓的有點要哭了,隻好道歉,并繼續問事情的緣由。
“我是隔壁縣城蘭舒寶之女蘭墨,因爲父母要讓我嫁給有錢的老頭做妾,我不甘心,所以帶着嫁妝錢跑了出來。
我來到你家門前的時候看到伯母一個人在門口大哭。
我也是沒有去路,希望這這安身。你母親說家裏被洗劫一空,留我可以,隻是家裏沒米沒錢。
剛好我有錢沒有安身之處,所以我便留下來了。
後來我才知道你父親在你去京考試的時候出意外身亡了,你母親怕耽擱你考試沒有告訴你。
我們就一直相依爲命,因爲我們不會賺錢,所以隻是花我帶來那些錢,也隻夠着吃喝。而前幾天你母親感染了風寒,剩下的錢都拿去買藥了。
我們聽說你中狀元要回來了,所以伯母就讓我沒事在外面多看看你是不是回來了。”
蘭墨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經過跟铉天賜講述了一遍,當然隻是大概說明一下情況,具體的詳細事情沒有時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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