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是他想幫忙
“你還好吧?”
肖俊鵬伸手。
白卿月躲開,要他管,剛才肯定是撞牙齒上了,不然怎麽會那麽痛。
又伸手過去,“我幫你看看,順便糅糅,又不是故意的。”
“哼,不是故意的也是有意的.....嘶....“骨頭都給撞痛了,有點腦震蕩的感覺,腦花都在搖晃。
看到肖俊鵬又伸過來的手,像丢垃圾一樣,揮開,一個完美的弧度。
肖俊鵬的臉更黑了。
咬牙,他忍。
“你聽到我剛才你說什麽了吧!”
白卿月指着對面桌子旁邊的闆凳,“你先坐到那邊去再說,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不然一不小心又誤傷了怎麽辦,我太弱了,經不起。”
又咬牙,繼續忍,坐過去,單手放在桌面上撐着,側着身子坐着,看着榻上的人兒。
“土豆,将洗臉水端過來我洗臉啊,這會兒水都涼了吧。”
土豆将水端過去給白卿月洗臉,她慣常喜歡自己動手,所以土豆也隻是端着洗臉盆,就見白卿月不慌不忙的,慢慢悠悠的将帕子從水裏撈起來,又放進去柔搓了幾下,拿起來,擰gan水,慢慢的鋪到臉上,輕輕的緩緩的一點一點的洗。
洗臉的那動作看在肖俊鵬這種不做事雷厲風行的人眼裏,腸子頭頭都給急樣了去,都要忍不住上前去幫一把,洗個臉洗成那樣,也是人才了。
“你好了沒?”焦急催促。
白卿月隻用帕子露出一隻眼睛瞥了肖俊鵬一眼,似乎毫不在意的說道:“着什麽急,你着急有事兒要走,你先走,别管我啊。”又沒有讓你管,誰留你了不成?
肖俊鵬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己不要生氣,千萬不要生氣,狗東西就是故意的。
“土豆,你去外面拿一塊冰進來,要快。”
土豆非一般的就跑了出去,又非一般的跑了回來,将手裏涅成一坨的雪遞給白卿月。
白卿月沒有接,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淤青,“給我冰。”剛才怎麽就忘記了還有冰敷這個事兒呢,正好外面到處都有雪,也不知道都過了一會兒了冰敷還有多少效果。
嘶.....
白卿月疼得直叫喚。
“輕點啊......“
“哦。“
肖俊鵬看得着急,土豆這丫鬟實在是有點毛手毛腳的,冰敷都不會嗎?
腚擡離闆凳,看到白卿月那涼嗖嗖的下眼神,肖俊鵬又坐了回去。
還是不要去招惹她了,她現在就是個刺猬,抓住時機就刺兒。
“還是我自己來吧。”好冰啊。
上輩子的時候,i這種小傷,白卿月都是自己處理的,忍一忍就過去了。
可這輩子的白卿月到底是出生官宦人家的姑娘,說起來也是就“驕養”出來身子,i一身的細皮能肉,皮膚jiao氣得也不是一星半點,跟上輩子随時都在莫爬滾打的皮膚沒法比,這不自己冰着都覺得好疼。
“土豆,你給我找個鏡子。”她倒要看看自己這金貴的額頭,被撞成了什樣子。
“有什麽好看的。”肖俊鵬看着白卿月的額頭開來口,那多少和他有點關系,不是故意的,那也是他給弄的,當時還好,現在再看,鴿子蛋那麽大個包啊。
小姑娘愛美,要真的從鏡子裏面看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那還得了,不得把氣全部都撒在他身上?
本來就不怎麽讨人家小姑娘喜歡,哎,他肖俊鵬何時這麽悲催了?
女人就是麻煩,太麻煩了,以前他怎麽沒有發現啊。
土豆能聽肖俊鵬的,跑出去,不一會兒就跑回來了,手裏拿着從掌櫃的哪裏借來的鏡子,i端着給白卿月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這簡直是毀容了啊,想她的花容月貌被一個鴿子蛋大小的包毀了,突兀的挂在額頭的正中,再好看的姑娘也成了小醜。
肖俊鵬以爲她要哭呢,遂不及防,嗷地一聲,抓了鏡子就朝肖俊鵬扔過去,砰,那是銅鏡啊,也不會碎。
本來就火冒三丈,看人還躲,急得臉色通紅。
“滾!”管特麽的是誰,一點面子不給。
“你是不是沒聽見剛才不久我給你說的事兒了?”肖俊鵬黑着臉提醒,他本來是耐着姓子等她洗完臉好好和她說說白于盛的事情,哪裏知道她會這麽多事,洗臉,照鏡子,這時間耽擱不說,人家直接把他剛才說的事情給忘記了。
果然,“你剛才說什麽了?”裝不知道,想用白于盛要挾她不成,沒門。
“我說你i父親犯事了,一不小心可能就株連九族,你想他死可以,你自己也不想活了不成?”故意把事情說得有嚴重。
“哦,那就都死呗,頭掉了不過碗口大一個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聽說投胎是男女輪換,下輩子我就變成男人了,看你還會不會追在我後面跑,哼。”一點不擔心,反而得意洋洋。
肖俊鵬說不過白卿月,一開始就知道,跟個無所畏懼的人說話,人家那是無敵了。
還打不得,罵不得,還犯見的想要将人捧在手心裏面呵護,得,看看,人家的狐狸尾巴都jiaoao得翹上了天,搖啊搖的。
認輸。
“好好好,是我相幫你們行了吧。”
白于盛真要出了問題,那他和白卿月以後怎麽辦?
就現在這個樣子,他祖母還不讓兩個人在一起呢,白于盛真要丢了官或者被判流放什麽的,恐怕就是做妾,他祖母都不會答應吧。
白卿月勾chun一笑,這還差不多。
轉而好像發現似的,奇怪的看着肖俊鵬,“肖世子這是要徇私枉法?”
肖俊鵬頓時喉嚨一哽,他能說一開始自己是故意将話給說嚴重了,希望白卿月好歹也求他一次,然後他就像是個英雄一樣,救人于水火之中嗎?
“哦,我知道了,本來白于盛那點事兒在你這裏就可以亦黑亦白對吧,你想害蒙我們白府不成,好狠的手段,不會是你故意給白于盛下的圈套吧?”
“越說越離譜,我明确的給你說,你父親那事兒就是黑的,白不了,隻是看能不能邊緣化,不讓牽扯進來而已,但好像現在是有股子勢力故意讓你父親往圈子裏面去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