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跟書顔和你說了我接下來的計劃,你們回頭就去跟我父皇打小報告了吧?”洛君念難得想要捉弄一下柚白。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呀,君命不可違,我們要是不說就是欺君,”
柚白理所當然的語氣怼的洛君念啞口無言,好像的确就是這個道理,她自己不也清楚的知道她們身兼監視她的任務嗎?
“其實呀,陛下又不會害你,你幹嘛怕他知道你要幹嘛?難道!”說着說着柚白像是才想到似的,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說出什麽驚人的話來。
洛君念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你在說什麽呀?我都聽不懂。”
“你!你!你!”柚白一副受了騙的模樣,指着洛君念就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恰好此時敲門聲傳來。
“肯定是書顔回來了,你确定不躲起來嗎?”洛君念笑眯眯的看着氣得滿臉通紅的柚白。
“哼!都是騙子!”柚白閃身從外間的窗戶翻了出去。
“進來吧。”洛君念這才收斂起笑容,随手拿起茶幾上的書看了起來。
門開了,書顔率先走進來,看到外間的窗開着,便先去關了窗才來向洛君念行禮。
“奴婢玉簇請公主殿下安。”玉簇緊跟着一起行禮。
“免禮,書顔,你先出去吧,我有話跟玉簇說。”洛君念這次不打算遮遮掩掩的想理由,直截了當的請書顔出去。
按照這段時間她對書顔的認識來說,書顔不屑于做偷聽的事情,所以對她大可比對其他人更放心一些。
“你在二哥哥那裏有聽說什麽結果嗎?”派玉簇照顧齊晟自然不會是無緣無故的,另一個重要任務就是打探案情的進展。
并不是她不信任雲镬,隻是有些事可以她偷偷去打聽,不能是雲镬洩露。
“據說齊晟受傷那晚抓到了一個太監,是娴妃娘娘宮裏的,在内獄受審後招認是娴妃指使了這一次的下毒,柳意是娴妃安排在皇後身邊的暗樁,但是尚未找到證據。”這些日子玉簇雖然大部分時間是在齊晟身邊照顧的,但是人來人往的,總會聽到一些消息。
“沒有證據爲何父皇會禁足娴妃,這不是他的風格。”洛君念百思不得其解。
玉簇突然臉色有些尴尬,說話也不自覺的吞吞吐吐起來:“奴婢聽說那個太監在……供詞中指認……娴妃在樂福宮私藏男……男寵,所以……陛下才會一氣之下禁足了娴妃與四公主。”
這種話叫她一個尚未婚嫁的女子如何說的出口呀!
私藏男寵?洛君念吓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
“你當真聽到的是男寵?”宮妃私藏男寵這種膽大包天的事洛君念實在無法相信。
“的确是,奴婢一開始也不相信,但是好幾個人都是如此說辭,奴婢便覺得也許真有此事。”玉簇才不想知道這種後宮秘事好麽,事關皇帝的名譽,一不小心就是誅九族的大罪。。
要不是問她的人是洛君念,這件事她必定是要深藏在心裏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