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王姓男子的那名手下也是踉踉跄跄的後退了幾步,在驚恐的眼神中退到了自己的同伴身邊。
王姓男子也沒發現什麽情況,在他看來是那兩個手下不聽自己的話,于是眼帶怒意的帶着另外三個手下走上前。
“你們兩個幹什麽吃的?讓你們對付一個女的都對付不了!”
“少爺,是……”
兩名手下想替自己解釋,可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他們自己都有點範懵,隻知道自己的行動被人封住了,僅此而已。
王姓男子走到傲方他們的桌前,見傲方和丁寒居然不看自己一眼,高傲的他何曾在奧帕特星受過這樣的待遇,冷眼掃過傲方和丁寒,冷聲道:“你們兩個很有種!”
傲方和丁寒完全當王姓男子透明。
王姓男子吃蹩,臉色唰的一下變得通紅,對着身後的手下發飙道:“還站着做什麽,還不給我上?把他們兩個也教訓一頓!”
說完,王姓男子後退了幾步,這樣的事情他當然不會自己動手,不然要這些手下來做什麽?
聽到自己主子的話,連同剛才那兩名莫名其妙的手下在内的所有手下便一股腦的撲向了傲方,其中一個手下則撲向了傲方他們身後的女子。
“喝個茶都不得安甯,丁寒,把他們丢出去!”傲方鎮定自若的端着茶,對着狼吞虎咽的丁寒淡淡的說了一聲。
“好嘞!”丁寒就是個好玩的主,聽到傲方的話,二話不說,呼的一聲消失在椅子上,又呼的一聲站在了桌前。
兩米多的身高,魁梧而充滿爆炸性肌肉的身材,丁寒站在那裏對普通的仙人來說俨然就是一座高山。
巨大的虎軀震懾住了前沖的王姓男子的手下們,他們急忙一個緊急刹車。
丁寒雖然散發出來的氣息還是金仙境界的氣息,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在場的所有人卻被一股無形的感覺牽絆着,全部都呆呆的看着丁寒,視線再也無法從丁寒身上移開。
丁寒用衣服擦拭了嘴邊的油膩,露出大大咧咧的笑容,看着幾個相對他來說像小孩子一樣的人。
“我老大喝茶最不喜歡被人打擾,你們是要自己滾出去,還是要我動手?”
一聽丁寒的話,衆人先是一個錯愕,跟着,王姓男子怒發沖冠了,區區一個‘金仙’也敢跟自己放話?簡直是反了天了。
“給我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他!”
“是!”
面對來勢洶洶的衆人,丁寒玩味一笑,很是突兀的消失在原地,化成一道藍色殘影瞬間出現在栖身的王姓男子手下中間。
跟着,茶館中的人還沒回過神,人影從看客的頭頂飛過,非常有連貫性的飛出了茶館大門,摔得一個個哭爹喊娘。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原本喧鬧的茶館變得鴉雀無聲,衆人難以置信的将目光投回到丁寒身上,王姓男子看了一眼被丢出門外的手下們,剛才發生的事情他根本就看不清楚,隻覺得眼前藍色殘影一閃,自己的五個手下便飛出去了。
當王姓男子帶着驚訝的心情想要回身往丁寒望去的時候,剛一轉身,一堵高大的‘牆壁’已經擋在他身前,他下意識的便要往後退。
啪的一聲,丁寒那兩隻比王姓男子大腿還要粗的手一伸,分别抓住了王姓男子的兩隻手臂。
王姓男子驚慌失措,第一反應便是強烈的蹬腳試圖掙脫丁寒的鉗制,奈何任憑他如何的掙紮,丁寒的雙手就象兩把巨大老虎鉗一樣緊緊的鎖住了他。
“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這樣對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你爹是誰?”丁寒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爹就是清河宗掌門!”
“不認識!”丁寒沒加思索,雙手往上一揚,王姓男子便被舉過了頭頂,跟着,雙手一揮,王姓男子嗖的一聲已極快的速度被抛出了茶館,飛到了大街上,狠狠的摔了個狗吃屎。
“用力太大了!”
