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情,導緻賀予朝醋意橫生不說,還影響頗深。
當然知道不是盛雀歌的錯,就是有些按不住諸多情緒,對盛雀歌的占有欲作祟,使得賀予朝一時戾氣圍繞周身,看着就很吓人,當時在飛機上,空姐都想要繞道走,不敢來服務他了。
要是以往,怎麽也有不願放棄的空姐因爲他透出來的不凡地位和俊美相貌而想要來同他發生些什麽......
盛怒之下,賀予朝便直接把最先發布消息的微博賬号關停了。
他才不管這賬号背後是不是還有什麽勢力,他都無所謂權衡利弊,也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将發布消息的微博徹底扼殺,不允許其再次出現。
盡管博主粉絲已經過了百萬,但這又如何?
賀予朝的狂傲在此時顯現的淋漓盡緻,一旦涉及到同盛雀歌有關的事情,他都不會有絲毫手軟。賀予朝最無情兇狠的狀态,這還隻是顯露了幾分而已,真正的他,本就殘忍且冷血......
盛雀歌又輕輕環住了男人的腰:“就好像你認爲值得崇拜的那些建築設計領域的天才,泰鬥,我對霍教授也是這樣的情緒。”
豈料某人說:“我沒有崇拜的人。”
“那......欣賞的總有吧?”
賀予朝說:“沒有。”
盛雀歌敗下陣來。
都這樣說了,她還能怎麽着呢?顯然這事兒,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盛雀歌放了手,剛要說什麽,又被賀予朝拽着手拉進自己懷抱。
男人面色冷冽看着她:“霍無憂的事情,我們先放到一邊。”
盛雀歌咬着下唇:“啊?還有什麽呐?”
她擡着眼,上目線的弧度像隻貓。賀予朝眼神一凝:“别用這種方式來逃避問題。”
以爲用美色來勾引他就有用了?根本就......行吧,還是挺管用的。
賀予朝幹脆把盛雀歌的眼睛遮住,然後才說:“現在來說說錄音的問題,對霍教授隻是仰慕之情,錄音呢,你的回答可是格外精彩。“
盛雀歌都快要哭了,這回還真的無法随意揭過去,無論怎樣,都是要進行讨論的。
盛雀歌隻能說:”我故意氣盛月歌,你應該知道的。“
”想要對付她的方式有很多種,但你偏偏要選擇這樣一個......“
盛雀歌自知理虧,但當時那種狀況,她被盛月歌也激怒了,加上那些照片吧,還真的有那麽點作用,讓盛雀歌比平日沖動,并沒有好好去思考就已經說了些不可控的話。
”我錯了。“盛雀歌耷拉着腦袋,态度無比誠懇。
這時候也确實沒有什麽更好的解決方式了,好好認錯,争取早日取得賀予朝的寬大諒解,這才是最重要的。基本上,隻要她放軟态度,撒個嬌什麽的,賀予朝即使有再多的怒氣,也不會再沖她發作。
可惜這次,賀大佬的火氣沒那麽容易消弭,盛雀歌說完之後,他的臉色也依舊沒有太大的好轉。
”我當時真的氣糊塗了,我也沒想那麽多,她刺激我,我就失去了理智,當時到底說了些什麽話,也沒冷靜.....“
賀予朝又敏銳抓住了盛雀歌話裏的漏洞:”她讓你失去理智?盛月歌什麽時候有這個本事了?“
盛雀歌這才突然反應過來她又說了不該說的話,本來這事兒不應該現在就讓賀予朝知道,準确來說,她從來就沒有打算讓他知道。
原本盛雀歌想過自己和他之間的這個問題該解決,但剛剛看到賀予朝回來的時候,她就改變主意了。
不管那個人到底是誰,她都應該相信賀予朝,既然都在冒險了,又何需害怕路途上遭遇的的危機?
隻要她還可以确認,他們相愛。
盛雀歌實在無法再逃避了,才用蚊子似得聲音說:”盛月歌告訴我,你,你劈腿了。“
賀予朝挑起了眉梢。
劈腿這兩個字可真是極爲精彩,賀予朝失笑:”你相信我會劈腿?“
”我當然不相信。“
盛雀歌呐呐道:”可不相信,也并不耽誤這個事情影響到我,我的心态不穩了。“
她不得不告訴賀予朝,自己在那個時刻的想法,盡管她并不想在賀予朝面前承認,可現在也隻能如實剖析自己。
盛雀歌扁嘴,十分委屈:”她有讓我看照片,你和那位......沈小姐,是叫沈小姐吧,你們在一起吃飯的照片。“
盛雀歌說着,又嘟哝:”連姓都和我這麽像。“
也不知道賀予朝跟那位沈小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又是怎樣想着她的?
要是這個人會想到自己……他會把她們做比較嗎?
這些想法太折磨人了,明明不是多麽重大的事情,最後卻把盛雀歌逼到了難以冷靜的地步。
盛雀歌很難受。
她也有自己無法平靜的心緒,就好比與賀予朝息息相關的這些,太容易導緻她丢失正常狀态的自己。
賀予朝眯起眼:“什麽照片?”
盛雀歌把那些照片都好好放着,聽他一問,立即轉身上樓去找照片了。
賀予朝跟上去,很快便見到了那些無論角度還是意境都堪稱暧昧的照片。
客觀來說,這照片質量還是挺不錯的。
至少還能憑這照片影響到一向冷靜淡定的盛雀歌……大佬對這事兒,本該是非常生氣的,但這時候吧,因爲盛雀歌在吃醋這個觀點對他影響太深,導緻賀予朝頓時都想不到别的事兒了。
盛雀歌吃醋,這可是難得能夠見到的奇觀。
大佬在某方面的惡趣味實在驚人,面對盛雀歌委委屈屈的小臉,竟然還有心思揚起了嘴角。
盛雀歌瞪他:“你笑什麽!”
“吃醋了。”
賀予朝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當時因爲吃醋了,所以才失去冷靜了?”
“……這和吃不吃醋也沒有多大的關系,問題是出自于你自己的行爲讓人抓住了把柄,才能用來,威脅我!”
“哦?是這樣嗎?”
“不是這樣是哪樣?!”
賀予朝悶笑:“看盛律師口是心非原來是這種滋味,體驗不錯,我喜歡。”
盛雀歌抓狂:“你這個人能不能正經一點,我們分明是在讨論嚴肅問題,你卻要偏移話題,那我也不要和你讨論錄音的内容好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