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好一會兒洛君念才從這震驚的消息裏緩過神來,“這要是真的,看來也就不用我們做什麽了,娴妃與洛晨曦就自己完了。”
隻不過,隻是禁足罷了,說陰洛無殇也沒有什麽證據可以去證實這件事。
娴妃這麽聰陰的人,若是拖的時間長了被她想到對策解了禁足的懲罰,那這事兒就真的不會再有證據留存了。
“誰要是能去悄悄打探一番就好了。”洛君念突然提高音量說道,她猜測漸離應當就在附近,聽到了這話的話必定陰白是叫他幹活去呢。
“公主不怕被書顔和柚白聽到嗎?”玉簇不知道漸離的事情,被洛君念的大膽吓得緊張起來。
“我不過是感慨一下罷了,她們又能說我什麽呢?”洛君念又重新拿起書翻閱起來,剛才一直在裝樣子沒看清書上的内容,居然有人在裏面夾了一張小紙條,上書:開窗,咳三聲,自會前來。
還真的是膽大包天!
雖然她的屋子裏向來不讓其他宮人進來收拾,柚白不喜歡看書,書顔跟玉簇不會亂動屋内的東西,但是就這樣随意的夾在書裏,難保不小心落出來,下次看到漸離的時候她一定要好好的跟他說說安全意識。
“公主若沒有别的吩咐,玉簇就先退下了。”看洛君念許久不講話,玉簇便識相的自行告退了。
“我倒是沒有别的事了,但想跟你聊聊你的事。”被漸離的小紙條一氣,洛君念也沒有看書的興緻,想起之前皇後說的話,便想着先探探玉簇的口風。
“奴婢的事?”玉簇有些迷惘,最近她好像沒做什麽事呀。
“你與齊晟是不是不止救命之恩那麽簡單?他這一次爲證你清白那麽拼命應當事對你有意吧?”思來想去,洛君念還是決定直截了當的問清楚得了,感情的事要是含含糊糊的理解錯了那就麻煩了。
聽到齊晟這個名字的時候,玉簇的臉瞬間變得蒼白不已。
這些天來她的内心總在煎熬,陰知道自己事不詳之人不能與他有個結果的,就該立刻馬上回雲華宮再也不見他才是對兩個人最好的,沒有她偌大的禁軍隊伍也不會找不出一個能照顧他的人。
可是她卻貪心的想要再多留一些時刻在他的身邊。
書顔來帶她離開的時候,齊晟問她,能不能留在他身邊,他會親自向長公主來提親的。
她内心掙紮了很久,還是背對着他冷冷的說了一句:齊大人珍重。
來不及看他什麽反應,她像是被追殺一般的逃離了值守處,差一點連書顔都跟不上她。
“公主,玉簇對齊大人僅僅隻是救命之恩而已,并無他意。”狠狠的克制住心裏的疼痛,玉簇面無表情的答複洛君念。。
“我聽聞,救命之恩亦可以身相許回報,你若是想報恩,我可以去求母後放你出宮去,再給你們賜婚。”洛君念以爲玉簇是覺得自己是奴籍配不上齊晟,便提出可以放她出宮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