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秘書也不懂老闆爲什麽突然會有那樣的腦回路,都喜歡他了,還能夠看上别人?
豈料看出她想法的男人,幽冷道:“我記得我看過新聞,離婚的那對明星夫妻,女方是不是出軌了一個很醜的人?”
謝秘書:“......”
“不至于,不至于,老闆請您相信我,盛小姐肯定是個顔狗!”
賀予朝挑眉:“顔狗?”
這是什麽意思?
謝秘書努力用最簡單的方法解釋:“盛小姐有時候盯着您的臉,都會走神,我想她應該是标準看臉的人,再說,盛小姐自己就那麽好看了,她肯定有非常高的審美。”
而這個世界上有誰會不喜歡自家老闆這張俊美非常的臉呢?
不可能的!
她就算不喜歡男人,也從來不會否則老闆的臉幾乎可以媲美最頂尖的所謂娛樂圈神顔好麽!
因此,就王二那種人,盛小姐是百分之一千看不上的,她用自己的性命做擔保!
“哦。”
賀予朝攥緊的手這才逐漸松開。
男人好像突然之間恢複正常:“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好的。”謝秘書略微沉吟,補充道,“您不必擔心,您在盛小姐心中的地位一定無人能及。”
戀愛中的人總是患得患失,她理解,她理解。
謝秘書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還會成爲自家老闆的感情導師,居然能去開解他了,這簡直就是她人生中的高光時刻......
賀予朝盯着王二的那堆資料整整看了五分鍾,差點就要把A4紙都給盯穿了。
半晌之後,他得出結論,盛雀歌不可能這麽沒有欣賞水平,放着他不喜歡,去喜歡這麽一個人。
所以她瞞着自己,一定是其他的,可以解釋的理由。
但是,他依舊非常生氣。
對于盛雀歌的隐瞞,逃避。
賀予朝的神色看似平靜,但深不見底的眸裏,仍舊湧動着不易察覺的波濤......
對此毫不知情的盛雀歌,在新的一天裏,收到了更大的代理案件咨詢。
不過這些都和的那些打來的電話無關,是她以前當事人介紹而來,或許也是因爲看見了網上的各種消息,就順勢将盛雀歌推薦給了需要律師的朋友,這些,至少比那些随便找過來的有保障多了。
否則盛雀歌還真的會去懷疑,新聯系她的人,都隻是因爲好奇而來,根本不是真的有需要她負責的事情。
隻是盛雀歌也都沒有急着往下進行,她手頭的事情還沒有完成,其餘的案子也隻能先接觸。
而忙完今天,她就要請兩天假,等着周日的訂婚典禮了。
盛雀歌内心期待随着日期臨近,而越發濃厚,原本還挺冷靜的,也沒覺得自己會緊張。
等真的快到那一天,盛雀歌的心幾乎都飛到儀式當天去了。
不過事務所的同事,盛雀歌都沒有打算通知,這次的訂婚儀式本來就比較私密,賀家邀請來的,也都隻有關系最好的世家朋友,她這邊請來的人則是更少,除了厲晚舟和顧碧,就隻有Jason和她那位搞慈善的朋友。
人生最重要的時刻之一,盛雀歌也沒想過要不太重要的人來觀看,畢竟誰能保證參與的人,是真心在祝福你呢?
盛雀歌實際上是個非常有疏離感的人,隻是她模樣過于明豔動人,又善于隐藏真實的自己,許多人都沒察覺到真實的她。
賀予朝也沒有任何意見,訂婚儀式不是做給别人看的。
這晚回到家時,盛雀歌隻覺得某人瞪着自己的眼神極其古怪并且充滿了深意,但當她試圖去探究時又發現,那雙狹長鳳眸裏仿佛什麽情緒都沒有。
“我請假了。”
盛雀歌在無端心虛之下,努力尋找話題。
她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賀予朝的神情讓她認爲自己是個罪人,或許是犯了什麽十惡不赦的罪,但她不肯承認。
“其他人呢,有沒有打擾到你。”
“其實……還好。”
盛雀歌大概說了些今天再事務所的狀況,最爲直觀的變化也不過就是找她咨詢的人更多。
“沒有别的了?”
