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看看你做下的好事!”侯爺看見肖俊鵬氣就不順,一想到因爲他的原因,自己愛妻現在還跪在地上,他居然一點表示都沒有,哪有這樣的兒子,站着看笑話的。
“你給我閉嘴!“老夫人吼一聲,閉着眼睛搖搖頭,家門不幸啊,怎麽她就生出來這麽個東西來!
都沒有問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就聽那女人提了一下名字,就都認爲是孩子的錯,這心何止是偏的,簡直就是沒有長啊。
“母親,你平時也太慣着世子些了,我作爲他的父親,難道管教一下他都不行?”侯爺也覺得自己這母親也偏心,他怎麽說也是做父親的,現在還是侯爺,在孩子面前難道不該有點威嚴嗎?
“這孽子不敬嫡母,光是這一條,我也能上奏将他的世子之位給取消了去,我又不是隻有他一個兒子,就是因爲您護着,他以爲我不敢做,才這麽有恃無恐!”
聽到這個溫氏眼睛一亮,又覺得這個時候露出一點高興的神色不妥,趕緊低眉順眼起來。
要是侯爺真的下決心讓上面去掉肖俊鵬的世子之位,那世子順利成章的就該是她兒子的,以後他兒子就能但侯爺,繼承整個侯府。
“什麽!孽障,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老夫人火冒三丈,i幾乎要跳起來指着侯爺的鼻子,母子兩個很多年沒有這樣劍拔弩張過了。
如嬷嬷趕緊上去給老夫人順着心口,肖俊鵬也握着老夫人的手勸着。
老夫人哪裏能就這樣算了,抄起來小桌子上的碟子就砸了過去。
碟子砸偏了,裏面的小糕點卻糊了侯爺滿頭滿臉。
侯爺抹了一把臉,當着一屋子的人,哪裏覺得還有什麽臉面可言,特别是現在三弟妹還在場,也就表示這個事情三弟也會知道,怒從心生。
“母親,你這是作甚!”一手接過秋月遞過來的帕子擦臉,眼睛卻死死的盯着肖俊鵬,要不是因爲這孽障,i今兒他能丢這麽大個臉。
“我作甚,我到是要問問你作甚,說的都是什麽混賬話?是被拿起隻狐梅子給你米了心智不成,鵬兒這麽好的兒子還做不得世子了?”說到這裏,老夫人極爲輕蔑的掃了溫氏一眼,“哼,i給我趁早歇了那些心思,隻要我這個老太婆還活着一天,那些亂七八糟的就休想!”
溫氏一聽,剛才的竊喜又黯然了下去,是啊,有這個老婆活着,她怎麽可能允許自己的兒子替代肖俊鵬做了世子去,可惜了她兒子俊文那麽好,文采好不說,還一表人才,卻要活在肖俊鵬的陰霾下,永遠也出不了頭。
不要!
肖俊鵬卻主動開口,“祖母,其實這個世子,我做不做也沒有關系,隻要咱們侯府上下一派和睦,祖母身體康健就好。”
侯爺剛才起來的火氣稍微下去一點,隻是還是沒有辦法對着這個大兒子和顔悅色起來,畢竟之前父子兩個一直就那樣處着,不溫不火的,根本親近不起來,還是溫氏給他生的兩個兒子好,至少是真的父慈子孝。
老夫人點點頭,看看,這才是真心爲侯府作響的人。
“這樣的胡話鵬兒以後可不要再說,侯府就你是世子,其他人不可能。”再一次強調肯定。
侯爺心疼溫氏,看她跪在哪裏有一會兒了,自己也沒有再頂嘴,就又開口求道,“母親您消消氣,氣壞了身子兒子心裏也過意不去。”
老夫人面色稍緩,到底是自己的兒子,剛才并發火也是趕着了,剛要開口,就聽侯爺接着說道,“如秋到底在侯府這些年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看在她爲兒子生了兩個孩子的份上,母親是u是先讓她起來說話,有什麽做錯了的地方,兒子讓她改就是了。”
肖俊鵬這次到不說話了,嘴角微微上揚,一雙漆黑深邃的瞳孔明暗不定,他已經對自己這個父親沒有過多的奢望了。
咳咳咳,老夫人氣得劇烈咳嗽起來,果然還是心疼地上那個,都不是真的關心她這個做母親的吧。
“大哥也是,從頭到尾都不想聽聽發生了什麽,就這樣護着大嫂,果然是情比金堅啊,弟妹還真是羨慕。“王氏拿帕子掩着嘴說道。
侯爺眉毛一豎,“這裏哪裏有你說話的份!”
王氏癟癟嘴就不說話了,眼睛裏面卻都是鄙視,她夫君雖然也是個沒多少本事的,可到底不會這樣青紅皂白不分,她甚至在想,這侯爺要不在占着一個嫡長,她的夫君恐怕當着侯爺更加合适吧。
“那你說,你又說出來個什麽來?你是要氣死我啊!難道你弟妹說得不對?”
“母親,咱們能好好說話嗎?您老不要總把死挂在嘴上,做兒子的希望您長命百歲”
老夫人擺手讓侯爺不要說了,聽着他說話怎麽就那麽漲耳朵了,隻指着溫氏,厲聲說道,“溫氏你仔細給侯爺說看看,你到底做下了什麽?”
溫氏眼神灰暗,又哭了起來,“老夫人,都是媳婦愚鈍,沒有把事情辦好,惹得老夫人不高興,媳婦自請下堂,隻是苦了我的俊文和俊武,嗚嗚嗚”
說完還給老夫人重重的磕了三個頭,她就不信了,侯爺就能這樣看着。
“如秋,别提什麽下堂話,沒得嫡母爲了兒子下堂的道理,你快起來。“說着侯爺就将溫氏從地上扶了起來。
興許是跪在地上太久的緣故,溫氏起來都站不穩,軟倒是侯爺的懷裏,還掙紮了兩下要自己攢着,侯爺哪裏看得過去,自己從來都舍不得溫氏受一點委屈,今天她太辛苦了。
老夫人變了臉色,就知道會是這麽個樣子。
“都多大年齡了,還這樣子沒有規矩!爲娘的話也不聽了,好,好,好啊!那就讓爲娘的親自來說說你這個媳婦做下的好事!”
如嬷嬷低聲在不老夫人耳邊說了一句,大抵意思是今天這事世子在場,聽了該多傷心難過,要不要先讓世子出去,單獨和侯爺兩口子說道。
“不用,就該讓鵬兒也聽聽,到底他這個繼母是有多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