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到玄武族做什麽?”邬火好奇問道。
“還是關于修練的事!”
修練?邬火這朱雀聖母有點郁悶,傲方還在因爲自己的進境停滞不前而煩惱嗎?在他們看來,傲方也太過杞人憂天了吧?修練豈是一天半天的事情?再說了,傲方雖然沒有承認,但邬火和朱雀聖母卻已經認定傲方已經掌控了火之本源,一個掌控了火之本源的人擁有什麽樣的威力呢?邬火和朱雀聖母不知道,也無從下結論,更不會拿這件事情試探傲方的實力,隻是多少能夠猜測得出,傲方的實力肯定不一般,縱使他的境界很低。
“我也一起去!”一旁的邬玉詩說道。
“胡鬧,你跟去做什麽?”邬火低聲怒罵道。
“傲方大哥不是說要去岬樊伯父哪裏嗎?我正好想去找明君!”邬玉詩口中的明君,是岬樊的女兒,邬火和岬樊雖然一個隸屬朱雀族,一個隸屬玄武族,但卻是多年好友,兩人也時常有來往,兩人的女兒彼此相交頗深,見傲方要去玄武族,邬玉詩趁機便想出去溜達一圈。
朱雀聖母哪兒會不知道自己女兒的心思?邬玉詩就是想出去玩,不過對于這個自己極其寵愛的女兒,朱雀聖母隻是笑了笑,并沒有說什麽,倒是邬火一臉嚴肅,似乎不怎麽喜歡自己的女兒外出。
“人家是有正事,你以爲是去玩啊?”
“我又不是第一次去,你就讓我去吧,爹!”說着,邬玉詩卻看向朱雀聖母,做母親的畢竟還是比較疼自己的女兒,邬玉詩知道,隻要朱雀聖母同意,邬火便會同意,以前一直都是這樣。
看着邬玉詩,傲方是一個頭兩個大,雖然多一個人同行會熱鬧許多,但傲方對邬玉詩卻有點‘懼怕’,這個纏人的丫頭這麽多天來可是把傲方給煩透了,如果邬火真同意了邬玉詩的請求,那傲方可就有罪受了。
當然,邬火并不知道傲方心中的想法,在邬玉詩的百般撒嬌并在朱雀聖母的慫恿下,他最終還是答應了邬玉詩的請求。
“依傑,你就陪傲方他們走一趟吧,順便幫我問候一下老岬,玉詩比較貪玩,你也給我好好看着她!”邬火對一直沒有說話的柴依傑說道。
邬火讓柴依傑護送傲方,實際上更大一部分原因是想保證小麒的安全,還有防止邬玉詩闖禍,順帶着将她帶回來,要知道,以邬玉詩的個性,如果讓她自由活動,天知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會玩到什麽地方去?邬火實在不放心自己這個女兒,有柴依傑一同前往,邬火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女兒會到處亂跑,至少有個人看着他。
聽到邬火的話,邬玉詩臉色微變,不過她隐藏的很好并沒有被其他人察覺,而柴依傑雖然不高興與傲方同行,但是邬火有令,縱使不情願也隻能硬着頭皮答應。
至于傲方,他當然知道邬火讓柴依傑護送自己的原因,自然不會反對,有一個高手在身邊充當保镖的角色,何樂而不爲呢?
“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走?”
“馬上!”
……
在萬般不舍以及千叮萬囑中,邬火和朱雀聖母将傲方他們送出了朱雀族。
傲方一身的輕松,心情也相當的不錯,越想越替自己這次妖族之行感到高興,本來隻是單純的想來替小麒打探有關他父母的消息,順便看望一下在天界中曾經幫助過自己的崔世淼和邬火幾個老朋友,誰知道,自己居然陰差陽錯并且稀裏糊塗的就掌控了兩種本源能量,這個結果充滿了戲劇性,這讓傲方對接下來的玄武族之行滿是期待。
玄武族和朱雀族雖然相鄰,但卻還有很長一段路程要走,邬玉詩和柴依傑并不知道傲方可以飛行,柴依傑不會主動提出要帶着傲方飛,難得出來一次的邬玉詩自然也是想着能夠在外面呆多久就呆多久,于是衆人便悠哉悠哉的在幽美的妖族中散起步來。
礙于小麒的身份,傲方隻能繼續讓他呆在乾坤一界中,一路上,柴依傑直接被晾在一邊,邬玉詩根本不理他,傲方倒是很想和這個看起來有點高傲的‘保镖’說兩句,可惜,柴依傑對傲方的态度極其冷淡,愛理不理的随便敷衍着傲方,傲方當然不會不識相的用熱臉去貼柴依傑的冷屁股,既然人家不願理自己,傲方索性也不去理他。
“玉詩,你這個師兄是怎麽回事?好像和全世界的人都有仇一樣!”傲方附耳在邬玉詩耳邊輕聲問道,目光還不時望向自顧自走在傲方他們前面的柴依傑。
“他一直都是這樣,整天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不用管他!”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故意,邬玉詩特意提高聲音的分貝,柴依傑自然聽到了邬玉詩的話,但顯然同類型的言語已經聽了太多次,他隻是當做充耳不聞,隻是一臉冷漠,走在前面時刻留意着四周的情況。
離開了朱雀族的邬玉詩像隻脫困的小鳥,充滿了活力,纏着傲方說長說短,傲方實在沒辦法應付這個精力過盛的小女孩,幹脆讓張雅怡他們出來一起同行,張雅怡出現後,傲方終于脫離了邬玉詩的‘魔掌’,耳根也終于清靜了下來。
“這個柴依傑好像不太情願,怎麽看怎麽像和我們有仇一樣!”王晉中看了柴依傑一眼,湊到傲方耳邊悄悄說道。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柴依傑是個不容易接近的人,面對一個少言寡語的人,傲方實在不想做太多的評論,反正用不了多久就要分道揚镳。
“傲方大哥,你不能讓表哥出來嗎?他自己呆在那個叫乾坤一界的地方好無聊啊!”正在和張雅怡說話的邬玉詩忽然又将話題對準了傲方。
“乾坤一界?”柴依傑正在好奇,之前自己去準備離開紅焱山後的事情,返回邬火家後卻發現小麒已經不見蹤影,他正奇怪小麒到哪兒去了,原來是到那個叫乾坤一界的地方去了,那麽,乾坤一界又是什麽地方呢?
好奇心并沒有讓柴依傑放下身段去向傲方詢問,而是仔細的聆聽着傲方和邬玉詩的對話。
“你也知道你表哥的身份了,還是小心點兒好!”
“表哥好可憐!”邬玉詩輕歎道,“母後說,等以後表哥成爲族長就不用再像現在這樣,是真的嗎?”
“族長?”
傲方和走在前方有點心不在焉的柴依傑都聽到了邬玉詩的話,前者一怔,後者則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