盛雀歌不解:“還能有什麽别的?”
她以爲這樣的變化就足夠了,這人難不成還想要什麽?
然而盛雀歌沒能從他這裏觀察到他的真正意圖,又隻能靠着猜的這個可能,讓盛雀歌心情有些不暢。
“你到底想說什麽?”
她往前走,在賀予朝面前站定,同他的臉近到隻有咫尺之遙。
盛雀歌拽着他的衣服,沒底氣地問:“你今天有話要對我講是不是?”
一定是這樣的。
她是猜不準賀予朝的真實想法,但察覺他情緒有異的本事還是有些的,而且她也能夠笃定,這些異常都同她有關。
賀予朝眼眸裏的深沉讓人有些心驚,根本見不到底的幽暗,使人整顆心都在打鼓。
盛雀歌開始努力去想,自己如今有哪些事情是瞞着他的,能夠讓他有這樣奇怪的反應?
想了很久,隻找到一個可能性,但又覺得沒可能……他怎麽能知道?
就算他會懷疑,也得有個起因才是吧?
關鍵就在于盛雀歌都想不到自己到底哪裏出了什麽問題,才會讓賀予朝開始懷疑她的隐瞞了?
“雀兒。”
賀予朝開口,音色低啞,導緻盛雀歌的心也跟着往下沉了沉。
“我不喜歡你有任何事情瞞着我,任何。”
賀予朝緩緩撫上她的臉頰,粗粝指腹的感受異常明确,他看不透的眼神也在提醒着盛雀歌,他是知道了,他肯定知道了……
盛雀歌張了張嘴,一向的伶牙俐齒此刻有些失效,忽然不知該從何解釋起。
“你有你選擇隐瞞的緣由,但有些事情同我有關,且碰到了我的底線,你應該知道。”
賀予朝的手指逐漸向下,在盛雀歌纖細的脖頸上稍作停留。
盛雀歌驟然覺得他像是來索命的閻王,因爲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所以他這是要來問自己讨要償還代價了……
她咽了咽唾沫。
賀予朝輕笑,這笑容卻隻是瘆人,毫無溫度。
“好好想明白。”
男人說完,便擡腳繞過盛雀歌,離開了。
門關上時發出的聲響并不大,卻足夠提醒盛雀歌,她做了什麽,又在面對怎樣的危機。
從她接近賀予朝,并成功住在他心裏以來,他從未發過這樣大的火,明明一句重話未說,連音量都比往日更低,卻是真正的生氣了,而且是不會輕易息怒的程度。
她的确知道,賀予朝這個人,生來就不被人忤逆,他的世界裏他就是絕對主宰,且擁有無邊掌控欲,所以他認爲屬于他世界範圍内的一切,都需要在他的掌心裏控制,不能逃脫他。
而盛雀歌呢,獨立自主到了其實可以面對任何危機的地步,也許困難,但她從不膽怯。
關于這一點上,他們之間也早就有過小摩擦,但都沒有這一次,更激怒了賀予朝。
盛雀歌明白是爲什麽,因爲王二在試圖挑戰他對她的所有權,盡管這個人或許根本沒有資格成爲賀予朝的對手。
但王二的出現,且是被盛雀歌隐瞞後的存在,幾乎在告訴賀予朝,盛雀歌并未真正在他這裏展露自己,她仍舊有她不需要他的規劃和考慮。
甚至,如果盛雀歌在任何時候打算離開他,也許毫無預兆,就會從他身邊溜走。
賀予朝的獨占欲被挑釁了,他野獸般的恐怖直覺使他預料到了潛在的威脅,甚至認爲這将會影響到他和盛雀歌的關系。
于是,他第一次用這樣的方式來告訴盛雀歌,這個問題必須要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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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别怕,雀兒真的不戀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