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
柴依傑腳步一停頓,臉色微變,邬玉詩好端端地怎麽會提到小麒和族長的事情呢?
“族長?你爹說的?”傲方眼前一亮,如果小麒能夠成爲朱雀族的族長那倒是不錯,起碼他有了可以和其他族抗衡的勢力,到時就算小麒的身份暴露,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孤立無援,隻是傲方心中有着和柴依傑同樣的疑問,爲什麽邬火會忽然将小麒和族長扯上關系呢?難道邬火真的有将族長的職位傳給小麒?
“是啊,在離開之前我聽到爹他們說起過!”
“你爹怎麽說?”
“沒怎麽說啊,大概意思是說表哥有機會成爲下任族長!”
“是的話那就太好了!”傲方高興的笑了起來,雖然一切還隻是空想,但這話既然是從邬火口中說出來的,相信可能性很大。
柴依傑似乎對族長這個詞很敏感,聽着邬玉詩和傲方的對話,他的臉色數度變化,最終變得陰冷,隻是傲方沒有注意到。
“應該是小麒的資質才讓邬火大哥他們有了這樣的決定!”
傲方心想,如果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那麽麒麟族之行就更加勢在必行了,因爲隻要能夠去到麒麟族,并且讓小麒到麒麟族的聖地洗禮,小麒的實力肯定會提升一大截,到時,小麒和他父母團聚的機會也會大大提高。
“母後當族長好多年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選,本來是打算……”邬玉詩看向背對着自己的柴依傑,似乎接下來要說的話和他有關,邬玉詩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走在前面的柴依傑自然聽到了邬玉詩的話,隻是臉色變得愈加陰沉,似乎心中有諸多的不滿,但是卻隻能藏在心裏。
“嗯?”走了一段路程,忽然,四五個人影出現在傲方他們前方數百米處,率先發現的是柴依傑,當即,柴依傑放出神識一查,很熟悉的真元力波動,原來是認識的人。
對方走在隊伍前方的人也認出了柴依傑,腳下步伐加快許多。
“是青龍族的人!”随着兩隊人馬的靠近,邬玉詩也認出了來人的身份。
“青龍族?”傲方一怔!
“依傑!”
帶頭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略顯苗條,一臉英氣的男子,一見到柴依傑便熱情的打起招呼來。
“東寶!”柴依傑終于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迎了上去。
邬玉詩一臉郁悶的看着突然出現的青龍族族人,“想見的人沒有出現,不想見的人卻偏偏出現了!”
站在邬玉詩身旁的傲方自然聽到了邬玉詩的嘀咕,顯然邬玉詩對這個被柴依傑稱爲‘東寶’的人也沒什麽好感,于是向邬玉詩詢問來人的身份,雖然青龍一族中并沒有傲方認識的人,但傲方卻早已将青龍族之行納入自己的計劃當中,無論他們會否像邬火和崔世淼一樣同意自己的請求。
“他是青龍族族長的大兒子,叫夏侯東寶!”
說完,邬玉詩附到傲方耳邊小聲說道:“他和師兄一樣,都是好勇鬥狠的人,我和姐姐都不喜歡他們!”
“青龍族族長的兒子!”傲方沒有将邬玉詩後面那句話放在心裏,倒是這個叫夏侯東寶的身份引起了傲方的注意。
沒想到,随随便便出來走走就能碰到青龍族族長的兒子,雖然邬玉詩說他是個好勇鬥狠的人,但看他的樣子好像爲人挺和善的,傲方想着是否要上前巴結一下。
正如邬玉詩所說,柴依傑和夏侯東寶的關系似乎很不錯,剛見面的兩人便聊得甚歡,而柴依傑似乎完全沒有要将夏侯東寶介紹給傲方的意思,忽然将傲方和一臉郁悶的邬玉詩晾在身後。
就當邬玉詩氣得嘟起嘴,想要拉着傲方的手繼續前進時,夏侯東寶好像發現自己失态,打斷了柴依傑的話,看向柴依傑身後,看到了邬玉詩,并向她走了過去,過程中目光自然也落到了傲方身上。
“外族人!”
傲方感受到夏侯東寶的目光,隻是那個目光隻是在一瞬間從自己身上飄過,跟着,傲方似乎看到了夏侯東寶眼中的不屑,這個叫夏侯東寶的人自己完全看不透,難道又是一個看不起人的家夥?傲方心想。
“邬二小姐有禮!”夏侯東寶走到邬玉詩身邊,熱情的打起招呼,完全無視傲方的存在,甚至連正眼都不去看傲方。
邬玉詩隻是瞥了夏侯東寶一眼,沒有答話。
夏侯東寶不是第一次受到邬玉詩的冷眼,見邬玉詩不搭理自己,夏侯東寶尴尬的笑了笑,繼續說道:“邬二小姐這是要去哪兒?這位是?”
一個是朱雀族族長的女兒,一個是青龍族族長的長子,夏侯東寶本來是用不着對邬玉詩熱臉相迎的,但是他的性格就是如此,邬玉詩越是不愛搭理他,他便越要纏着邬玉詩,這并不是因爲夏侯東寶看上了邬玉詩,而是因爲夏侯東寶的身份,在夏侯東寶看來,自己堂堂青龍族族長的長子,平日裏高高在上,誰見了自己都要給自己面子,但邬玉詩卻三番四次的無視自己的存在,夏侯東寶很不爽,縱使邬玉詩是朱雀族族長的女兒,他也要她對自己服服帖帖的。
不過,這麽多次碰面,夏侯東寶的目的顯然沒有達成,夏侯東寶不僅好勇鬥狠,經常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負人,而且還經常一副自以爲是的姿态,在這一點上,連柴依傑都隻能望其項背,對于這樣的人,邬玉詩是有多遠就多多遠,所以這麽長的時間過去,她對夏侯東寶的印象始終沒有改變。
而夏侯東寶更不可能爲了一個邬玉詩而改變自己,所以,雙方偶然碰面的時候,邬玉詩總是沒有好臉色給夏侯東寶看,心情好的時候,和柴依傑或許還會說上兩句,但是和夏侯東寶碰面的時候,邬玉詩卻是惜字如金。
“傲方大哥,我們走吧!”邬玉詩完全沒有因爲夏侯東寶的身份而給他面子,一把拉起傲方的手,直接從夏侯東寶的身邊繞了過去。
走過夏侯東寶身邊的時候,傲方和夏侯東寶四目相對,因爲邬玉詩的關系,夏侯東寶眼中的不屑和冷意更甚,隻是礙于有邬玉詩在場所以他并沒有爆發,而是始終面帶微笑的看着邬玉詩拉着傲方大步流星的遠離自己。
“不好意思!”柴依傑沖着夏侯東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雖然他明知道夏侯東寶會碰釘子。
夏侯東寶隻是一笑,心中雖然不爽,卻沒有表現出來,“沒關系,你們這是要去哪兒?怎麽帶着個外族人?”
夏侯東寶看向沒有理會柴依傑,自顧自正在走遠的邬玉詩和傲方,目光中閃現不爲人知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