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不會是說笑的吧?”
白卿月下意識的就不去相信肖俊鵬問的話是那個意思。
打劫侯府,不想活了吧?
就算當時能全身而退,後面恐怕也不好辦吧,而且肖俊鵬還全程都看見了。
難道說不會吧!
白卿月擺出一副根本不敢相信之态,手捂着口,瞪着眼睛,哼,大腦卻急速運轉起來。
果然繼母什麽的都不是好東西,對肖俊鵬一定不好吧,都到了讓外人打劫侯府的地步。
“你想哪裏去了,我隻覺得你開心就好,再說了,反正以後整個侯府都是你的。”
“怎麽說?”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整個侯府都是她的了?和她又什麽關系。
“我都是你的”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白卿月有點措手不及,身子一軟,要不是肖俊鵬接着,就出醜了。
“别看這樣的玩笑好不好,我們并不是很熟。”有點不好意思,誰說古人死闆的,都是高手。
“一回生,二回熟。”
“說得跟生孩子一樣。”白卿月不跳開,i幸好她反應快,不然又被那厮占了便宜去,剛想着叉腰石皮口大罵,一激靈,想起來王嬷嬷說的要做大家閨秀,擡手拉着袖口,遮住口鼻,搖曳生姿,“世子還是不要和奴家開這樣的玩笑了。”
這回換做肖俊鵬差點軟倒,這變化有點快,且還有點不倫不類啊。
“你那是見了怪物的表情嗎?”白卿月放下袖子,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裝了一回兒正經古代大小姐,被人當成怪物看,罷了,她還是做回自己吧。
肖俊鵬側身看了一下後面跟得不遠不近的土豆,一步上前靠着白卿月,低聲說了兩個字,“仙女”
白卿月一愣,随即朝着後面的土豆喊了一聲,還能不能走快些了,i再這樣走下去,一路被寮馬蚤,估計天黑了都走不回去,而且還有血氣上沖,流盡鼻血的危險。
再長的路也歐走到盡頭的時候,何況現在他們要走的地方并不算遠,很快就要到相國寺,遠遠看去比早上的時候更加熱鬧,根本不會因爲半路被劫道的朱府和白府受一點影響。
現在應該大家都還沒有收到消息吧。
四處是吆喝叫賣之聲,基犬相聞,人流絡繹。
白卿月走着走着,眼睛盯着一美貌小娘子在售賣糖炒栗子,移不開眼睛。
“搞清楚自己姓别沒有。”大家都是女子,看來看去有什麽看頭,肖俊鵬的聲音不合時宜的想起。
白卿月隻想不翻白眼兒,那婦人就算有幾分姿色,可要是和她比起來,那還不是差距十萬八千裏,這還是她謙虛的說法好吧。
所以看她還不如對着鏡子看自己。
“我家公子看的是糖炒栗子。”
看,還不如她嫁土豆了解她。
肖俊鵬停下腳步,再觀察,果然白卿月的眼睛雖然看的是那個方向,看的卻是鍋你的闆栗,變心領神會的笑起來。
白卿月一伸手,土豆不情願的從袖子裏面逃出來自己的零花錢,放在她手上。
“瞧你那樣兒,回去還你。”
誰知道今天這種情況下出來,還能有花到銀子的地方?剛才搶的放在一堆,都被她扔到空間裏去了,又不方便拿出來。
“拿去,去給我買炒栗子吃,别一副吃虧的樣子,一會兒難道不給你吃。”
這邊土豆被白卿月說動了,剛要去買,那邊肖俊鵬已經買了過來,呵,還算有點眼力見。
油紙包的炒栗子一打開,散發出特有的香氣,聞着就讓人流口水。
“既然你都買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白卿月着急去抓,手進去伸着剛抓着一顆,丢開,太燙了,糅着着耳垂跳腳起來,“這麽燙你也不說一聲。”
在現代的時候吃的炒栗子都是提前炒好,溫着的那種,還真的沒有吃過這樣剛出鍋的。
“我看看有沒有燙着。”肖俊鵬說着就要拉白卿月的手來看。
“去,這麽多人看着了,光天化日之下”
好巧不巧的溫氏剛從相國寺出來,正好看見兩個人拉拉扯扯的一幕,差點沒有驚掉下巴,那是她家的那個繼子吧?
“你看看前面的那個是肖世子吧?”有些不确定的問了旁邊跟着的丫鬟。
肖俊鵬曆來聽你不錯,聽到自己的名字更加敏銳,都不用看,光聽聲音就知道是自己家那個繼母,身子一側,将白卿月擋了大半,叫人看不清楚。
“快回去吧,不然你家嬷嬷該着急了。”肖俊鵬将一大包炒栗子放在白卿月手中,轉身朝着溫氏那邊都去。
白卿月一看,我去,她肯定不會這個時候往上湊,溜之大吉,之前的打扮雖然不一定能讓人認出來,到底在人家面前搶了一回,做事情還是小心點的好。
拉着土豆就跑了。
跑了一段,估計那邊再怎麽看,也不可能看清楚她那張臉,才停了下來,轉頭回去,看到肖俊鵬好像在和溫氏說着什麽,然後就看見溫氏上了馬車。
張氏被送回白府,當天就又病了,這次病得還不清,直接不吃不喝,以淚洗面。
“你還有臉病?怎麽就不去死?”
白府二老爺跑到張氏的房間,砸了所有能砸的東西,霹靂巴拉的一堆碎片。
頭一天他還不知道,誰知道第二天,張氏在官道上被劫的事情就在京城給傳開了。
被打劫就被打劫呗,回來還不說,是爲何?
難道不是外面傳的那樣,被那劫匪抹了個甘淨?
想到自己的女人被個五大三米且的男人上下其手,白于盛怎麽受得了,本來還因爲自己的是否中毒沒搞清楚,要死要活的,現在直接爆發了。
“你自己死也就算了,帶着星兒,簡直是”
白卿星着兩日也不好過,被傳得不比張氏好到哪裏去,甚至更甚,說好像已經被人給那個啥了一樣,明明就至少被抹了一下臉而已,可有口說不清啊。
朱府那邊還好點,畢竟朱夫人強勢霸道,可朱老爺也是一口氣堵在心口上,上不來也下不去,多說了兩句,朱夫人差點就将家個掀了。
也不知道是誰先洩露出去的。
朱府懷疑是白府,白府懷疑是朱府,總之兩家相互猜忌,最後兩家就成了那真正的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