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葉彎真的是不能承受現在的結果,她真的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了?
葉淺懿也不想跟葉彎解釋很多。
“你如果想知道,你可以去問老夫人,不必在這裏質問我,你認爲,我又會對你說什麽呢?”葉淺懿開門見山的說道。
葉淺懿說的也都是實情,她真的不想和葉彎廢話。
葉彎死死的盯着葉淺懿,眼中的恨意早就克制不住了。
恨不得把葉淺懿剝皮抽筋了。
葉淺懿直接沒搭理葉彎,轉身離開了。
葉彎到底是按耐不住去見老周氏了。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兒。
“祖母。”葉彎人未到,聲先到了。
也是第一次,這麽着急,從前葉彎也算沉得住氣,可今日,當真是沉不住氣了。
“您爲何處處被葉淺懿掣肘,到底發生了何事?”葉彎迫不及待的問道。
“彎彎,從此以後,你也對葉淺懿退避三舍吧。”老周氏直接說道。
“爲什麽,祖母,您不是說,随着母親的死,這件事也就徹底結束了嗎?我和哥哥也能回到往昔的生活嗎?父親不會再懷疑我們了,不是嗎?爲什麽還要我對葉淺懿退避三舍呢?”葉彎一臉的急切。
“因爲葉淺懿知道你和鴻哥兒緻命的秘密,也知道,是老身毒死你母親的,她知道我們這麽多的秘密,你認爲,咱們能不對她投鼠忌器嗎?”老周氏咬着牙說道。
其實老周氏也覺得這是莫大的侮辱,可又能如何呢?
“祖母,怎麽會如此的?”葉彎大驚失色,她自然聽的出來葉淺懿對她說的是話中有話了,可是卻也沒想到葉淺懿竟然知道的這麽清楚。
這真的是讓人走投無路了。
“老身也想知道怎麽會如此的?可事情就是這樣了,老身又能如何呢?”老周氏也很焦躁。
“祖母,那這該如何是好啊?”葉彎問道。
“老身已經同葉淺懿達成協議了,葉淺懿不會爲難咱們,但是要老身交出手中的權利,也叫你們兄妹從此以後安分守己,不要在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老周氏歎着氣說道。
“祖母,葉淺懿留不得了。”葉彎說這話時,帶着很強烈的狠絕。
老周氏冷笑“老身如何不想趕緊除掉葉淺懿,可是你當真認爲葉淺懿是這般好對付的人嗎?且不說現如今你母親剛剛過世,前頭葉玄死了才多久,你母親也不在了,如果葉淺懿此刻死了,你認爲葉恺會如何?”老周氏反問道。
葉彎一時語塞,心中到底也明白,雖然葉淺懿該死,可是現如今,的确不是除掉葉淺懿的好時機。
可難道就任由葉淺懿這般威脅他們嗎?
如果哥哥承襲不了這侯府,将來她又該如何立足呢?
葉彎心中恨得要命。
其實葉彎也知道,母親所受的這些流言蜚語,哪怕如今母親不在了,對她的名聲也始終是有妨礙的。
她從前心高氣傲是想嫁給皇子的,但如今,隻怕是不成了。
她的未來,勸仰仗葉鴻了。
若是葉鴻不能承襲爵位,那她以後可怎麽辦呢?
母親不在了,葉信,素來都是指望不上的,這一點,葉彎心裏還是有數的。
“那怎麽辦?難道現在就隻能任由葉淺懿擺布嗎?”葉彎十分的不甘心。
“暫時也隻能如此了,往後再說吧,老身活了這麽多年,多少次風風雨雨走過來的,難道還當真怕了這麽個乳臭未幹的死丫頭嗎?往後走着瞧吧,老身會有法子治她的。”老周氏狠狠的說道。
雖然老周氏說的是氣話,可葉彎始終也寄希望在老周氏身上的。
“彎彎,你切記,這些日子,不要去招惹葉淺懿,想來侯爺也快回來了,你該做什麽,不用老身在叮囑你了吧。”老周氏說道。
葉彎重重的點頭“祖母,我知道了,您放心吧。”
葉彎和老周氏正在說話之間,有丫鬟來報,說侯爺回府了。
葉彎也來不及做别的,趕緊又回到周氏身邊去了。
她如今一定得做足了這孝順女兒的面子啊。
也唯有如此,才能讓葉恺憐惜她,疼惜她。
葉恺此刻真的是一個頭倆大。
他不過入宮兩天,這兩天,侯府竟然發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周氏死了。
他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真的也是好一番驚愕啊。
雖然他和周氏的情分近日來有些薄淡,可是畢竟這麽多年的夫妻了,周氏也是他的表妹。
打小兒長在侯府,自然也是有些感情的。
更遑論,周氏還給他生兒育女了。
可爲何好端端就死了呢?
