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峰宗出動了所有的高手在仙界四處查找,我們殺不了那個人,隻要能提供和那個人有關的線索就可以啦!”
“說的容易,到哪兒去弄線索?隻知道個名字,連那個人長什麽樣都不知道,簡直是大海撈針嘛!”
“對啊,說不定他變幻了容貌後藏在我們中間我們還認不出來呢!”
對于仙人來說,要變幻容貌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在完全不認識對方的情況下,根本就無法通過對方的外表來判斷對方的身份,如果是早已認識的,還可以通過靈魂氣息來判斷。
“烏峰宗,等你們找到我,都不知道是牛年馬月的事情了,就算你們認定是我做的,無憑無據,量你們也不敢拿我怎麽樣,除非你們敢得罪三帝,不過如果你們敢來,我就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我倒要看看是誰先死!”傲方笑着拿起了小二剛剛端上來的茶。
“咦?傲方這個名字我似乎在哪兒聽過,對了,我們星球剛來的那個管理者的名字不就是叫‘傲方’嗎?你們誰見過傲方大人?”
其他人紛紛搖了搖頭,傲方上任後邊開始閉關,出關後又恰逢神降之日降臨,除了奧帕特城城主府内的下人和個别士兵,知道傲方長相的人還真的不多,更不用說這些生活在奧帕特星的普通仙人們了。
“我看你是想神器想瘋了吧?殺袁成和的怎麽可能是傲方大人?傲方大人有那個實力嗎?當星球管理者的,頂多也就是個金仙而已,難道你認爲青帝陛下會派一個仙帝過來當星球管理者?”
“救命啊!”突然,門口傳來一聲女子的尖銳求救聲,茶館中的人紛紛往門口看去,便見一個穿着白色霞衣,發絲略顯蓬亂,一臉慌張的女子跑了進來,攪亂了原本平靜的茶館。
茶館老闆見狀,急忙從櫃台裏跑了出來,此時門口走進了一個油頭粉面邪裏邪氣,臉上還挂着猥瑣笑容的男子,身後跟着五個高頭大馬的穿着整齊服裝的類似保镖一樣的家夥,一個個兇神惡煞,他們的眼光在茶館中掃過的時候,茶館中的人沒有人敢正視他們。
“王公子,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快請坐!”茶館老闆臉現殷勤的跑到看似小白臉一樣的男子身邊。
“本公子今天不是來喝茶的!”男子說完目光投向了一臉驚恐撞翻了幾張桌子的女子身上,隻見女子眼帶淚光,樣子楚楚可憐。
“求你幫幫我!”不得不說,女子有着一張絕美的面容,瓜子臉,丹鳳眼,不做作卻已能勾人心魄,将近一米七五的身高,完美的身材比例,加上她的聲音甜美之極,哭腔令人心生憐憫。
可是,被她哀求的茶館中的客人們,雖然眼中有想幫助女子的沖動,卻沒有人敢站出來,甚至吭聲,隻能任由女子拉扯着自己的衣服,跑了一桌又一桌。
茶館老闆一看情況,冷汗直流,再這樣鬧下去,這生意沒法做了,于是急忙用着可憐巴巴的眼神看着王姓男子,說道:“王公子,能不能給小人一個面子?小店還要做生意吖!”
“抓了人我們馬上就走!”說完,王姓男子對着身後的兩名手下使了個眼神,手下會意,面無表情的往求助無門的女子走了過去。
“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想跟你回去!”女子邊後退邊哀求着王姓男子。
“依了我,我便不會傷害你,否則我就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麽事情了!”王姓男子渾然不将女子的哀求放在眼裏,反而激起了他心中火辣辣的欲望。
王姓男子的兩個手下向自己靠近,茶館大廳沒人敢幫忙,女子後退着到了牆邊,退無可退。
“呼!”驚恐中,女子祭出了自己的飛劍,換來的卻隻是王姓男子兩名手下的不屑一笑。
“不要過來!”女子将劍舉在自己身前,她知道自己不是任何一個王姓男子手下的對手,她隻是想給自己多一份保障,僅此而已,雖然顯得有點無力感。
充耳不聞女子的要脅,王姓男子兩名手下又往前邁了幾步。
女子沿着牆,恰好退到了傲方他們的身後。
傲方和丁寒依然如故的一個品着茶,一個風卷殘樓的消滅着桌上的食物,似乎茶館中的事情完全與他們無關一樣,就連女子躲到了他們身後二人的表情也沒有一絲變化。
“沒想到仙界也有這樣的事情,我還以爲隻有在電視裏才能看得到!”傲方輕泯一口茶,任由茶香在自己嘴裏喉間缭繞最終魚貫而入自己的氣管。
“老大,什麽是電視?”聽到奇怪的東西,嘴裏吃着東西的丁寒擡頭看了看傲方。
牆角處就隻有傲方他們這一桌,茶館中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們,卻見二人連睜眼都不看已經走到桌邊的王姓男子的兩個手下,心中暗自替傲方和丁寒捏了把冷汗。
王姓男子的兩個手下見傲方和丁寒居然若無其事的坐着,擋住了女子不打緊,驕橫跋扈慣了的他們最氣憤的是他們那種目中無人的态度,這樣的态度向來隻有他們才有資格去做。
在傲方和丁寒身上一查,發現二人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一個隻是天仙,另外一個是金仙,王姓男子的手下立刻火大,對着傲方和丁寒便怒吼起來。
“你們兩個,快滾!”
女子見終于出來兩個敢和王姓男子作對的人,心中燃起一絲希望,“求求你們幫幫我,我不想被他們抓回去!”
丁寒無動于衷,傲方沒有說話,他自然不會有什麽動作。
王姓男子的兩個手下見傲方和丁寒這兩個‘下級’仙人如此傲慢,自己的尊嚴受到嚴重的挑戰,左手邊一個男子怒吼一聲,一腳就對着傲方他們的桌子踢了過去,想要将傲方和丁寒連同他們的桌子一起踢飛。
“呀!”女子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低呼,她知道,這擋在自己前面的最後一道障礙沒了,自己的清白也就沒了。
都說好奇心害死貓,這話說得一點都沒假。
茶館中的人的神經因爲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而繃緊,很有默契有有些許期待的盯着角落。
沒有想像中的木屑橫飛,沒有想像中的爆裂聲,更沒有想象中的血灑茶館館,在衆人不解的眼神中,王姓男子那名手下的腳停在了離傲方他們的桌子有十厘米左右的位置,正在細微的纏鬥着。
“嗯?”一旁的另外一個手下臉上的冷笑消失,本來還想看好戲的他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同伴,“你做什麽?”
腳擡到一半的王姓男子手下突然一個踉跄後退了兩步,有點狼狽的站穩了身子,額頭滲出了幾滴豆大的汗水,有點驚恐的往茶館四周看了看。
王姓男子手下的異狀令所有在茶館中的人的腦中都升起了一個巨大的問号,又或者是感歎号,暗道這個人難道有問題?
“你做什麽?還不快動手!”王姓男子雖然也疑惑自己的手下的異狀,可是轉瞬間便被丢到了一邊,對着有點呆滞的手下怒吼一聲。
“是!”另外一個站在桌邊的手下沒領命,不顧身前有桌子,就象強行沖開那桌子,同時将傲方和丁寒撞開後拿下那名同樣呆愣的女子。
“嗯?”同樣的,就在王姓男子的手下沖到離傲方他們的桌子還有一步之距的時候,他不動了,被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