一切的事情隻是發生在不到兩分鍾的時間内,一次亮相,所有茶館中的人思緒再也無法平靜下來,因爲那個正在埋頭吃東西的大個子已經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少爺!”五個手下們連滾帶爬的爬了起來,慌張的跑到因爲臉部着地而滿嘴是血的王姓男子身邊将他扶了起來。
“哼!”王姓男子氣急敗壞,憤怒的甩開手下們扶着自己的手,丁寒隻是教訓了他們一頓,大多隻是輕傷而已。
“你們給我等着,我要你們吃不了兜着走!”憤怒的對着堵在四周的人群大吼了一聲,人群很自覺的分開了一條路讓王姓男子和他的手下們通過。
“這個對白真夠庸俗的!”傲方不以爲意的笑了笑,也不理會茶館中那些帶着同情目光正在漸漸散去的客人們,看向了一旁驚魂未定的女子,卻見她梨花帶淚的容顔上寫滿了感激,目光投向丁寒,嘴角輕微的抖動,似乎是想說話而又說不出口。
“他們已經被打跑了,你不用怕,坐吧!”傲方友善的向女子揮手示意她可以做到空位置上。
女子戰戰兢兢,遲疑着走到傲方對面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謝……謝你!”女子看着埋頭苦幹的丁寒,她顯然是被吓得不輕,臉上的蒼白還未褪去。
“你在跟我說話啊?”丁寒一口扯下一大塊雞腿肉,嚼在嘴裏用着模糊不清的言語回答着女子的話。
“把東西吞下再說話!”傲方實在看不過去,低聲訓斥了丁寒一句,繼而看向女子,正想說話,茶館老闆走了過來,臉色有點難看。
“客官,你們還是快點走吧,晚了就來不及了!”茶館老闆十個白發長須的老者,雖然滿臉皺紋,雙眼卻炯炯有神,絲毫沒有龍鍾之态。
“清河宗是這城裏數一數二的大派,你們剛才得罪了清河宗掌門的公子,他們很快就會帶人趕過來,到時你們就走不了了!”茶館老闆神色有點慌張,他提醒傲方他們雖然是出于一片好心,同時也是不想傲方給自己的茶館惹來麻煩。
傲方何嘗不明白茶館老闆的意思,将杯中的香茶一飲而盡,看向已經将桌上的美食消滅的差不多的丁寒,“我們走吧!”
“唔!”丁寒匆忙答應一聲,捧起面前的大碗将碗中的濃湯灌進嘴裏。
傲方站了起來,也沒問多少錢,直接丢了50塊上品仙晶在桌上,在茶館的客人與門口圍觀的人群的注目禮下,帶着酒飽飯足的丁寒走了出來。
丁寒巨大的身軀鶴立雞群,随意在大街上圍觀的人群中一掃,衆人的心裏就是一陣發毛。
二人沒有過多的理會圍觀的人群,邁步穿過自動讓開了道的仙人們便想離開,攝于丁寒剛才教訓了清河宗的少宗主,圍觀的人群并沒有追上去,隻是遠遠的望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街尾,有些人是在替二人感到可憐,有的人卻是在幸災樂禍。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在這座名爲‘上渡’的城池中,清河宗無疑就是那條蛇,沒有人敢得罪他們,因爲但凡得罪他們的人都已經成爲了亂葬崗中的一具白骨。
“老大,我們現在去哪兒?”
“回奧帕特城!”
“老大,那個人還跟着我們!”走出沒多久,丁寒發現那個高挑女子居然跟在自己身後。
“你跟着我們做什麽?”丁寒不解的看向扭扭捏捏的美貌女子,粗大的嗓門與正常男人對女人的輕聲細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見女子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隐,傲方走上前,“還有什麽事嗎?”
“我……我能不能跟着你們?”女子終于艱難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個人一直想和我結成道侶,我不答應他就硬來,他們的勢力好大,你們走了,他們不會放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