素日裏身體也很好,又是正當年。
辛管家對他解釋了一番。
葉恺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沒想到,他進宮兩日,宮外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情。
葉恺聽完辛管家的話,仍舊還是一言不發,一直都沉默着。
這可讓人有些害怕了。
辛管家和路長風都陪在一旁。
葉恺問道“去周家報喪了嗎?”
辛管家點頭“老夫人派二爺同三老爺去周家報喪了。”
“夫人的死,是自殺?”
“據老夫人所說,是自殺,二爺同三小姐也沒提出什麽異議,看樣子,應當是錯不了。”辛管家繼續答道。
“夫人好大的氣性啊,外頭的人說的雖然難聽了些,可也不至于就這樣送掉自己的性命吧。”葉恺沉聲說道。
辛管家和路長風都不知道葉恺是個什麽意思,也不敢搭話。
葉恺先沒急着回侯府,反倒到了盛京城阜陽大街的茶館停留了一下。
阜陽大街是人群密集的地方,若是想要探聽個什麽消息,過去準沒錯。
路長風和辛管家都跟了葉恺這麽多年了,自然也看透了葉恺的意思,葉恺是想過去聽一聽消息。
想親自聽聽,外頭都是怎麽傳周氏的風言風語的。
路長風随着葉恺進宮了,自然不曉得,可辛管家卻有些牙痛。
他其實說的也是很委婉了,可外頭的人,說起來可是嘴上每個把門兒的,各種下流難聽的話都有。
隻是如今葉恺一臉深沉,看不出喜怒來,饒是辛管家是葉恺的心腹,也不敢多說啊。
果然,此刻這風言風語正是如火如荼的時候。
而周氏的死訊還沒傳出來。
不管說什麽都是沒壓力的。
“聽說沒?這葉侯爺頭上戴了頂結結實實的綠帽子,而且還是自己親弟弟給的?”
“一頂,應該是兩頂吧,據說這武安侯夫人和葉三老爺也有一腿。”
“不,是很多頂,這武安侯夫人天生淫蕩,和侯府裏的許多下人也有一腿,聽說跟葉侯的心腹,侯府管家也相好呢。”
辛管家聽到這話,臉色大變,他真的很想去死一死,這叫什麽事兒?
這純屬是造謠生事啊。
天地良心啊,他和夫人絕對是清清白白的。
葉恺的臉色幾乎成了調色盤,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一會兒紫,真的可以用五光十色來形容了。
這心裏也幾乎是要氣死了。
他隻是在宮裏呆了兩天而已,竟然成了這盛京城裏的活王八了。
他往後還有臉出來見人嗎?
他這張老臉算是丢盡了,幹脆直接找個麻袋套着臉,以後也不必見人了。
“侯爺息怒,這些人都是胡說八道。”路長風連忙低聲勸道。
“胡說八道?”葉恺冷笑,“也不見得全部都是胡說吧。”
從此刻又有人開口了“聽說這葉二爺也不是葉侯爺的親生子,是侯夫人同二老爺的私生子,這是早年在侯府當差的老人說的,早年葉二老爺同侯夫人就互生情愫,可後來卻做了葉侯爺的妾室,這葉二爺還是早産兒,個中的緣由,很值得人去推敲啊。”
然後就是一陣起哄架秧子的。
葉恺聽到這裏,臉色一片鐵青,轉身就離開了,而路長風和辛管家趕忙緊随其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