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白卿月對着書生輕聲低呵。
書生捂着自己的嘴巴使勁搖頭。
将剛剛倒在地上的那個人,拖到屋子裏,扔在草堆上,因爲人剛死過去的緣故,脖子上還往外流着冒着熱氣的血。
“怎麽弄那麽久啊?到底行不行啊?死了沒?”另一個看守伸着脖子朝這邊看過來,沒聽見動靜了,覺得有點奇怪。
“你去!”白卿月踢了一下坐在角落裏的書生。
書生驚恐的睜大眼睛,隻會靠着角落裏捂着嘴巴搖頭,剛才他不小心碰到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那具屍體,還是熱的,吓得他魂飛魄散。
“你去不去!”白卿月朝書生揮了揮刀子。
刀口上的血晃花了書生的眼睛,他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抖着雙tui走到門口,聲音顫巍巍的,好似要哭出來了,“大哥,那小子……好像死了,你兄……兄弟他一個人搬不動,我害怕,你過來幫幫他……”
“死了,不能吧?一個小子都抱不動,做什麽大男人……”
剛一踏進門口,一雙靈巧的手頓時襲上了他的脖子,驚恐還留在眼睛裏,他就已經去見了閻羅王。
“拖進去!”白卿月靠着門框,注視着院子外面的動靜,對着後面身後的兩個人命令道。
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内院,還不知道外院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有多少人,白卿月不敢貿然行動。
白卿月又指了那個那個書生,“叫你拖進去聽不懂人話?”
書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我?”
白卿月冷冷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hun角勾了起來,“你也可以不做。”
“小公子,我也不是不做,是實在做不了,在家連個i都沒有殺過,叫我去碰死人,實在是害怕。”
死人?
白卿月像看死人一樣看着書生,丢下一句話就要走,“不想跟他一樣,你也變成死人,就要得把這個死人給藏起來。”
“小子,一會兒找機會,自己逃吧!”白卿月想,她隻能幫這小子到這裏了,一會兒她鬧起來,這小子隻要不是太笨,都能跑得掉。
“大俠,能不能帶着我一起,我害怕!”書生慌忙喊道,手上的動作也很快,剛說完怕死人,轉眼之間就能将屍體拖到稻草裏埋起來。
白卿月眼睛的餘光瞧見這一幕,心中冷冷的哼了一聲,反應能夠這樣快,動作還這樣迅速,屁的身體弱,都沒想到他白卿月也有看走眼的一天,這t……d就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主。
不管他了,白卿月沖出了門外,緊接小子着跟了出來,書生在最後。
“我們分頭跑,不要在一起,容易被發現目标!”
咚咚咚,“天幹物燥,小心火燭!”
天都要亮了還來這一句?最多半個時辰,天要大亮起來,必須趕在天亮之前将所有的事情辦完。
白卿月靈機一動,左拐右拐之後,鑽進了一個沒有人的屋子,空間裏拿了兩桶汽油出來,澆在窗戶上門上,一把火點燃。
又跑到廚房去拿了一個銅盆并一個擀面杖邊跑邊朝敲起來。
“走水啦,走水啦!”
一邊喊着,白卿月又轉了幾個方位,在其他地方大肆點火。
有的房間一陣悉悉索索,裏面乒乒乓乓,門嘩啦啦的一個一個被打開,從裏面沖出來一串兒一串兒的人。
乖乖的,幸好沒有輕舉妄動,人還真多。
找了個角落躲起來,看哪一處去的人最多,判定哪一處就是藏銀子的地方?所有的都做了,她隻要靜觀其變就好。
果然,大部分的人都朝着東邊那個角落的房子跑去。
白卿月用手上的銅盆裝了油,混在裏面跟着跑了過去,不親眼看見,她是不會動手的。
乖乖的,這個屋子裏果然全是銀子,有多少白卿月不知道,但是一箱一箱的銀子,簡直晃花了她的眼睛。
“發什麽呆!還不趕緊救火。”
“噢。”
白卿月當然要救火,隻是她救火的方式不一樣,會把這個火越救越大,她端着一盆油,東一點西一點,把拐…子的金庫越點越火。
一盆接着一盆的油潑到了房子上面。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啊,救命!”白卿月在熊熊烈火火的金庫裏面,一邊大聲的喊着救命,一邊将所有的銀子,收到她的空間裏面去。
“不可以的,這不是你的東西!”
艹,白卿月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一點,空間告訴她别人的東西不能收進來。
“搞清楚了沒有?全都是不義之财,如過你不讓我收進來,難道你的良心不會不安嗎?莊子上好幾十口人等着我養!”
嘩啦啦……所有的銀子全部都收到了,白卿月的空間。
艹,原則這是可以講的?
所謂爲富貴險中求,白卿月今天算是嘗試了一把。
在地上蹭了兩把黑灰,抹在臉上,用袖子捂着嘴巴,沖了出去,跑到旁邊的假山躲了起來。
隐約間聽見有人在喊,“來人啊,出事了,狗娃子被人給殺死了!”
“唉呀,二娃子也被殺死了!”
片刻後便跑了好幾個人過去,其中就有那個被叫做鼠哥的,他蹲下--身,仔細瞧了瞧,一個是被一刀封喉,一個是被扭斷了脖子,眉頭微微皺起來,在過來的兄弟們當中少了一眼。
“鼓眼,你看到麻子沒有!”
他懷疑屋子裏關的那三個人,殺人的一定就是其中的一個,可現在一個都不見了。
白卿月并沒有急着把它思考了一會兒,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她記得剛才麻子好像一個人在那邊!
“麻子!”麻子扭頭看見一張黑漆麻空的臉,來不及說話就被人抹了脖子。
這一群人當中見過她的人,就剩下鼠哥和鼓眼,這兩個人一個人都不能留,留來留去留成貨,做殺手一定要殺伐果斷,必要時刻一定要心狠。
“快追,他們肯定跑不了多遠!”鼠哥當機立斷,壓根就沒想到殺人者還在院子裏面,并正緊緊的注視着他。
除了鼠哥和鼓眼,所有的人都往外面追去,這正中白卿月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