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回去
在肖俊鵬的強烈要求下,在土豆對肖俊鵬的跟風下,白卿月終于心不甘情不願的踏上了回莊子的路,而肖俊鵬因爲還有公差在身,不得不目送白卿月走遠。
馬兒啊,你盡量跑慢些,她還沒有在外面玩夠。
雪災過的世界,到處除了雪就是災民,一路上都是災民,見到有馬車通過,好多人駐足觀望,等到馬兒近了,就有人不停的喊,“行行好吧,貴人,可憐可憐我們吧。”
老弱婦孺居多,也有那年輕的男子,但都因爲經受的災難,或面若死灰,或有氣無力,無精打采,大家看見越來越近的馬車,先是希望,看着馬車跑開,随即又是失望......
“姑娘,他們真可憐。“土豆不停的往後面看,那群人之中有個小姑娘,身上的棉襖到處都是石皮洞,因爲很冷,整個人不停的抖着躲在不知道是娘親還是祖母的懷裏。
“哦。”無動于衷。
天下之人可憐的多哪裏去了,她沒有那麽多的愛心去關心所有的人。
而且剛才的那群人她可看得很清楚,其中好幾個男人眼看着馬車兒近了,眼睛裏都冒着精光,她敢肯定,隻要她們這邊敢停下馬車來i可憐那些人,他們必定撲上來,做什麽不知道,估計也不過是一個字搶罷了。
人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是什麽時候都做得出來的。
記得前世有一次去印度旅遊,誤入貧民窟,看見一個小男孩很可憐,從身上掏了點給孩子母親,結果還沒有走出平民窟,就被幾個男人堵住了,很明确的要錢,就在那個時候,她看見那個小男孩的母親悄悄的躲在旁邊不遠處看着,當然一切都很明了,她最後将所有的錢都拿出來扔到了地上,然後自己跑了。
很多人後來問她,爲什麽要将錢給後面幾個印度男人,她明明有實力打得過幾個人的。
爲什麽?
因爲覺得不劃算啊,她作爲一個組織裏面前十的殺手,怎麽殺一個人的費用也要幾十幾百萬吧,按照這樣計算,打幾個人最少也得幾萬,她身上就那麽幾百塊錢,爲了幾百塊錢和幾個男人打架,吃多了吧。
所以她扔了錢就跑了,等那些人撿錢起來一看,那裏還有人影。
從那以後,她就變成了鐵石心腸,永遠記住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收起來你的善心,适當的發發善心就行,千萬不可泛監。
爲了自己的安全,她就無情些吧。
“土豆,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好呀,姑娘很久沒有給我講故事了。”土豆埋怨到。
“那你的意思是給你你講故事是我應盡的責任和義務了?”白卿月覺得好笑。
土豆連忙說不是,她還等着姑娘給講故事呢,姑娘知道得太多了。
“從前有個農夫,在大雪的天氣裏準備要走親戚........”改編版本的農夫與蛇的故事緩緩的從白卿月口中講出來,不管土豆能不能懂,隻希望她每天都有進步。
一個故事接着一個故事,連着給土豆講完三個故事之後,終于莊子就在不遠處。
不講了,從斜躺着的姿勢,變成做起,糅了糅額頭上的鴿子蛋,哎,這次不知道王嬷嬷看見之後又要叨叨叨多久。
伸個懶腰,一會兒就要下車了,雖然額頭上頂着一個大包,完全不妨礙她用最報滿的精神迎接那些等着她回家的人,對,她現在覺得在莊子上,這裏就是她的家。
土豆迫不急的的拉開馬車簾子,外面的冷風灌進來,白卿月不禁打了個寒戰,北風那個吹啊,雪花那個飄啊,年來到啊。
蓦地,白卿月動作一頓。
剛才她好像看見有人本來是站在門口的,怎麽突然就跑了進去,看那動作利落的樣子,不是福伯啊。
是誰?
腦子裏面對是誰的疑問還沒有解答,突然就看到一群人從院子裏面出來,最前面那個是?
眨眨眼,再眨,使勁兒眨。
天哪,哎呀她的死去的娘親啊!她的眼睛沒有看花吧。
最前面的那個穿着黑色大氅将手攏在袖子裏面的那個人是白于盛白府二老爺吧,是她那個“慈父”啊。
天寒地凍的,不在白府燒火取暖,跑莊子上來作甚?
這是親自出來接她?
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重要了?随即想到什麽,哦,想起來了。
“月兒!”白于盛大喊一聲,人迫不急待的就到了跟前,朝着馬車上人白卿月申出來了手,那意思是要親自牽着下馬。
白卿月看了看了白于盛那雙手指修長的手,怎麽可能将自己的手放上去,衆目睽睽之下,從馬車裏面出來雙手提着裙子,輕輕的一跳,穩穩的就站在白于盛的面前,卻不看白于盛那張養尊處優的臉,讓他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卻又不得不忍着。
到底在這個不西宋,白卿月是白于盛的女兒,這是永遠都改變不了的事實,所以白卿月給白于盛行了禮。
“女兒見過父親。”
“月兒受苦了,不知月兒此去找神醫看病如何?”
旁邊的王嬷嬷眼看着眼圈一紅,那眼淚就要不争氣的掉下來了,看白卿月朝她點頭,才忍着沒有哭出來。
倒是白于盛比王嬷嬷情緒來得好要快些,眼淚都出了眼角,因爲是男人嘛,用衣袖擦了擦眼角,才上下打量起白卿月來。
看起來是真的很關心白卿月的樣子,卻沒有發現她I額頭上隻是用一點發絲根本就蓋不住的鴿子蛋大包。
北風那個吹,雪花那個飄,白卿月腦子裏面又開始回蕩起來這個音樂。
可她真的很想笑啊,怎麽石皮.......
嗯,不但不能笑,還要學着白于盛的樣子,抿chun,皺眉,弱不經風,偏偏谷欠倒,忍着。
“女兒此去連神醫的面都沒見上,就遭遇了大暴雪,馬兒累在半路上生病了,這又耽擱了好幾天才回來,一路上都是難民,聽說朝廷已經開倉赈濟,希望大家能很快好起來吧。”
白于盛聽到白卿月說雪災,臉色有些不正常起來,顯然不願意多說,這是他的痛啊,要不是因爲這個雪災,今天他也不能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