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土豆雖然不聰明,可她也知道像肖世子這樣的人,她們惹不起的,也不知道姑娘剛才傷到人家那裏了,沒看見流血啊,爲何那麽痛苦?
要是死了,可怎麽辦?
白卿月就知道土豆肯定會傻出天際去的,看看,不擔心自己的主子,管地上那個做什麽?
“死了怎麽辦?”土豆問得小心翼翼。
“死了就埋了,還能怎麽辦?”白卿月說的無情。
何況還死不了,以後功能會不會障礙,這個她就不知道了,畢竟剛才她也是用了力的。
曾經叱咤沙場的肖俊鵬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還有今天這種朗狽的時候,可他一點都不怪白卿月,畢竟剛才自己算是又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她生氣也是理所應當的。
可她說的那話,是不是太狠了點,可惜他還心心念念的想要把人去娶回去,不是母老虎,根本就是個母夜叉啊!
妥妥的謀殺未來的親夫。
白卿月也不能丢下人就這樣走了,等了一會兒,一直沒有聽見地上肖俊鵬的哼哼聲,呵,還庭能忍的,一直都知道男人的那東西兒很脆弱,就是不知道到底有多痛。
土豆從白卿月的頭上摘下來幾根枯草,又給她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無不在提醒她剛才被肖俊鵬按在身下的事實,盡管她十分想忘記。
伸褪踢了踢肖俊鵬,“死不了就趕緊起來,賴在地上這種行爲難道是裏面肖家的風格。“
碰瓷啊?
她白卿月可不吃這一套。
“你拉我起來。”
碰了碰白卿月的褪,反正都沒有比自己倒在地上更丢臉的了,在她面前,能不要臉就不要臉了。
白卿月深呼吸,咬牙,調整狀态,“不拉,愛起來不起來,不起來拉到。”
“你再說一遍?”
“我說”
下一秒白卿月睜大眼睛,這人動作快到她都來不及反應,怎麽起來的?兩個人臉對着臉,鼻尖就差001公分撞上,呼出的氣讓人鼻尖發羊……。
那個土豆你個傻姑娘,捂着臉轉過身去作甚嘛?
這樣的丫鬟,恐怕普天之下也隻有她才能遇到喲。
“别”
肖俊鵬抓住白卿月對着他的臉揮出來的小手,反背在她背後,兩個人的距離拉近,這一次哪他居高臨下,“雖然我不知道說的髒是什麽,但我可以告訴你,除了你,其他姑娘我還沒有碰過。”
嗡嗡嗡,兩隻小蜜蜂啊,飛在花叢中啊,飛啊,飛啊,米米糊糊的啊,腦子裏面打旋旋啊。
難道這厮二十歲都過了,還是個沒有哪方面經曆的人不成?
莫名其妙的,白卿月心中湧出一股子喜悅激蕩起來,一層層的漣漪蕩漾開來,臉上扯着春日粉紅色桃花般的笑容,口裏裏面的口水好想冒泡泡啊。
心思都變成了粉紅色,卻礙于面子,不能表現出來,還要憋着嘴酸,“男人的話能信,母豬都要上樹了。”
肖俊鵬一聽,自己這是說對了,有門?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别不信,我可以對天發誓,之前要是碰了那個姑娘,哪裏砰的爛哪裏。”
“切,道貌岸然,明明之前都和柳燕有一褪兒了。“别當她是閨閣姑娘,随便說兩句就信你個大頭鬼了。
“你吃醋?”
白卿月拉拉頭發,“我不吃素。”
“是說的,你考慮考慮?“
“什麽?”
“明知故問。”
“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土豆,回家了。”白卿月又推了一把肖俊鵬,兩個人保持正常距離,又理了身上的衣服,瞪了肖俊鵬那厮一眼,“還笑,再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泡酒喂狗喝。”
“真兇!“
肖俊鵬跟了上去。
土豆走在最後,保持一定距離,耳朵豎起來,專心的聽着,剛才兩個人說的那些她怎麽有點聽不懂呢?
“你怎麽還跟着呢?”
“剛才管道上兩個打劫的小子不是你吧?”
轟,白卿月腦子一片空白,肖俊鵬剛才在附近都看見了不成?那她和土豆跑到這邊來,是u是說這厮是跟着來的?換衣服的時候也看見了?
“你剛才看見我們換衣服了?“她到無所謂,人家土豆畢竟是真正的古代小姑娘,怎麽能夠。
“我還沒你想的那麽龌龊。“
“流下!”
“姑娘,i想清楚,這是冬天,你剛才隻是換了外面一件而已”
哦,對喲,她穿得有點多,土豆也穿得多。
那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繼續走。
慢着,他剛才說來着,哎呀,自己暴露了。
“想起來了?”肖俊鵬好整以暇。
“啊,是我,怎麽,你想抓我不成?”白卿月無所畏懼,站定,轉身,小手手攀上肖俊鵬的肩膀,拍了拍,她倒要看看這個肖俊鵬想做甚嘛,一會兒想娶她,這會兒又提剛才的事情。
打劫的人就是她怎麽了。
“有本事你把就地正法了,都是窮苦人家,不過是劫富濟貧,混個溫飽罷了,你要想管,當時怎麽不管?”
馬後炮,想用這個和她談條件不成?
“我沒看清。”
絕對說謊,沒看清就該立馬上前制止她的打劫行爲,就是因爲認出來了,且看清楚了,所以才放縱她将一切都做完吧,最後還跟到了這裏。
一聲嗤笑,“你想怎樣,分贓的話,肯定不會,你還不差那點銀子對不對。”她辛苦打劫來的,一文都不給。
“我想怎樣,難道你不知道?以後别冒險了,缺什麽給我說,都給你準備好。”肖俊鵬看着白卿月含情脈脈,眼神出賣了他的内心。
“想得美。”
嘴硬的白卿月此刻卻幸福得像花兒一樣開放,果然男人的甜言蜜語是女兒最好的美容品啊。
“等你回白府,我上門提親可好?”
“不好,真搞不懂你,明知道我打劫了繼母,你還想着和我成親?我懷疑i腦子有病,且病得不輕,而且我還打劫了朱夫人,聽說朱家已經和你們侯府三房的二姑娘定了親,我和朱家之前的關系難道你不知道?”
這些都是事實,這些都是問題。
“我不介意,順便問一下,你怎麽不把侯府的兩輛馬車一起打劫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