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H省費家别墅。
費老太太爲費素娥擺了一場慶功宴,要求費家所有親戚到場。
“譚嘯,上次你打我的事情我沒跟你計較,你是不是應該當着大家的面給我道個歉啊。”
一陣祖孫之情的表現之後,費子夜眼神陰毒的對譚嘯說道。?這次,費子夜找來一個得力靠山,說話有了底氣,就算是天塌下來,他也不害怕。?費子夜不相信在這座靠山面前,譚嘯這小子還敢亂來。?窩囊廢終究是窩囊廢,遇上真正的狠角色怎麽可能不瑟瑟發抖??“哦?還有這事?”
“真的嗎?譚嘯什麽時候連子夜哥哥都敢打了?”
有不少人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該不會是爲了項目負責人的事情,譚嘯惱羞成怒,把子夜打了吧?”
“很也可能,沒想到譚嘯這個混蛋這麽陰!”
“譚嘯,你連自己的堂哥都敢打,你不死,天理難容。”
突然,一道充滿霸道氣息的冷喝聲突兀的響在空氣中。
一個怪枭般的身影高聳在别墅門口,投下巨大的陰影!
渾身散發着陰森鬼氣!
令人不寒而栗!
“天理難容?”?對此,譚嘯他勾起嘴角,俊朗的臉上帶着冷笑。?“天若欺我,天亦可欺,天,奈我何?”
譚嘯冷魅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大廳,在場所有人都爲之一震!
因爲,譚嘯這番話未免也太過猖狂!
這時,譚嘯已經邁着毫無畏懼的步伐,朝着門口那人走去。?“譚嘯,你要做什麽?”
費子夜在一旁冷笑道,“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趕緊跪下來給小爺我磕三個響頭,我或許能讓義父饒你一命,對了,費素娥那個女人你就不必擔心了,我會替你照顧她的。”
費子夜此番話出口,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看來這一天他已經預謀良久!
隻是,他口中義父究竟是何人呢?
譚嘯冷眸一凝,反手一把擒住費子夜,喝道。
“宵小費子夜!你到什麽時候才會明白,你我之間的差距!”?話音未落,譚嘯一巴掌抽在費子夜臉上。
“啪!”
一記驚耳叱目的耳光,直接把費子夜抽得滿頭直冒金星。
随後,譚嘯手腕一抖,将死豬一般的費子夜高高抛起,彈腿一踢!
“咔嚓!”
下落過程中的費子夜,被譚嘯踢斷腰肋,整個人如落葉般飄飛出去,最後摔在血泊之中。
就在這一息之間,費子夜,死!?費闊海情急之下上前拉扯譚嘯,一邊拉一邊怒罵,“譚嘯你這個畜生!他是我的寶貝兒子啊!啊!你殺了我兒子!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譚嘯一把推開費闊海,費闊海沒有放棄,抄起旁邊桌子上的啤酒瓶,朝着譚嘯的後背猛打。?譚嘯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冷聲對費闊海說道,“凡人蝼蟻之力,豈可撼動本尊山嶽之軀!”?“去死吧!給子夜陪葬!”
費闊海沉浸在喪子的悲痛中,根本不管譚嘯在說什麽,他現在隻想要譚嘯償命。?譚嘯淡淡一笑,再次推開費闊海的瞬間,一腳踢在費闊海小腹位置。?費闊海摔倒之後,蜷縮在地,奇怪是身上不痛也不癢,隻是,他覺得自己掉下了一個萬丈的深淵裏,黑暗像高山壓着他,像大海淹沒他,話也說不出來,氣也透不出來,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痛苦能夠和他此刻所感覺的痛苦相比。
最終,費闊海再也沒了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