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枭還沒說話,趙勇的臉上,卻流露出滿滿的擔憂:“隻是,如今府庫破爛不堪,屋頂還有窟窿,底下也是潮濕,如果不能盡快将糧食搬到廣庫,這萬一夜裏下雨,那糧食可就全完了。”
他這一說,夙枭立刻意識到嚴重性了,他站起身,正準備親自前往監督糧食搬運,不成想外面消息兵急急忙忙跑進來。
“教主,大事不好,南城門遭遇大隊人馬攻擊,劉将軍向教主求援。”
“南城門遭襲,被誰的人馬襲擊?”
夙枭眉眼冷厲的問道。
“爲首之人是俞榮,他們豎起的軍旗上寫着‘秦’字。”
“秦王楚天辭?”夙枭皺眉:“他竟然還沒走!”
趙勇适時上前:“教主大人,軍情緊急,運糧一事,還是老朽去吧,隻是,就怕他們不服老朽……”
“無妨。”夙枭從腰上扯下一塊腰牌,遞給趙勇:“見此腰牌如見本尊,你拿着這個過去,他們沒人敢不服你。”
趙勇心中暗喜,連忙伸手接過。
之後,兩人兵分兩路,夙枭帶着人馬去南城門找楚天辭對決,而趙勇則拿着腰牌,去往府庫。
趙勇将腰牌高高舉起:“教主有令,今日務必将府庫中的糧食,全部運到城北的廣庫去,若違此令,我們在座所有人都要受罰。”
這下兩個将軍有點着急了:“趙将軍,今天一天運完所有糧食,恐怕不行,人手不夠啊。”
趙勇就等這一句,他立刻接口:“上次你不是說有不少人被上頭挑走了麽?現在緊要關頭,還是先讓那些人把人交出來,完成教主交下來的任務再說。”
兩人一聽也是,于是,趙勇在兩人的陪同下,前往各個将軍、領頭的住所,拿着夙枭的令牌,将已經淪爲他們家奴的那些南诏人給征借出來,押往府庫去搬運糧食。
……
南城門外,俞榮帶着一隊人馬在攻城。
不過,他們的攻城策略和一般的有所不同。
他們沒有就近攻城,也沒有攻城器械,隻是在遠處,不停用射石機往上面發射石頭。
他們距離城牆太遠,弓箭射不到,可是他們的射石機,卻能将百十斤的石頭射上城樓,雖然造成的危害不算很大,但也讓人寝食難安。
再者說,那麽多人在外面,你不知道他何時會大舉攻城,這樣一來也讓人心神緊張。
軍隊中有一輛戰車,楚天辭身披黑色大氅,頭戴銀色頭盔,微微擡頭,眯着眼睛看向城樓之上。
這時,城樓之上,夙枭急急而來,他拿着一個圓筒放眼下望,立刻看見了在軍中戰車之上的楚天辭。
看見楚天辭,他立刻想到了白盈盈。
他斜眸瞥了一眼旁邊副将手中的弓箭,猶豫一下,終究沒有去接。
這個距離太遠,他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射中楚天辭。
夙枭低聲:“安排弓箭手埋伏,一會兒聽本尊号令,本尊揮下右手之時,萬箭齊發,對準秦王楚天辭。”
“是。”
副将下去傳令,很快,弓箭手趕到,低頭貓腰,蹲站在地上,等着夙枭發号施令。