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哪敢吃您啊?我隻是想讓您重視一下咱們家素娥而已,沒别的意思,如果有讓奶奶生氣的地方,孫女婿這裏有一罐正宗武夷山母株大紅袍,權當作給奶奶您賠罪了。”
譚嘯說着,取出一罐茶。
費老太太豈能不識得此茶,成色極佳!萬裏挑一!果真是正宗大紅袍!
看着費老太太眼裏直冒光,譚嘯卻是輕描淡寫的一笑。
這可是從黑市搞來的貨!
是号火令信衆孝敬給譚嘯的,但譚嘯不喜歡喝這凡人的玩意兒,索性拿來借花獻佛。
在譚嘯眼裏一文不值的東西,可在費老太太眼裏卻是稀罕物件。
半晌,費老太太意識到自己的失态,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尴尬。
“這都是你的主意?士别三日當刮目相待啊。”
費老太太看向譚嘯的目光變得複雜。
費小仙和吳文英見到費老太太就慌了神,哪裏敢跟她這樣耍花招?
也隻有譚嘯這個臭小子膽子這麽大,打一棒又給一顆糖,連她費老太活了快八十年的人精都不知不覺進了譚嘯的圈套。
“不過,你該不會是有什麽圖謀吧?”
費老太太面色突然又陰沉下去。
“我能有什麽圖謀?我做的一切,不過是爲了費家好。”
譚嘯坦然自若。
費家?
是她老太太的費家,還是費素娥的費家,這可就不好說了。
“行了,别說廢話了,素娥既然沒生病,她人呢?”
老太太問道。
這時候,譚嘯的電話恰好響起。
接起電話之後,譚嘯開啓了揚聲器。
“譚嘯,我剛才和袁地煞談過了,他願意繼續跟費家合作。”
費素娥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吳文英和費小仙兩人當場就懵了,費素娥什麽時候離開家的,她倆居然一點也不知道。
“好,正好奶奶也在,她聽到這個消息,想必應該很高興吧。”
譚嘯說着,向費老太太的方向看去。
老太太先是一怔,旋即勉強的擠出一絲笑意,輕聲說道,“素娥啊,真是辛苦你了,過兩天到奶奶家來吃飯,奶奶給你擺慶功宴好嗎?”
“謝謝奶奶。”
電話那頭,是費素娥甜甜的聲音。
譚嘯挂了電話,費老太太面色重又恢複冷漠,站起身,瞪了一眼譚嘯,“譚嘯,你如果敢對我費家有半點觊觎之心,老身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我絕不可能讓你得逞!”
說完,老太太便要出門。
“奶奶,你的大紅袍沒拿。”
“哦對!”老太太下意識的走回來,拿起大紅袍走了出去。
雖然她極力克制着自己激動的情緒,但這一舉動已經暴露了她内心對大紅袍的珍視。
“您老盡管放心,我對費家的财産,不感興趣。”
就費家這點份量,譚嘯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
他不過是想配合費素娥玩玩兒!
老太太走了之後,一直被蒙在鼓裏的吳文英對譚嘯質問道,“譚嘯,這是你和素娥早就計劃好的?你知不知道,這麽做風險有多大,萬一……”
“嶽母大人,你不也出了一口氣嗎?這麽多年了,在費家受到的屈辱,難道就不想還擊一下?”
譚嘯反問道。
吳文英一愣,仔細想想也對,今天這事,的确也算是幫她出了一口氣!
要不是譚嘯這樣妖孽的安排,老太太怎麽可能到她們家來。
“而且今後費家的親戚,也不敢再小看你們了,素娥手裏的項目,至少能夠讓她和費子夜在費家平起平坐。”
譚嘯聲音堅定。
吳文英無言以對,再想雞蛋裏挑骨頭都難了。
而這件事情,在費家親戚間無疑也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費素娥成功坐穩了項目負責人的身份,在公司裏地位必定水漲船高。
幾個一向看不慣費素娥的費家女人,一時間心裏憤憤難平。
怎麽可以讓費素娥騎在自己頭上?
?“切!不就是談成一個項目嗎?有什麽了不起!我們還有機會嫁進譚家當闊太太呢,你們想想,那麽多聘禮,就算不是傳奇譚家,肯定也是不得了的大家族。”
“不錯,咱們幾個姐妹可要說好了!不管以後誰能夠嫁進之前送聘禮的那個譚家,今後都要保護自己的姐妹,不能和費素娥走得太近。”
“對!費家絕對不能落在費素娥一個人手裏,咱們要力挺費子夜,他那麽聰明,肯定有辦法對付她。”
一個費家女人拉的私群裏,無故掀起了一場針對費素娥的讨伐。
這些,費素娥全然不知!
……
晚上,白城費家費素娥的房間裏。
“素娥,你給媽老老實實交代,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呢?”
吳文英拉着費素娥質問道。
“沒有啊,你怎麽會突然這麽問?”
費素娥心裏驚慌,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滴水不漏。
“我怎麽感覺,譚嘯像是變了一個人啊!你是沒看到,今天他跟你奶奶對話的時候那種鎮定,整個費家,誰敢用那種語氣态度和老太太說話啊。”
吳文英說着,心裏還有點後怕。
費素娥笑了笑,她雖然沒看到譚嘯在費老太太面前表現出的強勢。
但是,她已經在至尊别墅見識過譚嘯更厲害的一面了。
像譚嘯這種久居上位的人,自然氣度不凡。
也真難爲他,裝了這麽久的窩囊廢。
“媽,你就别問了,反正這對咱們家來說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