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般見所未見的新奇食物,公子哥手持着打量了半天,聞着透散而出的奶香味,忍不住的在上面輕咬了一口,隻見公子哥的神态從好奇轉而變爲吃驚,繼而變成了難以置信的神貌。
“天啊!苟兄,你所做是何美食?怎會如此香甜?想我從小到大吃過美食無數,卻未有一食可與之進行相比。”
公子哥的作态苟烨毫不意外,這是後世幾百年以後的美食,除了我苟烨誰還能讓你品嘗的到,看來在這個世界裏,我苟烨并非一無是處,以後必然能夠憑借自己的一番才華大有作爲,想到此處,苟烨有些忘乎所以的癡笑起來。
“苟兄?苟兄?”公子哥拍了苟烨的肩膀,使苟烨回神過來。要說這公子哥一看就與這鄉裏的村民大有不同,隻見他很是正式的甩了甩雙袖,作輯之态,向苟烨深深的行了一番标準的大禮。
“此等美食,世間罕見,如何做得,還請苟兄教我。”
苟烨楞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小子會突然這樣的作态。想學我這個技能,哼哼,這可是獨門絕技怎麽能輕易外傳,不過看這公子哥穿着打扮,想來應該不是小戶人家,而且他既能不辭辛苦大老遠的還我錢财,這人倒是挺憨直,倒是可以考慮一下跟他合作一番,也算報答他還我錢财的恩情了。
苟烨手托着下巴,繼而輕拍了拍公子哥的肩膀,看着面前公子哥面容雖是清秀,但卻是一副傻白甜的模樣不禁有些忍不住想要發笑。
“我說兄弟,這食物是怎麽做出來的,我是沒辦法教你呀,這是我家裏祖傳的秘訣,不能外傳的,不過見你這麽有誠意,還幫我拿回了錢财,我嘛,倒是可以考慮與你合作一番,對啦,你還沒告訴我叫什麽名字呢?”
聽到這裏這公子哥又是一番行禮,讓苟烨着實感到一陣的不自在,這古人有錢人家都這樣嗎?說一句話鞠一躬,這要唠上個半天的不地累死了。
“苟兄,我乃當朝荊國公顧淵之子,顧申。是我考慮欠妥,此等技藝怎可輕易傳人,苟兄說到合作,還請苟兄不吝詳解。”
苟兄?苟兄?狗熊……我說聽起來怎麽這麽别扭,這小子從見我開始,不是叫我苟滾,就是叫我狗熊,不禁讓苟烨有些郁悶。
“顧…..顧……顧什麽來着?”
“顧申。”
“對,顧申,我再向你說一遍,我叫苟烨!苟烨!既不叫苟滾,也不叫狗熊,知道吧,苟烨!以後你就叫我苟烨就行了。”說來半天苟烨終于将自己的名字訂正過來,不然真是聽着這小子叫自己,就總覺得他占了便宜似得。
“好的苟…苟烨兄。”顧申憨憨一笑,他至始未曾明白苟烨爲何如此在意自己的名諱。
二人席地而坐,苟烨揪了一根稻草,折斷至手掌長短,含在嘴裏左右滾動。
“咱倆合作其實非常簡單,你出錢,我出力,你提供财力物力支持,我提供技術和想法,咱倆一起做大做強,先從一個店開始,再做成連鎖,整個雪糕店托拉斯,哈根達斯什麽價咱們就什麽價,先開他幾百家,不出幾年咱們就可以融資上市,咱倆坐地分錢就行。”
此番言論聽得顧申雲裏霧裏,怕是那丈三也摸不着頭腦。
“苟烨兄,我可以說你所說之言,我一句未能明了嘛?”
苟烨哈哈一笑,差點忘了這顧申怎麽能明白現代的話語,隻顧着自己的想法了。
“你不必理會我剛才說的話,你就隻管出錢就是了,總之呢,好兄弟,錢一起賺,飯一起吃,你就記住哥會帶你賺錢就是了,對啦,你能投資多少錢呀?”
苟烨摩拳擦掌的姿态,聽這顧申說是什麽公家之子,想來應該非富即貴,掏出個幾百兩出來應該沒什麽問題吧,哈哈,幾百兩我也能成爲一個富豪了,接下來的啓動資金就有了,迎娶白富美,變成高富帥,簡直是近在咫尺啦,沒想到在古代賺錢還是挺容易的嘛。
“苟烨兄,不瞞你說,我能出錢财不出三十兩。”
三十兩?不是三百兩?苟烨瞪大了雙眼,他萬沒想到顧申會給他如此答複。
“多少?三十兩,顧老弟,你不是在逗我吧,你堂堂公家子弟,就隻能拿三十兩?”
顧申一臉囧像,搖了搖頭“苟烨兄有所不知,我雖是荊國公之子,卻在家裏排行第八,家裏花銷皆是有管家直進直出,每月所撥個人花銷嚴格由内府控制,而我每月所得花銷隻有三十兩,我所說能拿出的三十兩,已是我一個月所有費用了。”
剛剛還做了一場發财的大夢,卻不曾想立馬被這顧申打破了,此人無銀三百兩,三十兩就三十兩吧,總比沒有強不是,剛想到這裏,苟烨有些郁悶,但也隻得先同意了。
“好吧,三十兩,螞蚱雖小卻也是肉,你拿三十兩出來咱倆再好好合計一番……”剛說到此處,苟烨便見得遠處芸娘急急忙忙的向這邊跑來,一臉急狀,想必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苟烨趕緊坐起身來向芸娘處跑去。
“苟……苟......苟烨……。”芸娘氣喘籲籲,滿臉通紅的樣子。
“别着急,芸娘,慢慢說,發生了什麽事情。”苟烨拍了拍芸娘的後背安撫着。
“苟烨,那個胡老闆派人來找你啦!”
“胡老闆?哪個胡老闆?”
“就是買你書稿的胡老闆。”
哦?這胡老闆怎麽會無端無故的派人來呢,難道是今天還沒有交稿怕我跑了?苟烨甚是好奇,也趕緊收拾好模具等物準備與芸娘一同回村。
“苟烨兄,我已出來良久,想來家裏已經開始擔心了,我今日就不與苟烨兄作陪了,待我回去準備好銀兩,他日再與苟烨兄商讨合作之事,今日顧申能與苟烨兄相識,幸甚。”言罷顧申又是一深深作輯,苟烨也未做挽留,反正他遲早還會回來,就見顧申踏上白馬,與他二人道别奔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