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住口!”溫尚書厲聲吼道,堂堂一個尚書怎麽能受的了被個婦到人家指責!
溫夫人剛才也是一鼓作氣才趕反駁了兩句,此時被自己夫君一吼,哪裏還有什麽膽子繼續說下去,于是就隻剩下了哭。
見夫人被自己吓住,溫尚書臉色才緩和了幾分,随即又看見躺着的兒子,臉色又不好了。
他就這麽一個嫡子啊,雖說不怎麽成器,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受了這麽大的罪,真是讓他心如刀割啊,一時之間竟然看起來老了十歲不止。
卻還得撐着跟郎中商量說,“郎中的醫術是信得過的,就按照你剛才說的先治着,還有那個地方,看看能不能接回去,到底是男兒”
郎中點頭又搖頭,“褪勉強能治,那地方恐怕華佗在世也無濟于事了吧。“
行醫者,最好一開始就給人家說清楚,絕對不能治療的一定要說,不然以後有口說不清,銀子好賺,可不是什麽人的銀子都能賺的。
還在旁邊哭泣的溫夫人一聽再無望,直接哭暈死了過去,被小丫鬟扶着出了房間。
溫尚書怎麽能不心疼兒子,親自守着郎中給他治療,整個過程中房間裏面哀嚎聲就沒有斷過,他是恨不得親自上去替溫三受了啊。
“筋是接好了,接下來的一百天是關鍵,能恢複到什麽程度,那就隻有聽天命盡人事了。”
溫尚書讓人給郎中拿了銀子,親自送了出去,又遞上一個大大的錢袋子,“還請郎中守口如瓶。“
“那是自然。”郎中也不笨,這事兒從誰的嘴裏傳出去,也不能從他的嘴裏傳出去,雖然在京城他也算是大有名氣,可一個郎中和人家尚書是怎麽也比不了的。
溫尚書送完郎中又去了兒子的院子,就聽見他在哪裏咬牙切齒的說什麽閻王和菩薩,心中一凜,莫非真是遇上什麽不甘淨的東西了?
他兒子這腦子不會因此失常了吧?
身體出了問題都不能承受,要腦子再出問題可怎麽辦啊!
正要往屋子裏去問個究竟,就看見兒子親随溫德走到院子門口看見他又縮了回去,敏銳的溫尚書頓時覺得不對勁兒。
這個溫德平時幾乎是天天跟在兒子身邊,就跟一條狗似的,知道的了解的,比他這個做父親的還多,他一定是知道點什麽!
“溫德!”
溫德差點就跑遠了,聽到老爺叫,哪裏還敢跑,躬身小跑回來,褪腳疼得不行,手上還裹着布,樣子也很慘。
溫尚書一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幾天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然怎麽會弄成這樣子!
“還不快說,如有隐瞞,拖出去亂棍打死!”
溫尚書一吼,溫德吓得褪一沒力,跪倒在地上,連連說着老爺饒命,他不過是想來看看溫三怎麽樣了,哪裏知道這麽巧被老爺看見。
剛才就該聽自己娘親的話,就不該來的。
本來還想着在公子最難過的時候安慰一下,在公子面前圖個好,現在卻是要在老爺面前丢了命。
溫德被溫尚書吓得兩股戰戰如倒豆子一般把事情全都交代了,根本不敢有半點隐瞞。
看着地上還跪着的溫德,量他也不敢隐瞞。
溫尚書來回走了幾步之後,頓住腳步在看向縮着身體撲在地上的溫德,“你是說公子看上了白府的三姑娘,幾次三番的想要将人變成自己,卻沒有成功,裏面還受傷了,那白府三姑娘還是個有武功的?”
“是,小的身上這都是她拿匕首給弄的。”溫德一想到白卿月那是一臉驚恐,那哪裏還是個姑娘,和她的小丫鬟一樣,都是魔鬼,下手太狠了,他和都算輕的,跟着去的拿十幾個,傷得重的你,得在家躺上好幾個月。
“這事兒夫人還知道?”
溫德就不說話了,得罪老爺是個死,得罪夫人也u能好到哪裏去,保持沉默。
溫尚書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果然婦道人家就是頭發長見識短,那些事情能做,那些事情不能做,慣着孩子也應該有個度,在她這裏到好,簡直沒邊了。
怎麽想的,那白三姑娘再不濟也是人家的嫡女,想人家做妾不成?
雖然大家見面都叫他一聲尚書大人,在人前他也是要愛惜羽毛啊!不然能順利的走到今天?
“混賬東西,這事兒肯定還和你拖不了甘系!“溫尚書一腳踹了出去,溫德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并不爬起來。
“作爲三公子的親随,平時不多勸着點,反而還添油加醋,出謀劃策!”
溫德一聽,知道自己要慘了,趕緊撲倒地上求饒。
“滾出去領五十大闆!”
溫德一聽,打闆子總比沒命的好,謝了老爺爬起來就跑了。
溫尚書卻若有所思,聽溫德的意思那白府三姑娘肯定和自己兒子這次的事情有關系,可兒子一直說的又是鬼神,莫不是中間還有什麽是溫德不知道的?還是說有人在這裏裝神弄鬼?
那三姑娘就算再有本事,不是他看不起女子,這是尚書府,她能來去自如?
到底是不是白府三姑娘做下的,在溫尚書這裏成了一個疑問。
一大早的忠武侯府的老夫人卻是發了大火,就連身邊得力的如嬷嬷都安慰不了。
“趕緊去把那個毒婦給喊過來,我倒要看看,她今天還怎麽說!”
如嬷嬷遣了秋月去請人,自己用手一下一下的給老夫人順着心口,“老夫人息怒,也許不是你想的那樣,等聽聽侯夫人怎麽說,再生氣也不遲。”
如嬷嬷自己說這個話都覺得心虛,怎麽勸,那溫氏真是一天天的越來越不像話了,仗着自己給侯爺生了兩個兒子,做下的事情也太大膽了些。
老夫人拍着桌子,“居然做這樣的事情,我能不生氣?她當我是死人了不成?”
溫氏到也來得快,一路上秋月閉口什麽都不說,給銀子都不收,就知道事情肯定嚴重了。
不用說肯定是和那小觸生有關的事情,這些年因爲他,她這個侯夫人可沒有少在老夫人面前時挨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