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兮生怕兩個人一言不合就打起來,急忙上前制住了兩人。
“你們倆給我一個面子,回去打,行嗎?”
連華聽這話,收回了伸到一半的手。
“行,上神的面子,我給。”
顔兮面帶笑意,心裏卻是一陣诽謗。
要不是怕你們打起來,将這陣法毀了,本上神用得着低聲下四的求你們?
“那就多謝連華真君了。”顔兮朝連華拜了拜。
雲祝本就面冷,現在的面色就更冷了,活像一座行走的冰山。一眼沒看連華,甩袖徑直走了。
顔兮一聲無奈,“連華,這次你可玩過了。這小小的陣法能困住你?看雲祝生氣,你很開心?”
連華,“上神這麽說可是折煞在下了,在下不過是看雲祝上仙太無趣了,方才想出這個辦法,逗逗他而已。”
“哦?連華真君确定你所謂的逗逗對雲祝上仙有用?我瞧着剛剛雲祝上仙的面色,可是冷人的緊。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話,連華真君你是今生是别想雲祝上仙理你了。”
“不是……”連華一聽顔兮這話,頓時慌了。“我是真想逗逗他而已。誰知道他比以前還不禁逗,随便一說就生氣了。”
顔兮……
連華真君你的随便逗一逗,就是撸起袖子打人?
陣法在,衆多身患疫病者皆陷入了昏睡中。
顔兮施法給外圍加了一層封印,确定沒人能輕易破陣,方才住了手。
雲祝,“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出解疫病之法。”
連華道,“解法?上神上次用的方法毫無用處?”
顔兮搖頭,“上次,我以自身的神力,外加極北之地的純淨之氣,容融于藥中,方解了這食人疫。可這次食人疫,與上次完全不同。百年前那次,隻有被咬才會得病,而此次一但被疫病者抓傷,疫病便會傳染而去。從心口長出惡心的嘴,而後向全身各處延伸。此傳染方式,我一時無法可解。更奇怪的是,身患食人疫的人身上隐隐存着一股鬼氣,阻擋着一切外物的入侵。”
“也就是說,現在的患食人疫的人,因鬼氣阻隔,藥石無醫,仙術無用。而……上神你也沒有什麽辦法。”
顔兮看了眼訓雲祝和連華,掩住心虛。
“可以這樣說。但隻要給我時間,我定能找到方法。”
連華聽這話,就知這事八成是黃了。
“三天。”雲祝轉身朝着顔兮開口。“此陣法隻能維持三天。若三天還未找到解法,隻能釋放紅蓮業火,以業火之力阻止他們湧入城中,啃食其他人。”
“我知道。”顔兮點頭。“所以,這三天就是至關重要之時。”
此陣乃是仙界的獨門陣法,困數萬人于其中也不是什麽難事。雲祝朝上下了咒,讓陣法隐蔽于起來,不讓人察覺。
一路回客棧,打開門卻是另外一番駭人風景。
本該躺在床上的男人,此時數嘴齊張,啃食着地上小二的身體。
小二四肢皆無,面帶痛苦,眼睛瞪得大大的似是不信自己所見。血流一地,淌過零零散散落着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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