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一開始對你的态度不算好,請原諒。另外,真的很感謝你這麽
的陪伴。你一共花了多少錢,我定會雙倍奉還。”
铉天賜聽到蘭墨的話再次跟她道歉,然後回到母親床邊,眼含熱淚,可憐他的母親一個人承擔了這麽多。
另外他也對蘭墨道了謝,并承諾雙倍還她錢。
然後派人去找大夫來給母親看病,或許是铉天賜回來了又或許是藥真的管用了,一天後铉母就可以下地走動了。
“天賜啊,母親跟你說一件事情。蘭墨是一個好姑娘,而且我也答應她會給她個名分的。當初如果不是她,恐怕你也見不到我了。”
铉母将铉天賜叫到他的房間,将蘭墨的事情跟他說了。
“母親,這種事情你怎麽好随便答應人家?你說如果我已經有了媳婦,她該怎麽辦?”
铉天賜一聽這話臉色馬上就變了。當然他并不是嫌棄蘭墨不好看,也不是什麽,就是不知道爲什麽,聽到母親的話莫名的就激動起來。
他懷裏還抱着小白呢,他心裏好像更在意的是小白的看法。
“什麽?你有媳婦了?”
铉母眉頭緊蹙,有一種不好跟蘭墨交待的樣子。
“那倒沒有。不過我聽說考上狀元進入朝廷做官後,有很多都是被皇上賜婚的。
而且做官的時候我可是說我沒有婚約的。如果皇上賜婚,我不是犯了欺君之罪嗎?”
铉天賜一看母親臉上不太好,趕忙解釋。其實這話也不是他亂說的,确實在賜官的時候登記過他的婚姻情況。
當時他還故意留了一個心眼,說這期間不知道家中父母是不是給他定親了,還需要回去後确認清楚。
其實他當時隻是想到了小白,他覺得如果有一天小白以人類的容貌出現并且跟他生活在一起,他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娶她了。
“那也對,我需要跟蘭墨說一聲。如果她不介意的話,做個妾侍也是可以的。當然如果皇上賜婚,應該也是可以三妻四妾的吧?”
铉母點點頭,生活在那個時候,皇帝就是最大的統治者,他賜婚那怎麽可能不從呢?
“蘭墨不是因爲不願意做妾侍才跑出來的嗎?她現在又怎麽肯呢?母親,你還是好好說說吧!反正欺君是大罪,如果她願意做我的妻子,最後我們是要一起被砍頭的。”
铉天賜皺皺眉,還是希望母親能說動蘭墨才好。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天賜啊,我看你從回來就一直抱着這隻狗,你買的啊?”
铉母歎了口氣,表示她會處理的。然後就轉移了話題。
“母親,這是狐狸。它叫小白,是我在山上撿到的。它很通人性的,這一路都是它陪着我的,所以我才不會很寂寞。”
铉天賜笑了,一邊撫摸着小白,一邊笑着回答。
後來铉母找到了蘭墨把事情跟蘭墨談了一下,蘭墨表示就算是做妾侍也願意嫁給铉天賜。
至少他是年輕的男子,而且是在朝廷做官的,而她父親讓她嫁給的是村子裏的土紳,不僅又老又醜,還妻妾滿堂。
铉母沒辦法,其實她很喜歡蘭墨,兩個人也很合得來。
她隻好硬着頭皮再次跟铉天賜談論這件事情,最後铉天賜說如果不賜婚就娶她爲妻,如果賜婚就娶她爲妾侍。
當然他是在給自己和小白時間,他覺得小白很在乎他,既然肯陪着他這麽久,那麽就是也在乎他。可是他不知道爲什麽她不以人形來見他?
家裏收拾好了,房子也變賣了,铉天賜帶着母親和蘭墨回到了京城。
蘭墨雖然也住在了铉天賜的府裏,可是她跟铉天賜卻根本就沒有接觸的機會。白天铉天賜到朝堂工作,晚上回到家裏吃完飯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時間久了,蘭墨就覺得铉天賜養的的那隻小狐狸有問題,它一定是一個不祥的東西。她一定要唆使铉母把它趕走。
想到這,她便找到了铉母。
“伯母,你有沒有覺得天賜那隻小狐狸有問題啊?”
蘭墨倒是不遮掩,直接奔向主題。
“有什麽問題啊?我之前還以爲那是小狗呢!我問過天賜,他說那是路上救的一隻小白狐,因爲路上閑來無事,所以就一直帶着它了。”
铉母不知道蘭墨的意思,實話實說。
“伯母,天賜也年紀不小了,可他身邊卻并無女人,但凡男人就一定會對女人感興趣。他對我不感興趣也就算了,他對任何女子都不感興趣,我覺得一定是被他身邊那隻小狐狸迷住了心竅。
您可能不知道,以前有很多傳說,狐妖迷惑男人的。最後吸食男人的陽氣,然後慢慢而死的。
我是擔心天賜被那小狐狸迷惑了。”
蘭墨見铉母沒有明白,便細說了她的顧慮。
“真會有這樣的事情嗎?那可不行,我們得想辦法讓天賜把小狐狸送走。這要真是像傳說中的那樣還了得嗎?可是我一個老婦人,也沒有什麽辦法啊,想必你來找我之前就想到辦法了吧?”
铉母聽到了蘭墨的話吓夠嗆,她可不能讓自己的寶貝兒子被狐妖吃了。
“當然了。狐狸精你可是聽說過的吧,說不定這隻狐狸就成精了呢!
您就假裝身體不好,就說看到那小狐狸就反胃。而且以後一看到那小狐狸,你就開始裝頭暈反胃。如果天賜還不行動,你就假裝起不來。
天賜那麽孝順,不會因爲一隻狐狸而不顧您身體的。所以這件事情必成。”
蘭墨把她的計劃說給了铉母聽。
“好,就這麽辦了。還是蘭墨聰明。”
铉母點點頭,準備使用計策将小狐狸趕走。
原本白天還好好的,晚上铉母就躺在床上不起來了,铉天賜回到家沒看到母親,也沒多想回到房間抱起小白,然後去看母親。
“母親,您怎麽了?”
走進房間一看母親躺在床上,蓬頭垢面的,铉天賜馬上撲到床邊。
“你趕緊把這個東西拿走。我看到它就想吐。”
铉母一看铉天賜懷裏還抱着小狐狸,那表情變得很猙獰,一副有小狐狸沒她,有她沒小狐狸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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