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敏便點了點頭。</p>
“你說的也對,感情上的事情真的是說不清楚。</p>
不過你一定要想開點,沒有過不起的火焰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什麽也比不過自己的命重要!”</p>
看到李敏擔憂自己的眼神,齊辛隻得點點頭。</p>
“小敏,不用勸我,我都想開了,放心吧。”</p>
“嗯。”</p>
李敏點了點頭。</p>
李敏陪伴了齊辛好一會兒之後,在齊辛的催促下才離開。</p>
李敏走了不久,關晉便邁着一深一淺的步子走了進來。</p>
關晉的手裏提着一個保溫壺,走到齊辛的跟前,說:“我讓鍾點工給你熬了豬肝湯,補血的,趁熱喝了吧?”</p>
他從保溫壺倒了一碗還冒着熱氣的豬肝湯,端到了齊辛的面前。</p>
低首看了一眼碗裏的豬肝湯,齊辛擰了下眉頭,因爲味道實在是有點難聞,便直接道:“我沒有胃口。”</p>
聞言,關晉蹙了下眉頭,用哄的語氣道:“總比藥好喝吧?</p>
你失了那麽多血,需要藥補和食補一起發力才可以,趕快喝了,明天我讓鍾點工給你換個補血的湯。”</p>
聞言,齊辛低首看了一眼自己裹着紗布的左手腕,然後又看看自己正在打點滴的右手,便道:“我真的不想喝。”</p>
見狀,關晉便索性坐在了病床上,拿起調羹,舀了一勺湯,送到了齊辛的嘴邊。</p>
說:“我喂你,你肯定有心情喝了。”</p>
聞言,齊辛不由得質疑的盯着關晉。</p>
問:“你喂我,我就有心情喝了?”</p>
“關林集團的副總裁喂你喝湯,你應該三生有幸,自然有心情喝了。”</p>
關晉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眼眸中卻是溫熱的。</p>
“大言不慚。”</p>
齊辛被逗得一笑,随後,便趕緊收起了笑意,說了一句。</p>
“張嘴!”</p>
這時候,關晉便用命令的語氣道。</p>
雖然齊辛并不喜歡他現在的語氣,但是好歹是對自己的身體有益的,她也沒必要非要和自己過不去,而且他親自喂自己喝湯,怎麽也說是他讓步了。</p>
所以,下一刻,齊辛便聽話的張開了嘴巴。</p>
将一勺豬肝湯送入齊辛的嘴巴以後,關晉的嘴角見勾起了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p>
這時候,齊辛卻是蹙着眉頭道:“有點燙!”</p>
聞言,關晉低首用嘴唇試了試,說:“燙嗎?</p>
我感覺正好。”</p>
“我哪裏有你的皮厚,你是死豬不怕開水燙。”</p>
齊辛瞥了關晉一眼。</p>
這次,關晉卻是沒有還嘴,而是又舀了一勺豬肝湯,在嘴巴前吹了吹,才送到齊辛的嘴巴邊上。</p>
并道:“你願意說什麽就說什麽吧,反正你把這湯喝了就好了。”</p>
聽到這話,品嘗着嘴巴裏豬肝湯的難聞味道,齊辛忽然心裏湧出一抹暖意。</p>
她知道這個男人已經表現出了最大的誠意和忍耐力,齊辛也不知道她和關晉到底要糾纏到什麽時候,不過他對自己的态度已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p>
果然,第二天,關晉拿來的湯便不是豬肝湯了,而是換成了紅棗湯,别說,這紅棗湯還挺好喝的,第三天,湯水又變成了烏雞湯,烏雞湯也很好喝,總之,在醫院住了五六天,湯水倒是天天換,都是補血的湯水,喝得齊辛臉色紅潤了許多。</p>
這五六天,關晉一直守在齊辛的病床邊,沒有離開過一步。</p>
而且,關晉伺候齊辛都是親力親爲,連一個護工都沒有請。</p>
每天,齊辛看到他拖着一瘸一拐的腿照顧自己,她的眼眸都有點濕潤。</p>
關晉是一個高傲自負的人,他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都是拜自己所賜,可想而知這幾年他是怎麽過來的。</p>
關晉雖然對齊辛照顧的無微不至,不過臉上卻一直都是淡淡的,甚至還時常扳着一張臉,不讓齊辛這樣,不讓齊辛那樣,五六天了,她除了上廁所幾乎都沒下過床,不過,齊辛能夠感受到關晉的關心,他的那雙眼睛已經不似原來那般的冰冷,甚至還有了溫情。</p>
和關晉這般相處了幾天後,他們兩個人便習以爲常,并沒有一開始的那種局促和不安,還有尴尬。</p>
不得不說,她和關晉從早便培養出了一種默契,而這種默契在這幾天裏又複活了,她的一個眼神或者是一個舉動,關晉都能夠洞察出她的意圖。</p>
這天午後,關晉将一盤又大又紅的車厘子放在了齊辛的面前。</p>
說:“車厘子是最補血的水果,你多吃一點。”</p>
“哦。”</p>
她的确是最喜歡吃車厘子了,點了下頭,便低首一個一個的吃了起來。</p>
看到她吃得很開心,關晉的嘴角間勾起了一抹笑意。</p>
這時候,齊辛一擡眼,關晉卻是立刻收起了臉龐的笑意,不過已經晚了,齊辛已經看到了。</p>
“你笑什麽?”</p>
這時候,齊辛忽然任性的舔着臉問。</p>
被逮了個正着的關晉,遲疑了一下,便面無表情的道:“我臉部肌肉僵硬,活動一下還不行嗎?”</p>
“行,那請你繼續活動吧。”</p>
齊辛白了關晉一眼,便繼續往嘴巴裏放車厘子。</p>
聞言,關晉忍不住嘴角扯了一下。</p>
忽然,齊辛将一顆車厘子塞到了關晉的嘴巴裏!關晉一時沒提防,嘴巴裏突然多了一顆車厘子,不由得一愣,這時候,齊辛看到發愣的關晉卻是忍不住一笑。</p>
下一刻,關晉的眼眸一邊望着齊辛一邊開始咀嚼嘴巴裏的車厘子。</p>
“甜嗎?”</p>
看到關晉在咀嚼車厘子,齊辛笑着問。</p>
“還可以。”</p>
關晉回答。</p>
聽到這話,齊辛不由得擰了下眉頭。</p>
“這是我吃過的最甜最大的車厘子了好不好?</p>
你竟然說還可以。”</p>
“因爲我吃過更甜的東西,所以車厘子的味道也算是一般。”</p>
關晉面無表情的道。</p>
“你吃過什麽?”</p>
齊辛不由得好奇的問。</p>
這時候,關晉的眼眸齊辛的脖子下方一瞥。</p>
看到他的眼光,齊辛瞬間便紅了臉,然後抱住了自己的胸口,并咒罵了一句。</p>
“流氓!”</p>
聽到這句流氓,關晉絲毫沒有生氣,反而心情不錯,繼而伸手從盤子裏拿了一顆車厘子,塞進了齊辛的嘴巴。</p>
“吃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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